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五章 司馬濃情
紀老太爺念叨了幾次名字,紀歸吾,他很快便知道了周媛嬡的想法。
時間種種,不如歸去,就像他歸去的阿璟。
可是她的內心還是想告訴自己,這個孩子是她的。
紀老太爺之前一直以為紀家要絕後了,想從旁支過繼一個孩子給紀籌,認烏娜為母親。
可是皇後娘娘比他的動作更多,直接將孩子送了過來,想到這裏,他讓下人趕緊去找奶娘。
正好這個時候烏娜過來了,她手裏端著參湯,看見紀老太爺手裏抱了一個孩子,震驚得不得了,但是她畢竟是個女子,對孩子更加得心應手。
她將孩子接過去哄了一會兒,那孩子便不哭了,烏娜笑道:“這孩子長得可真漂亮,是誰家的孩子呀!”
紀老太爺不動聲色的問道:“你喜歡嗎?讓他喚你母親好嗎?”
烏娜不可置信的望著紀老太爺,這莫非是從旁支過繼來的?不可能啊,紀老太爺不可能不和自己商量的。
便問道:“這是誰家的孩子?”
紀老太爺歎了一口氣:“皇後娘娘的!”
烏娜沒有表示出很驚訝的神色,也沒有憤怒,而是將孩子抱到紀籌的牌位前:“紀籌,你看見了嗎?這是你心愛之人的孩子,她竟然將自己的孩子給你延續香火,難怪你會喜歡她,她這也算是送了個孩子給我吧,你放心吧,我會善待孩子的。”
紀老太爺滿意的點了點頭,隻是這孩子留在了紀府,他這輩子想出上京,隻怕皇帝是不會答應了。
但是這孩子和宮裏的公主是孿生,肯定是會神似,要是將來有人問起來可怎麽好?
紀老太爺開始想這些問題,倒是烏娜很放心:“祖父,您放心吧,既然皇後娘娘這樣做了,肯定有她的理由,您就別擔憂了,萬事自有皇上和皇後呢!”
這倒也是,紀老太爺盼紀籌成親盼了一輩子,沒想到卻是他白發人送黑發人。
烏娜之所以現在留在了紀府,是因為之前她將紀籌的棺木送回了江南,紀老爺子傷心欲絕,哭了一場便病倒了。
想到從此以後紀家絕後,他要悲涼晚年,他便內心止不住哀傷。
大夫說紀老太爺不能太傷心了,對身子不好,烏娜便親自照料,她是苗疆女子,醫術了得,想治好紀老太爺不是難事。
再說了,心病還須心藥醫,她抱著紀籌的牌位跪在了紀老太爺麵前:“祖父,以後我就是紀籌的妻子,讓孫媳照顧您吧!”
紀太太爺聽了之後非常高興,能給紀籌娶個媳婦也好,這家夥要是活著的時候,肯定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也隻有現在這樣安安靜靜不能動彈才能給他娶個妻子。
但是紀老太爺是善良之人,烏娜還這麽年輕,怎麽能留在這裏呢?她大可以去嫁人,好好的過自己的好日子,自己這糟老頭,有什麽好照顧的。
想到這裏便要拒絕烏娜。
沒想到烏娜拿了剪刀削下一縷青絲:“您要是答應我了,我就抱著紀籌的牌位去出家!”
紀老太爺慌了起來,叫人將她手中的剪刀奪了下來,應道:“你這孩子,我答應還不行嗎?這混小子有什麽好的,你這麽死心塌地!”
烏娜並沒有回答紀老太爺,她出了苗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了,甚至和父母斷了聯係,就讓他們當沒生過自己這個女兒吧。
紀老太爺叮囑道:“你還年輕,若是日後要有看得尚眼的,隻管和我說,祖父必定風風光光將你嫁出去。”
烏娜應了下來,但是她是死心眼的孩子,她說了喜歡紀籌那就是一輩子的事,她要一輩子留在紀府。
現在有了孩子,她要每年都帶著孩子去給紀籌上香。
周媛嬡睡了很久才醒過來,司馬晨坐在一邊守著,她醒來沒有看見孩子,便緊張的抓住司馬晨的手道:“孩子呢?”
一個孩子已經被送走了,這個孩子不能不在自己身邊。
司馬晨的聲音稍微大了一些:“還不將孩子抱進來?”
周媛嬡努力想要坐起來,司馬晨扶了一把,將大靠枕給她墊好。
這才發現抱孩子進來的竟然是連晉,完全沒有了之前抱孩子的別扭,現在已經很熟悉了。
周媛嬡接過了孩子,她還沒有想好要怎麽和連晉相處,之前的事情之後,他們沒有單獨見過麵,隻是臂彎中的孩子很快便吸引了她。
她小心的摸了摸孩子的臉蛋,她突然張開了雙眼,那雙眼睛和小鹿的很像,周媛嬡喜歡得不得了,忍不住親了親。
連晉主動打破了尷尬:“我說你給孩子取名字了嗎?”
司馬晨道:“想好了,叫濃情。”
三個人的情緒都不一樣,連晉的心酸酸的,但是更多的是羨慕,濃情,這名字一聽上去就知道是兩個人的感情。
他都沒有立場表現出自己的濃情。
周媛嬡則更多的感動,她很早就將送去紀家的孩子的名字取好了,就是覺得自己不能將他帶在身邊有些遺憾。
這個孩子,他竟然取名叫濃情,周媛嬡心裏的感動是無語言表的,但是還是問道:“司馬濃情?那封號呢?”
公主都是有自己的封號的,比如長安,長信。
連晉道:“不若叫德陽公主吧,咱們的女兒肯定是德行高尚,尊貴無比,最重要的是,她是我們的小太陽啊!”
司馬晨沒有接話,什麽叫咱們的女兒,這是他和安安的女兒好嗎?
周媛嬡卻很喜歡,連晉能將她的孩子當成自己的也沒什麽不好。
便拉了拉司馬晨的手:“就叫德陽好不好?”
隻要是周媛嬡說的,司馬晨都會同意,於是雖然他有些不滿,但是女兒的大名和封號都訂了下來。
連晉現在是赫赫王,在上京有自己的府邸,據說他將夙寄陽帶了過來,卻讓府裏的人稱呼為夙夫人。
如果是妻子,就該叫王後,畢竟也是封地的藩王。
要不是司馬晨明令禁止,還有周媛嬡依依不舍,他真想將那酷似周媛嬡的孩子帶回來。
他知道有兩個孩子,一個送去了紀府,說起來要不是他攻打大順,紀籌還不會死呢,安安也就不用將孩子送過去了。
小鹿回到京城之後就去了皇宮見周媛嬡:“長姐,我可想您了!”
說完便要往周媛嬡的榻上爬去,被沈氏製止了:“你長姐現在是皇後了,你不能這麽沒規矩!”
出乎意料的,小鹿並沒有反對,乖乖的站在邊上,周媛嬡笑道:“你什麽時候這麽乖了!”
小鹿乖乖的應道:“母親說我現在是舅舅了,不能像兜兜和濃情一樣,師父要教我要懂禮貌。”
他說的師父是秦總管,他並沒有進宮來,司馬晨給他在上京買了宅子,小鹿在江淮的時候受他教導,便拜他為師。
這真是再好不過了,周媛嬡摸了摸他的頭道:“小鹿,現在你是小舅舅了,要努力學習,將來好好保護他們。”
小鹿認真的點了點頭,小臉上一派嚴肅,好像是交代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他瞬間就感受到了壓力。
他的表情將室內的人都逗笑了,周媛嬡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臉。
這時候大殿內突然響起了哭聲,倒不是小家夥濃情,而是兜兜。
兜兜有幾天沒有見到自己的母親了,因為周媛嬡生孩子,所以兜兜一直被奶娘帶著,沈氏偶爾照看著。
他現在已經能自己走路了,隻是有些踉蹌,才剛剛進了屋子就掙紮著要下地,奶娘隻好將他放了下來, 他便撒開他的小短腿跑了過來:“娘,娘!”
不知道他是在喊娘,還是娘娘,不過周媛嬡自認為他就是在喊自己了,高興得不得了,將他抱到床上坐著,他倒是不安分,要爬去看妹妹。
可把大家給嚇壞了,他是小孩子,不知道什麽輕重,要是傷到了孩子就不好了。
兜兜沒有掙紮,周媛嬡拉住了他,他就趴在她身上看妹妹,似乎是很好奇的樣子。
司馬晨下朝回來了,眾人都退了下去,周媛嬡現在還在坐月子,後宮也沒有什麽事情需要打理。
所以日子過得很是悠閑。
周媛嬡笑道:“現在你當了皇上,我這遊山玩水的夢想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實現了!”
司馬晨有些愧疚,她知道周媛嬡很想出去走走,但是現在他是絕對不能離開的,天下剛剛安定,需要他處理的事情太多了。
再說他也不放心周媛嬡一個人出去。
所以便安慰道:“安安,給我寫時間,我一定帶你出去。”
周媛嬡也隻是說說而已,現在這樣有兒有女還沒有小妾鬧心的日子,實在是不能更加舒坦了,便笑道:“我知道的,我都知道!”
司馬晨對濃情的喜愛甚至是超過了兜兜,因為濃情更加像周媛嬡,幾乎就是個小小的周媛嬡,現在濃情還小,他便擔憂以後哪個小子會將他的寶貝搶走。
親愛的讀者們,小說寫到這裏就要完結了,我很舍不得你們,但是我也不喜歡拖泥帶水的湊劇情,在這裏和大家說說話, 385347442這是這個小說的群號碼,歡迎大家加入,每一個作者都希望會有自己的讀者,我同樣是這樣的,期待你們的加入,明天就要大結局了,大家有沒有很期待呢,下一篇小說是現代文,希望我還能看見你們的麵孔,親愛的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