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第120章 強勢的赤炎峰
連夜的趕路,並未讓沈玉萱有疲憊的感覺,反而因為一路上遇到的靈藥和妖獸越來越多,越來越高級,讓她陷入了短暫的小興奮之中。
直到凌晨時分,沈玉萱才覺得有些累了,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鑽進了空間中,將那些白天收集到的妖獸都處理完了后,才鑽到盛滿靈泉水的浴盆中倒頭就睡。
一夜好眠,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沈玉萱又開始了一天的尋寶旅程。
一連走了三天,這第四下的下午,沈玉萱剛準備找個地方解決晚餐,就聽到前方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
為了不被殃及池魚,沈玉萱找了一個視線無阻礙的位置藏下后,才啟動了自己的靈目,水色熒光閃耀之中,讓她看清了前方發生的一切,竟是天羽門不同勢力的兩群弟子正在前方打鬥!
那一群胸口有赤色火焰標誌的,應當是赤炎峰的弟子吧?至於另外一群弟子,因為他們門服上的標誌不是很顯眼,沈玉萱沒有認出他們的出處,只知道他們不是十峰三十六脈七十二山的弟子,也就是說是天羽門某一座不知名的山峰的內門弟子。
看到這敵我勢力涇渭分明的一幕,沈玉萱想到馮才才當時就告訴她在進入烏蒙山後,那些分好的小組極有可能解散,而組成一隊一隊以峰為單位的群體。
當時被寧奇聰和看守犯人一樣限制著行動,幾乎不能離開他半步的時候,沈玉萱還有些不相信馮才才的說法,這會看到這一幕,總算是知道他所言非假。
「停!」待到沈玉萱決定好好看戲的時候,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這兩撥弟子正在打鬥中的弟子卻突然停了下來。
「趙翼,你不要欺人太甚了!這一株火絨花,明明是我們祥宇峰先發現的,我們辛辛苦苦滅殺了它的五階守護妖獸,你們赤炎峰才來橫插一腳,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說話的人是一名外貌有二十七八歲的男弟子,看似是這一群祥宇峰內門弟子的為首師兄。
這名男弟子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因為膽怯,說話的聲音有些微小弱勢,教訓人的話被他說出了軟綿綿的感覺,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哼,李蕭,你說這株火絨花是你們祥宇峰先找到,還殺死了守護妖獸,你們有什麼證據嗎?我還說是我們赤炎峰先找到的,守護妖獸是被我們殺死的,是你們祥宇峰強行搶奪呢!」
趙翼雙手環胸,一臉鄙視地瞥了李蕭一眼,說話的聲音卻中氣十足,從氣勢上完全壓倒了以李蕭為首的祥宇峰弟子。
「你……你胡說!」被趙翼這麼一鄙視,李蕭的臉色嗖得變成臊紅,右手食指顫抖地指著趙翼,一臉的羞憤和不甘。
「我,我怎麼了?連話都說不清,不知道你們是怎麼進入天羽門的?」趙翼鄙夷的目光,一一掃過李蕭一眾祥宇峰弟子,然後像趕蒼蠅一般厭惡地向著李蕭一眾人揚手道:「趕緊給我讓開,別在這裡丟人現眼,我們赤炎峰還等著挖這株火絨花呢!」
被趙翼這麼嫌惡的動作一刺激,這下不光李蕭,就是其餘的祥宇峰弟子的臉色也極為難看起來。
同樣是天羽門弟子,同樣是內門弟子,同樣是築基期修為,憑什麼赤炎峰的弟子就這麼囂張,這株火絨花明明是他們祥宇峰先找到的!
可是他們辛辛苦苦地殺死了守護著這火絨花的五階巔峰妖獸,剛準備采這株火絨花的時候,這些赤炎峰的弟子卻出現了,還口口聲聲地說這火絨花是他們先找到的,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李師兄,我們別和他們廢話了,這赤炎峰的弟子太無恥了,我們先將火絨花搶回來再說!」祥宇峰的隊伍中,一個脾氣火爆的弟子哪裡能受得了這樣的屈辱,當下一緊手中的劍,就向著那株向外散發著火光的火絨花衝去。
「全師弟,不要……」
李蕭話未說完,那個被他稱為全師弟的脾氣火爆弟子已經提著劍,來到火絨花的前方,眼看就要用劍將火絨花從土中挖出來,卻見一道火光突然竄來,擊到了他握劍的手腕上燃燒了起來。
「啊!當——」那到火光直接將全師弟的右腕燒成了焦黑一片,全師弟刺痛慘呼,疼得栽倒在了地上,手中的劍也離腕墜落到了地上。
「李蕭,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這株火絨花我們赤炎峰勢在必得!要是你們祥宇峰想來搶的話,儘管來試一試,再一次的話,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趙翼吹了吹右手上並不存在的灰燼,一臉陰厲地盯著李蕭,祥宇峰這些蠢貨已經耗盡了他的耐心,如果下一次他們再敢衝過來,他可就不會再顧忌什麼了,反正每一次的烏蒙山都會死那麼一些弟子的!
李蕭不甘心地望著那株長勢良好的火絨花,這可是百年份的高階靈藥,眼看到了嘴邊的肉被別人搶走了,如何能讓他善罷甘休?
可是,這株火絨花要是不讓給赤炎峰的話,不光他,他們這些祥宇峰的弟子可能今天都沒命離開這裡!
赤炎峰惡名在外,可是只要公平一戰,他們祥宇峰的弟子未必鬥不過赤炎峰的弟子,但是現在,他們和守護妖獸一連兩天的惡戰,早已傷痕纍纍,體力和靈氣消耗地也所剩無幾,再加上剛才和赤炎峰弟子一戰又消耗了一些……
這會要是再和赤炎峰僵持下去不讓步,這些赤炎峰的弟子絕對能很容易地就將他們這些祥宇峰的弟子給滅殺了,他從來不敢懷疑赤炎峰的囂張狠辣。
這麼糾結了片刻,李蕭就下定了決心將火絨花讓給赤炎峰,火絨花雖好,可是性命更重要不是么?
「我們走!」李蕭艱難地對祥宇峰的弟子下了命令,不再去看那株向外散發著誘人火光的火絨花,生怕再多看一眼,他會忍不住和赤炎峰再次相爭!
「李師兄,全師兄他,他的手腕被赤炎峰毀了……」
當祥宇峰的其餘弟子在李蕭突然的命令下,不甘心地想留下和赤炎峰一爭高下的時候,一個在全師弟倒地的時候就飛撲過去照顧他的倩影,帶著哭聲淚眼婆娑地望著李蕭,眼中帶著一絲乞求,她希望李蕭能夠幫她的全師兄出氣,教訓教訓這些囂張的赤炎峰弟子,不要讓他白白被傷了!
「我說『我們走』!」聽到那帶著哭腔讓人憐惜的女聲,李蕭離開的腳步一頓,恨恨地咬了咬牙,用儘力氣咆哮了一聲,希望能將他這些不甘心的師弟和師妹喚醒,現在的情況,實在不允許他們不讓步呀!
興許是被向來溫和的李蕭這麼一大聲咆哮嚇到了,那些跟隨著他的祥宇峰弟子,一個個不情不願地跟著他一步一步地挪動著腳步離開。
而那位淚眼婆娑的女弟子,知道自己的請求都是無用功,便默默地咽下了心中的不甘和悲痛,和一個祥宇峰的男弟子一左一右地將受傷的全師兄扶起。
只是在離開火絨花的時候,那個女弟子一臉不甘又憤恨地看了李蕭一眼,似乎是要用盡生命的力量,將李蕭的模樣刻進心裡,好在以後找他報仇。
在李蕭帶著一眾祥宇峰的弟子離開后,沈玉萱不由輕嘆一聲,白白可惜了這麼好的火絨花了,就這樣落到了赤炎峰的手上呀!
她也沒有火絨花,也看上了這株火絨花了呀!
不過經此一事,沈玉萱也對赤炎峰有了一個新的認識,赤炎峰弟子的狠辣果真不是吹的,她看得出來,要是李蕭再堅持下去的話,祥宇峰的弟子可能都沒有命離開了。
對赤炎峰,沈玉萱向來沒有好感,想到這麼一株高階的火絨花落到了赤炎峰的弟子手上,心中就一陣憋屈不甘,散去了眸中的水光,不再去看讓她痛心不已的,一眾赤炎峰的弟子挖走火絨花的過程。
散去了眼中的水光后,沈玉萱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小心,幾乎完全收斂了自己身上的氣息。
她沒有忘記赤炎峰的韋彥一直和她不對盤,說不定此次烏蒙山除妖行動中,和步巧穎的靠山步青峰一樣,就有針對她的滅殺任務。
面對這麼多赤炎峰的築基期弟子,她可是一下子對付不來呀,即便是有想法,還是等到他們落單了比較好下手!
沈玉萱猜得沒錯,赤炎峰確實也有針對她的滅殺任務,在前往烏蒙山的時候,赤炎峰的每一位弟子都得到了這項任務。
如若不是步青峰的弟子近水樓台,赤炎峰的弟子早就下手了。
足足在原地窩了半個時辰后,聽到赤炎峰的弟子離開了之後,沈玉萱才前往了被他們找到火絨花的地方。
地上滿是斑駁的血跡,有的是人類的,有的是妖獸的,很顯然這裡曾經經歷過一場十分激烈的廝殺。
赤炎峰的弟子收拾場子收拾地很乾凈,火絨花連同那隻死透的五階守護妖獸屍體,都被赤炎峰帶走了,悲催的祥宇峰弟子純粹為別人做了嫁衣。
不過她沈玉萱也沒好到哪裡去,看了一場不算精彩的打鬥,白白在這裡耽誤了半個多時辰,她可是連晚飯都還沒顧得上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