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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第268章 來地可真快

  本命凰火突然發威,不僅將項和豫燒地連渣子都不剩了,還似乎將原地的一切戰鬥痕迹都消除地一乾二淨,來不及多作查探,沈玉萱匆匆看了原地的情形一眼,便匆匆前行準備離開。


  可是,在她向前不過前行了幾百米時,就感受到了有金丹期的修士氣息正在向這方趕來。


  更為危險的是,在沈玉萱感知到那幾道金丹氣息的時候,那些金丹期修士便也鎖定了她的所在位置!

  他們來地可真快呀!


  沈玉萱惱得直咬牙,知道逃無可逃,眼眸一轉心中有了主意,便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現一般依然只顧著拄著水碧劍前行。


  也是在此刻,沈玉萱才真正覺得這禁空禁制的坑爹之處,如果不是這禁空禁制,此刻她早御劍逃離原地了,這個時候,她真是恨不得將在此處布置下禁空禁制的修士一拳拍扁!

  再次前行了不過幾百米的距離,算起來自從和項和豫的戰鬥結束后不到一刻鐘,沈玉萱的周圍便從天而降、降落下五名金丹期修士。


  這五名金丹期修士其中有兩名皮膚偏黑,外表看起來近乎是一模一樣的雙胞胎男修,一名白頭髮白鬍子的老修士,一名神色肅嚴的方臉灰袍修士和一位看起來凶神惡煞的光頭修士。


  「哈——」其餘四位修士降落的方式都很沉靜,惟有那光頭修士降落下的那一瞬間突然大喝一聲,幾道勁氣從他身上猛然盪開,他腳下的那一片方圓五米內的樹木便被盡數夷為平地。


  當時整片空間中木屑橫飛,枝葉亂飛,若不是沈玉萱提前屏氣凝息,估計會直接被這些亂飛的木屑嗆死!

  儘管如此,那些斷枝亂葉和木屑依舊飛落了她一頭一身,看起來她好似剛剛從木屑堆里鑽出來的一般。


  沈玉萱表示她對這光頭修士的行為大為鄙夷,為了顯示自己的強大卻拿這些弱小的樹木來示威,你要真有本事沖著這其餘四名金丹期修士砍上一刀子試試呀!


  被人弄地這麼狼狽難堪,沈玉萱在心中已經將那光頭修士記住了,因為垂著頭倒是沒有人看到她眼中凌厲的殺意。


  「你,說說剛才在這裡發生的打鬥是怎麼回事?」最先問沈玉萱話的便是那個光頭修士,因他長得高大,此刻便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沈玉萱,那般高高在上的語氣,看沈玉萱的目光彷彿就在和看渺小的螻蟻一般,刻意地散發著屬於金丹期修士的威壓。


  那光頭修士一身黑衣,更加襯托地他虎背熊腰,身上的肌肉將衣服撐得鼓鼓的,滿臉橫肉,眉宇間的怨煞之氣十分濃烈,單是看一眼就讓人知曉就是喪生在他手下的性命不在少數,多半平日做的是就是殺人越貨的勾當。


  沈玉萱曾經在羽山秘境的時候,遇到的那個搶劫團伙頭子身上的煞氣都不曾有這光頭修士這般濃烈,不過沈玉萱卻一點都沒有被他震懾到,煞氣濃烈又怎樣,平日和元嬰期的修士相處慣了,經受慣了元嬰修士的氣壓,一個金丹期二層修士的威壓又如何能壓迫到她?

  在這光頭修士問沈玉萱話的時候,其餘四個金丹期修士也都審視著沈玉萱,都在等待著她的答案可是又同時各自戒備著。


  這戒備自然不會是對沈玉萱的,在這五個金丹期修士的眼中,沈玉萱早已是他們被他們掌控在股掌之間,他們防備地自然是其餘的金丹期修士了。


  五個金丹期修士,那一對雙胞胎修士站立在一個方位,老修士站立在一個方位,灰袍修士站在一個方位,光頭修士站立在一個方位,彼此既不打招呼也不因彼此的存在而退卻。


  也單是一眼,沈玉萱就明白了這五個金丹期修士是來自不同的勢力的,是以便很明白自己應該怎麼脫身了……


  念想間,沈玉萱眸光一轉,低頭做出一副唯唯諾諾被驚嚇到的模樣,渾身因恐懼止不住地哆嗦著,隨意地抹了抹臉上的木屑,似因驚恐而不辨方向地向著一個方向俯身施禮道:「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晚輩剛從這裡經過,突見一片火光衝天,其中的氣息太可怕了,知曉應當是什麼前輩在樹林里爭鬥,晚輩修為低微不想被波及,所以不敢停留,只想儘快離去……」


  看似隨意找了一個方向求饒,可是沈玉萱卻正好面對的是五修士中的那個灰袍修士,只有沈玉萱知道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沈玉萱這般懼怕中又帶著無比恭敬的態度取悅了灰袍修士,明明是那個光頭問她的問題,她卻主動向著自己回稟,分明是覺得自己比那光頭修士厲害吧!


  想到這裡,灰袍修士的神色便隱隱有些傲色,揚著下巴問道:「你可是那個,半個時辰前從西南方過來此處的那個小修士?」


  「是的!前輩真實厲害,晚輩就是從西南方來的!」沈玉萱表現地恭敬又欣喜,事實上她的心裡也是喜不自禁,當初她從西南方御劍而過的時候就曾察覺到這灰袍道修士的氣息,現在看來自己當初的查探結果果真沒有錯!


  有了這灰袍修士不經意的說辭,就相當於有證人證明了她確實是剛剛落到此地的,既然剛剛到此地參加到那場戰鬥中的可能性是極小的。


  果真,在這灰袍修士這一句說完,那雙胞胎修士的眸中就有了些空忙活一場的失落,再看到沈玉萱手中被她當成開路器一樣的表面髒兮兮的水碧劍,腰間除了一個癟癟的最低階的儲物袋外別無他物,一個如此寒磣的築基期小修士可不應當會引起剛才那一戰那麼大的動靜,兩人相視一眼便得出了結論:剛才的戰鬥,這個小修士參與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那灰袍修士神情此刻也是滿是思索,在半個時辰前他就察覺到這小修士的氣息,可是這小修士身上的裝備實在太寒磣了,根本不值得他出手,所以他就放過了這小修士。


  只是剛才這裡那片漫天的火光著實厲害,怕是只有金丹期修士才能施展出來那樣的威能,可惜剛才這一場戰鬥的痕迹竟然完全消失,再加上剛才那光頭修士一番胡亂「伐木」,此刻的戰鬥痕迹更是難查痕迹了!


  光頭修士惱怒地捏拳咬牙,滿臉的橫肉都快擠成了一堆,剛才明明是他先問這小女修話的,她卻對著這個灰袍回答分明是沒有將他黑山放在眼裡!


  如果不是這小女修是這方圓幾里唯一存在的修士,還要從她嘴裡打探出一點東西來,他一定現在就將她捏死!


  這時,那個花白鬍子,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修士卻捋了捋下巴的一撮小山羊鬍,眸中精光閃動地看了沈玉萱一眼:「小修士,既然如此,你且隨我們一起前往那處看看吧!」


  老修士這話一出,其餘四個金丹期修士同時眉頭一皺,那處已經察覺不到任何生命氣息,那也就是說作戰的人都隕落了,原地應當會遺落下儲物袋的物品之類,前去看看說不定就能撿到什麼東西。


  一個築基期三層的小女修自然對他們造不成什麼影響,可是多一個人前往總是讓他們覺得不爽。


  沈玉萱早就知道這五個金丹期修士都是狩獵修士,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也沒對這個表面上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修士抱什麼救她的期望,這個老狐狸既然都想去戰場上撿東西卻要拉著自己,分明是擔心有什麼危險拖一個墊背的,而這些金丹期修士他都指派不動也不敢依靠,就想讓拉著自己當苦勞力……


  沈玉萱還真有些想去原地看看,剛才本命凰火突然發威,她根本控制不住,不能很確定本命凰火是不是焚盡了所有的氣息和痕迹……


  項和豫怎麼說都是鏡月教的弟子,萬一留自己的氣息在原地,被鏡月教的修士通過特殊手法發現自己的氣息,她不就暴露了!


  沈玉萱是和陶婉婉等人有仇,但是她卻不想對上一整個鏡月教!


  雖然心中想去查探一番,但是沈玉萱知曉自己作為一個事不關己的築基期三層的小修士,應該有的心態自然是想遠離麻煩的,所以便做出一副求救似的神態望向剛才那個灰袍修士和那個慈眉善目的老修士:「兩位前輩,晚輩……」


  沈玉萱特意垂著頭,做出一副驚恐不安、手足無措的樣子,那模樣當真和尋求庇護的驚鹿一般可憐。


  見沈玉萱如此模樣,那灰袍修士雙手環胸一副看熱鬧的表情擺明了他不會再管她,而那老修士卻眸光微動慈眉善目地笑了:「小修士,那一處可是金丹期修士作戰的地方,可能會有什麼好東西遺落在那裡,你和我們一起去,說不定你還會找到什麼好東西呢!」


  本來其餘三方勢力都是想著自己這方要如何才能吃獨食的,一聽這老修士如此之問,凌厲的眸光同時都鎖定了沈玉萱,特別是那個光頭修士恨不得將她生吞了似的。


  沈玉萱心中暗罵老修士是只老狐狸,分明是要將她當墊背的,卻還不忘再次試探和拉著她分散其餘對手的注意力!

  還真是要將她利用地徹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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