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勳貴子弟鬧事
再加上程咬金,李榮可以腦補出,程咬金帶著六個兒子在軍陣之中舞那三十六路天罡板斧,雖然就是前三斧,但是威力指定不會太差。
你想啊,程咬金一輩子就會三招,就能建立不世功勳。
而他六個兒子也就三招的話,估計戰場上就是風雲密布聞風喪膽。
看著六兄弟站在一起,膚色一樣,身材也一樣,李榮都覺這是程咬金生的六胞胎。
一人一把板斧,扛在肩頭。
那架勢,那氣勢,別有一番風味。
然而就在六兄弟出現的時候,房遺愛,長孫衝,李懷仁,尉遲寶林紛紛出現。
就在這幾位出現叫李榮榮哥的時候,又來了三位,三位明顯跟這幾位都差不多大,但是地位就比他們高上不少。
不少人恭恭敬敬給他們三位行禮。
三人齊齊走到李榮麵前便是給李榮行禮。
李榮也是連忙回禮,卻聽見為首的少年開口道:“可是李榮李縣子!”
李榮點頭示意,隨後就聽見對方笑道:“本宮李承乾。”說著便有指向自己左邊身材微胖的少年說道:“這位是我二弟,魏王李泰,這是我三弟吳王李恪。”
而後便是右邊這位幹淨英俊的少年,吳王李恪。
在李承乾介紹完之後李榮上下打量了李恪兩眼發現這個少年還真的跟曆史記載的那般是個英氣逼人的少年。
這位吳王李恪,就是因為血脈是隋煬帝之女楊吉兒所生,所有注定就沒辦法成為皇帝的男人,要不然這位就是李世民心中最為合適的人選。
怎麽也輪不到後來的李治上位,更加不會被武瞾所稱帝。
就好像李榮曾經看過的一個視頻,如果不是潘金蓮打開那扇窗戶,也不會掉下支撐窗戶的棍子,也不會砸中西門慶,也不會偷到西門慶,也不會毒死武大郎,武鬆也不會被逼上梁山……
這種關係雖然很扯,但是李榮覺的還真是有些牽連在其中。
就是能懂的人自然就懂,不懂的人就會覺這就是無理取鬧。
“哦,三位殿下好啊。怎麽有空來安平村遊玩啊。”李榮笑問道。
而後便看見三人一臉的苦瓜色,這是被李世民發配過來的吧。
就在三人苦瓜色的時候,李榮就聽見吳王李恪如沐春風的笑意絲毫沒有尷尬的味道:“榮哥兒說笑了,我們三個是被父皇罰到這裏打熬身體的。”
李榮連忙給了他們三人一個會意的眼神道:“很好,陛下英明啊,我這裏最能打熬身體了,接下來,你們全部勳貴子弟都事一視同仁,陛下親自來接人都接不走。”
李榮說的陰森可怖,讓在場的人不由的打了個冷戰。
李榮看著日晷上的時辰就是笑道:“走吧,隨我進去,今天就給你們上第一課。”
眾人簇擁著李榮就是進入學校,在進入教室的大門口就看見任先生,這位任先生當初在流民被發現的時候隻是一個幹瘦的老先生,最近糧食油水都已經養起來了。
如今是李榮手底下軍事學院的副院長,讓他當院長,他總是推脫,最後無奈就是李榮繼續擔任院長之職。
任先生在等李榮,身後也有十幾位讀書人,都是最早跟梁誌雲一起的那群讀書人。
“任先生,怎麽還不進去啊。”李榮好奇問道。
任先生含笑捋須道:“院長來了,老朽不得親自相迎才行。”
李榮擺了擺手道:“任先生,您就別跟小子這般,您那有事就說,別跟那群人學壞了,辦事之前都要拐好幾條街,聽著都累。”
見李榮這般,任先生忍不住笑了起來道:“李榮啊,最近勳貴子弟在學院鬧事,不服從教學還毆打老師,這事兒你不給個話,大家都不敢吱聲。”
李榮一聽就明白,這是替那些被打的老師說冤情來了。
不過也確實該收拾他們了,這幫人就是皮癢的厲害。
李榮看著身後這群人,陰惻惻笑道:“記住今天我的話,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現在要跑還來得及,慢了的話,就在對不起了。我沒發話之前,你們現在出去還來得及。”
“我們不走,俺爹說了,就跟著榮哥,怎麽訓練都沒事,我們就是來打熬身體的。”程處默扛著斧頭說道。
其他五個程家兄弟也是紛紛點頭。
至於李承乾長孫衝等人紛紛麵麵相聚,兩邊都是死,回家是死,在這裏也是死,還是選擇這邊吧。
“好,幾人都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去,你們先去教室。”
李榮吩咐了一句轉身就跟任先生等人進了辦公室。
在辦公室內,幾張現代辦公桌椅放在那裏,讓教師們都十分的喜愛,這樣的東西,辦公做事情的時候都方便。
“任先生,您跟其他人說一下,以後禁閉室可以隨時給他們這群勳貴子弟用。誰搗蛋就關誰,肯定會老實的。”
李榮笑道,旋即便是走向自己的辦公桌前,拿著一遝備課資料就看了一眼。
任先生是笑的臉上的褶子都皺在一起,露出一排發黃的牙齒道:“如此甚好,甚好,家主是故意的嗎?”
“嘿嘿,任先生您知道就好了,幹嘛說出來,這群勳貴子弟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現在鬧的越厲害,日後就會記得多深刻。”
李榮摸了摸鼻尖道。
任先生則是一眼看穿的模樣道:“說的不錯,現在的孩子,真的是無法無天,調戲女學生不說,還偷看洗澡。”
“咦,任先生,您是怎麽知道的,莫非您……”
易麗蓉一臉吃驚的捂住嘴巴看著任先生。
任先生氣惱的拿著書籍就是往李榮的腦袋上砸了一下道:“成天想什麽呢,老夫打水的時候看見的。”
李榮也不反駁就是一個意味深長的哦……
任先生更是惱怒,抓著手裏的硯台就打算丟出去,然而回頭就發現,李榮這小子已經溜了。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咦,這詞好像不對啊,連老夫自己也罵進去了,哼,真是不知所謂。”任先生一臉的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