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情癡
“你想要多少古董?不如這麽說吧,你到底是想要古董還是想要錢?”
“錢和古董我都要。”巍然說,“有了那些古董我就有了錢。有了錢可以做很多事情。但是那些古董我也要。因為古董裏麵有我想要的東西。”
“你不如說得直接一點?你到底想要什麽。而我想要的隻是冰之草和冰之花,還有她的自由。”
“你是說染染嗎?”
巍然笑了笑,“她從來都是自由的。我收養她,從來沒有限製過她什麽。我也沒有強迫她做過什麽她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從來沒有。”
其實封霆想說你強迫過她的,但是他不能這麽說。如果他這麽說了豈不是告訴巍然白染染背叛了他?
“我隻想她完全的自由。現在你可以說了,你到底想要什麽?”
“如果我說全部的古董呢?”
“那不可能。”封霆拒絕了。
“看來,她的性命在你眼中也就是如此,也是比不過那天價古董的。”
巍然笑了笑。
在封霆眼中如果那些古董是封家一家所有,當然可以與巍然來交換,因為封家不缺錢,而那些古董不好出手,留在手中就是禍害。
可它並不是封家一家所有。
其他家族為了防著封家,甚至都想到了聯婚。
如果那些古董沒有了,杜家,方家以及戚家,那一家都不好交代。
所以根本不可能把所有古董都給巍然。
“我隻可以給你四分之一。”封霆說……“就是在城北地下的那些。”
“那隻是四分之一?看來古董的數量真是龐大啊。本來我是可以接受這個交易的,但是,我不知道那四分之一裏有沒有我想要的東西。”
“你到底想要什麽,你想從古董裏找到什麽。”
“一份地圖。如果你可以找出這份地圖與我交換的話我就答應你剛才說的,四分之一。”
“地圖?”
封霆想,那地圖裏肯定有巍然想得到的東西。
其實他並不清楚其餘三份古董藏在哪裏,爺爺沒有說。
爺爺隻說城北的古董可以歸封家所有……
其餘的……
“你先給我草藥,地圖我會找到給你。”
“你確定?”
巍然似乎不太相信封霆。
“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我在明,你在暗。我不知道你有多少實力,但我想,你的實力應該不低。如果你想給我使絆子,我也會很麻煩。所以我會給你找地圖,拿了地圖之後希望你滾出我的生活,遠離染染。”
“哈哈,真是一個情癡。”
巍然送上一個盒子,“這是冰之花和冰之草。地圖我隻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找到。如果你找不到地圖,那我隨時都可以要了她的命。你懂嗎?”
封霆接過盒子,想打開驗收,巍然又道,“盒子不能隨便打開,隻能直接交給醫生,如果你隨便打開,藥效就會失去了大半。這是敬告,聽不聽由你。”
如此封霆根本就不知道盒子裏有什麽,但是沒關係,他手上有巍然想得到的東西。
“盒子我會直接交給卜醫生,我知道你與卜醫生關係不淺,我不應該相信卜醫生。但是,我隻想說,如果染染體內的病毒不能解,那麽我也不會給你找什麽地圖。你最好不要在背後玩什麽花樣。”
他想過讓馬克研究解藥,但……相比之下,直接讓卜醫生做解藥也許更穩妥一些,因為巍然為了得到地圖,必然不敢再動任何手腳。
“封霆。你很聰明。我都想讓你加入我的計劃了。”
巍然大笑。
而封霆沒有追問他的計劃是什麽。坦白說,封霆對此沒什麽興趣。他隻想盡快解決這些麻煩事。
………………………………………………………………………………
巍然看到白月夜病發躺在沙發上十分痛苦的樣子,這種痛苦他承受過,不定時發作,甚至都找不到規律,有時候一年都不會發作,但如果發作起來,每天發作也是有可能的。
發作的時候周身劇痛。
試過毒癮發作的痛苦嗎,毒癮發作的時候甚至都比不上它痛苦的萬一。
那是一種不可以用任何形容詞來形容的痛苦……
巍然就這麽靜靜的看著白月夜將身體綣縮成一團,直到疼痛讓他失去了知覺。
巍然點了根煙,在白月夜身邊坐下。
他知道白月夜也許聽不到,但仍然說,“你應該後悔了吧,這樣愛一個女人,值得嗎。關健是她還不愛你。她要和別人雙宿雙棲。不過你既然付出了這種代價,你應該會千方百計想著如何奪回你的所愛吧。我隻能相信你有這種能力了白月夜。不要令我失望。”
隨後巍然就離開了房子裏。
白月夜醒來的時候,他感覺全身都被輾過了一般,甚至可以說這種感覺就象死而複生。
巍然的病情發作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嗎?
巍然得的到底是什麽病?
還有白染染那邊情況如何?
他強撐起身子,給白染染打了一個電話。
“拿到藥了嗎?”
“拿到了。”
白染染說,她聽見白月夜的聲音很低,甚至有些沙啞。
“你是不是感冒了?”
“沒有。”
“沒有怎麽聲音變了。”
“就是沒有。嗯,然後,有點想你。”
剛才痛的快要死的時候,他就是靠著想她活過來的。他不想與她分別,舍不得。
麵對他的話,白染染反而不知道說什麽了。
“義父有沒有跟你說什麽?聽封霆說,義父在找一張地圖,是夾在那批古董之中的地圖。”
“沒有。他完全沒有說過。其實到現在我都摸不清楚義父想做什麽。但可以確定的是他有一個計劃。不過他不會把他的事情告訴任何人的吧。其實義父不相信任何人。我們在他眼中隻是可以利用的棋子而己。他對我們的利用,可能才剛剛開始。”
“是嗎。但是……”
白染染不知道怎麽說。
“你以後有什麽打算?你可以坦白告訴我嗎?”
“我想找到寶石,集齊它。我想知道我的身世。”
“那我支持你。你放心吧,隻有幾顆寶石而己。一定能找到的。”
“你上次說你有火星隕石的消息了。它在哪裏?”
“其實……我是騙你的。”
上次他說有火星隕石的下落了,然後向白染染索吻,但她拒絕了。
他當時就知道,她絕對不可能愛上自己了。她的心中已經有了封霆。除非封霆死了。
但他能出手殺了封霆嗎?
他有信心隱瞞白染染一輩子嗎?
“哦。沒有關係。我們繼續努力,打聽,一定能找到火星隕石的下落。”
“你還想與我搭檔嗎?”
白月夜問。
“當然,除非你不想與我搭檔。我說過了,你永遠都是我的搭檔。”
“那,你會與封霆結婚嗎?”
白月夜又問。
白染染猶緣了一下子,“我可能不能與他結婚吧,但是我答應了他,和他在一起。”
“既是如此,你又怎麽永遠做我的搭檔?你有了想相守的人,你就要退出盜界了不是嗎?”
“讓我替你做一件事情吧。”
白染染說,“我知道你一直以來有一件十分相得到的寶物,我去把它偷出來,送給你。等找完了寶石,我們一起去做這件事情。”
“不,對我而然,就是再重要的寶物都沒有你重要。真的,染染。”
“你隻能是我的搭檔。”
白染染十分遺憾的說。
“好吧,如果你堅持。”
白月夜掛了電話。
突然,門外有了動靜,這個地方是巍然的,白月夜想應該是巍然回來了。
果然是巍然,他帶了一些吃的回來。
他看到白月夜醒來了而且精神尚可。
“看來,你承受疼痛的能力不錯。但這隻是開始,以後會一次比一次痛。”
“沒有什麽方法可以減輕痛苦嗎?”
“當然有。如果沒有,我早都結束自己的生命了,這樣無止境疼痛的生命,真的沒有意義。”
“那是什麽方法?”
“這個病並不是不能治,跟著我的腳步走,我們一起去努力。一定能治好它。現在你無法背叛我了白月夜。給你這個藥,以後痛的時候記得吃一顆,一顆不管用就吃兩顆,但不能超過兩顆,多少可以減輕痛苦。”
巍然丟給他一個瓶子。
“你得了這病多久了,義父?”
“有差不多七八年了吧。”
“怎麽得上這病的?”
“這個以後再告訴你。吃吧,我買了些東西。”
巍然買了粥,他想這個時候白月夜肯定沒有胃口吃其他東西,隻能吃粥了。
“你後悔嗎?”巍然又問白月夜。
“後悔什麽?”
“後悔把血清注入你自己體內。你為她做了這麽多,準備什麽時候讓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