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怕人偷聽
九千年了,張凡究竟收了多少徒弟,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也就隻有嬴政,李世民,劉伯溫這些人,他還勉強有一些印象。
而眼前這位唐萬機,則是他收的最後一個掛名弟子。
唐萬機恭恭敬敬地走上來,拿出了一個錦盒,裏麵擺著的,是一根上好的千年人參,若是放到市場上,恐怕會是無價之寶。
但張凡卻隻是隨便看了一眼,便道:“雖然是好藥,但是對我沒什麽用,你還是拿去給需要的人吧。”
唐萬機收起了錦盒,有些羞愧地說:“都是徒兒沒用,無法替師尊分憂。”
“罷了,我的傷,本來就不好治。”張凡擺了擺手。
唐萬機又問:“師尊還住在陳家嗎?”
張凡點了點頭,並沒有應聲。
唐萬機便道:“師尊,您何必在那裏受氣,不如住到我唐家來,我定然找來最好的藥材……”
“不用了。”張凡緩緩打斷了他的話,“我習慣了,而且我不想讓太多人注意我。”
唐萬機也是長歎一口氣,又拿出一張金卡來,恭敬地說道:“師尊,這是我唐家的金卡,凡是唐家的產業,都會聽您調遣。”
張凡看了一眼,知道是他的心意,如果再拒絕的話,反倒是有些不妥當了,便收了下來。
張凡又向他傳授了一些修煉的法門,見時間不早了,便離開公園回了家。
但是他剛到家,卻發現門口正停著一輛大奔,正是孫麗娟口中那個表姐的老公所開的車。
這科長名叫徐進,是孫麗娟姐姐家的女婿,據說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科長。
正因為這樣,孫麗娟處處看不起張凡,總覺得這樣的女婿,實在是丟了自己的臉,讓自己在娘家人麵前抬不起頭來。
陳述走到門邊,剛推開門,便聽見徐進的聲音從裏麵傳來:“三姨,表妹長得那麽漂亮,又是醫生的工作,跟這樣的人結婚,實在是太可惜了。”
孫麗娟也歎息道:“誰說又不是呢,每天都好吃懶做,我也是倒黴,攤上這樣的女婿。”
徐進忽然又說:“三姨,其實我也不瞞你了,我有個同學,在國企工作,年薪八十萬起步,而且他喜歡表妹很久了,隻要這邊一離婚,他就跟表姐結婚。”
“你說真的嗎?你那同學真的願意?”孫麗娟一臉驚喜,畢竟要是離婚了,陳清這可是二婚啊。
徐進又道:“我還能騙你嗎,明天不正好是外公的生日,大家都在,我帶他過去,正好認識認識。”
孫麗娟急忙點頭,一臉興奮地說:“那就最好了,你放心,隻要他們倆合適,我立馬讓張凡滾出我們家。”
聽到這裏,張凡就算是脾氣再好,也有些忍不住了。
他這個正牌的老公還在這裏,他們就在商量要給陳清找老公,未免有些過分了。
張凡幹咳一聲,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孫麗娟見到他,老大的不情願,滿臉不高興地問:“誰叫你在外麵偷聽的?”
張凡淡淡地說:“如果不是虧心事,怎麽還怕人偷聽。”
“你……”孫麗娟瞪大眼睛,氣得不行。
不過她想起自己的未來女婿,心情倒是好了很多,也不跟他糾纏,轉過去對徐進說:“徐進啊,那小清的終身大事,可全都拜托你了。”
徐進笑了笑,便說:“放心,明天在外公的壽宴上,先讓他們認識一下。”
孫麗娟滿臉賠笑,送著徐進出了門,但是回來見到張凡之後,瞬間就變了一副臉色。
“你看看人家徐進多有出息,賺那麽多錢,前一陣剛帶他們一家去歐洲玩了幾天,就你這樣的廢物,我什麽時候能指望上你?”孫麗娟看到他那副樣子就覺得來氣。
張凡便淡淡地說:“隻要小清願意,我隨時跟她離婚。”
“真的?”孫麗娟忽然一愣,顯得有些驚喜。
本來這次結婚,就是假結婚,如果陳清想離婚了,他又有什麽拒絕的理由。
“沒其他事,我就先回房了。”張凡轉過了身。
孫麗娟見他不理自己了,就更加來氣了,又罵罵咧咧地說:“你趕緊跟我女兒離婚吧,就你這樣跟小清在一起,就是害了小清,你就活該一輩子光棍。”
不過在她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張凡早就已經進了屋子。
三年來,他又不工作,除了吃之外,無非就是睡覺。
也正是因為這樣,孫麗娟才看他不起。
晚上的時候,陳清才下班回了家。
她顯得很累,像往常一樣,張凡給她打了一盆洗澡水,想要幫她捏一下肩膀。
但陳清接了個電話,卻忽然對張凡說:“你先別幫我捏了,去一趟天香樓。”
天香樓是江州市規格很高的酒店,普通人連大堂都進不去。
“為什麽?”張凡有些奇怪。
陳清便解釋說:“剛才小柔告訴我,她跟幾個男同學在天香樓吃飯,我不太放心,你過去看看。”
“我不想去。”張凡搖了搖頭,“她也不想讓我去。”
陳柔對於他的厭惡,張凡是一清二楚的,自己過去,恐怕是自討沒趣。
但陳清卻說:“那可不一定,是她說讓你過去的,她一個女孩子,跟那麽多男同學一起吃飯,多危險啊,你還是過去看看吧。”
張凡本來是不太願意的,但是陳清的請求,他也沒法拒絕,隻能轉身出去了。
他才剛剛把車開出來,就碰上了打麻將回來的孫麗娟。
孫麗娟見了他,氣不打一出來,沒好氣地罵道:“大半夜的,你又要去哪裏,真是沒用的廢物,難道汽油不用錢嗎?”
“出去接你的寶貝女兒。”張凡應了一聲,也沒理她,直接開車出去了。
孫麗娟也是氣呼呼地說:“滾吧滾吧,最好在路上出車禍,別再回來了!”
而在天香樓的門口,一群人在聚在樓底下,似乎是在等人。
“待會那個廢物來了,你們別忘了我跟你們說的,給我好好教訓他。”
陳柔化著濃妝,白襯衫配上小短裙,不管站在那裏,都是所有人的焦點。
“那當然了,我嚴通做事,難道你還不放心嗎?”旁邊的高個青年笑了笑,目光始終遊離在她的胸前和大腿上遊曆。
“那是自然了,要不然嚴大少,我們怎麽能到天香樓來吃飯。”旁邊的人都跟著吹捧起來,想要討好他。
沒過一會兒,一輛車在路邊停了下來,張凡推開車門,朝著他們這邊走過來。
看著還不明白情況的張凡,陳柔頓時就冷笑起來,小聲說:“張凡,我今天讓你知道,賴在我們家是什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