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你要誰
“嗯,他怎麽了?”
“這些投資方案,都是他做的。我發覺他這個人還挺有才能的。他最近幫封氏收購了很多小公司,而且這些小公司經過整合之後,還都發展的不錯,這個人真的……蠻能幹。”
“那,你想說什麽呢,更重用他?”
“如果他不是與巫楚天有點關係,其實是想重用他的。但他曾是巫楚天的病人這點,我有些顧忌。”
“他現在在封氏的投資部,可以說對封氏的資金動向一清二楚,而經營一個公司最重要的就是金流了,所以你要小心。如果他真的是巫楚天的人,巫楚天利用他,那麽就可以知道封氏的弱點。你讓古穀留在封氏會不會太冒險了?雖然我們想的是,可以利用古穀,但古穀想什麽我們如何得知。巫楚天這樣的人他根本不會相信任何人的。古穀可能並不知道他的弱點……”
“不。”
封霆搖搖頭,“最近古穀有點身體不舒服,他去找巫楚天開藥,巫楚天終於對他提出了那個,要求監視封氏,甚至盜取封氏的專利機密。商業盜竊罪,巫楚天想整倒我,我也可以反過來利用這點。”
染染知道封霆要做什麽了,但有一個問題,“你有證據巫楚天讓他這麽做?”
如果沒有證據,巫楚天是幕後人又如何?
“嗯,在古穀身上放竊聽。不知道古穀是不是發現了,還是怎麽的,很有趣的是竊聽在他身上居然一直沒有失效。是放在衣服上的。他不會換衣服嗎?”
“你是說?”
難道是古穀故意將竊。聽.器放在自己身上的?古穀是什麽意思?
“反正古穀這個人挺有趣的。我也想看看他在玩什麽。”
“好吧,但你真的要小心。”
電話響了,染染接到了方簡的電話。
“有什麽事嗎?”
“封太太你能不能過來一趟。就是……白先生……”
方簡不知道怎麽說。
“他怎麽了?”
“下午一直鬧情緒,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我怎麽也打不開門,不知道拿他怎麽辦。”
方簡已經沒有辦法了,怕他出事。這個人他到底又在鬧什麽脾氣呢?
“好了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染染掛了電話之後發現封霆看著她,然後他對她微笑。
染染攤灘手,“你聽到了,我可能得過去一下。”
“去吧,我又不會吃醋。”
封霆很大度的說。
染染換了鞋子就要出門,她才打開門,就感覺到封霆從背後抱著了自己,單手抱,他的另一隻手受傷了。染染轉過身去看著封霆。
“我很快就回來……”
話還沒有說完封霆的吻就落下來了。
吻完之後,封霆沒有說什麽,仍然是微笑地看著她。
染染頓時也不知道說什麽,隻是掂起腳尖,又親了親他的唇,然後就出門了。
門關上之後,封霆臉上的微笑立馬就消失了。
他走到沙發上坐了一小會兒,忽然間重重一拳,砸了電腦……
電腦壞了,反死機了。
封霆胡亂的扯了一下自己的頭發。他知道自己不能生氣也不應該生氣的。剛才他掩飾的很好,做的很好。可是本能的吃醋也實在太正常了……
這個白月夜,太作,事情太多,又不能趕他走,不然顯得自己太小氣。
再說如果把白月夜弄到別的地方養傷,染染也是要時不是去看他的,到時候更鬱悶……
封霆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給程姐。
“電腦壞了,讓技術部派個人過來維修吧。”
“好的。”
程姐馬上做安排。
來的人是何厚,是他毛遂自薦的。得知需要一個技術部的人來山莊給老板修電腦,他想到方簡在這裏上班,於是便自己對經理說讓他一試,經理答應了他,並拍著他的肩膀說小子有前途,既然是總裁直招你進來的,就讓你在總裁麵前顯顯身手吧……
封霆看到來的是何厚,還是有點意外。因為何厚算是個新人吧,怎麽會派他來。
何厚或許是看出了封霆的意外,解釋說,“封總,是我自己請求來的。一定能把你的電腦修好。”
“在這。”
封霆指著被他弄壞的電腦。
何厚將目光投在電腦上,一看,怎麽弄成這樣?
“摔的?”
他問。
“嗯。”封霆沒有解釋是怎麽弄的。
“我看看……”
已經不能開機了,不過硬盤沒有受傷。
“封總電腦裏有重要的資料嗎?”
“當然。”
“要馬上用嗎?”
“最好。”
“那我建議把硬盤直接換到沒有問題的機子上,這個解決方案時間最快。”
“也好。”
封霆打電話讓人拿了個完好的機子過來。然後何厚就開始拆電腦給換上。
“在公司感覺怎麽樣?”封霆問。
“還可以。比在學校能學到的東西多多了……”
“嗯,那就成。”
封霆沒想到染染回來的這麽快的,居然隻去了一個小時就回來了。
染染笑笑,“那邊沒事了。”
看到修電腦的小夥子有點臉熟……哦,之前在咖啡店見過的……
“你好。”
染染跟何厚打招呼。
何厚抬頭也看見了染染,想起之前的事情,也是很不好意思。
在咖啡店的時候自己可是對她一見鍾情呢,想不到會是老板娘。現在有點尷尬。
“電腦怎麽壞了?”
染染問封霆。
剛才出門的時候電腦還是好好的。
封霆怎麽好說是自己砸的?
他抬起那隻受傷的手,說,“剛才沒有拿穩。”
“你不要用這隻手拿嘛。”
染染嗔他。
“一時忘記了。”
“我去切點水果吧。”
染染去徹了水果盤出來,此時何厚已經把硬盤換好了正在測試。
染染叫他吃水果,何厚靦腆一笑,怪不好意思的。
發覺封霆盯著自己,何厚忽然提起一件事,“我聽說方簡在這裏上班?”
“你認識方簡?”染染有點意外。
“我們是校友。”
何厚說。
“哦。校友。”
忽然提起方簡就不怪人想歪了。難道這個何厚對方簡有意思?雖然這麽想染染卻沒有戳破……
電腦檢測已經沒有問題,算是修好了。何厚說借個洗手間用一用,然後就去了洗手間。
染染對封霆說,“哎,你說何厚與方簡居然是校友他們關係好嗎?”
“我怎麽知道。”
其實作為男人封霆很清楚剛才何厚為什麽要特別在他麵前提方簡,還不是表明心跡,就是說你老婆我不掂記了,我現在轉移目標了。
算何厚聰明。
既然何厚這麽聰明,自己也無妨幫他一下,或者測試一下。畢竟誰都不希望自己的員工對自己老婆仍然有想法,雖然他也不是那麽沒度量的人。
何厚出來之後,封霆說,“你和方簡一起回公司吧,有份文件叫她送回公司。”
“哦,成。”
何厚來的時候是乘坐封氏的車子來的。
封霆打了電話給方簡,方簡一聽封霆讓自己送文件回公司肯定二話不說就應下了。
她正在給白月夜弄水果,於是對他道,“那麽我讓姚珍上來照顧你吧,我要回一趟公司。”
“你現在的工作到底是照顧我還是他封霆的秘書?”
白月夜有點不快了。
“我的身份一直是秘書。照顧你隻是暫時的工作,然後我的老板是封總。”
“那我不要你照顧了,我需要一個專職的。”
“姚珍說她是專職的。”
“我不要她。”
“那你要誰?”
白月夜沒有哼聲……
方簡說,“你要染染?”
她知道自己這樣說很不禮貌,可是白月夜居然沒有反對。
方簡冷笑,“異想天開,我看白先生還是努力調整好自己吧,否則這麽下去你會抑鬱的。”
求而不得,多少會落下心理疾病……
“我早就病了。”
白月夜居然也冷諷自己。方簡一聽他這麽說,居然為他感到心疼……
可是她也不知道說什麽,隻好道,“我去叫姚珍。”
……………………
姚珍上來之後她看到白月夜一直在發呆,叫他吃水果也是沒有什麽反應。
姚珍想起了木醫生說如果白先生有什麽不對,就告訴他。
姚珍趕緊下樓,去找木醫生,匯報了白月夜的情況。
木醫頭揉揉太陽穴,感到頭痛。
“他怎麽了木醫生?”
“他的心理已經不太健康了,這樣下去,擔心對他身體的康複很不利。”
“那怎麽辦?要不要跟封太太說?”
“不要。他的心病就是封太太。他每次鬧情緒隻有封太太才能處理。他的心病與封太太有關,封太太是一味藥,可是這味藥越吃會越嚴重。”
“那,怎麽辦?不過我們隻是負責照顧他的身體吧。他的心理方麵應該找心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