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懷孕
趙月如得知吳寶儀的死訊後,並沒有奚落,而是狠狠的哭了一場。
她這麽多年都是在恨意中度過,現在她恨的人死了,而且死得很慘,她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周媛嬡便安慰道:“你呀,想開些,人都已經去了,你以後就好好安心嫁人!”
這倒是真的,趙月如哭了一場之後倒是好了許多。
但是周媛嬡很快便精神不濟,趙月如看了出來,便勸道:“王妃快去歇著吧!月如就告辭了!”
周媛嬡也確實是累了,讓春麥將人送了出去。
等春麥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在美人榻上睡著了。
春麥有些無奈,拿來了被子給她蓋上。
周媛嬡這些日子總是這樣,容易疲倦,吃得也多了些。
閔嬤嬤是最先發現這些事情的,她畢竟每日都關注著內院的事情。
但是周媛嬡除了那日在正室有些惡心,吐了之外,就沒有動靜了,要說是有了身子,又有些不對勁。
閔嬤嬤沒有將這些事情說出來,隻是在一旁暗暗關注著。
直到秋雨悄悄的和她說王妃的月事已經推辭了半個月,她這才去阿均的住處請了阿緋前來瞧瞧。
阿緋是因為有了身孕,所以周媛嬡要她不要時常來自己這裏。
她聽了閔嬤嬤的話,別提有多高興了,提了自己的醫箱就過來了,也不管阿均無奈的眼神。
周媛嬡正歪在榻上,無精打采的,閔嬤嬤笑道:“王妃,讓阿緋給您請請平安脈!”
周媛嬡嗔怪道:“府裏不是還有劉大夫嗎?你怎麽來了?不是讓你好好歇著嗎?”
阿緋也不反駁,知道王妃都是為了自己好,但是還是為周媛嬡把脈。
她一上手就知道周媛嬡是有了身孕,她知道王爺和王妃對這個孩子有多期盼,便仔細的把餓了兩遍。
最後笑盈盈的望著周媛嬡:“王妃,恭喜,您要做母親了!”
周媛嬡一驚,她以為自己聽錯了,追問道:“你說什麽?”
阿緋笑道:“您沒聽錯!您要當母親了!”
她險些就要起來,但是被閔嬤嬤按下了:“王妃,月份還小,別太激動了!”
她又小心翼翼的躺下,是啊,這是自己的孩子,便問道:“有多久了!”
阿緋道:“才兩月有餘!”
那不就是在吳寶儀死的時候就有了身孕,她焦急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上麵還纏著繃帶,也不知道這樣對孩子有沒有影響。
但是阿緋說她的胎像很穩,她便放下心來。
閔嬤嬤要去給司馬晨報信,但是被周媛嬡製止了,這個好消息,她想親自告訴四郎。
閔嬤嬤會意,也不強迫,王妃這個孩子來得可真遲。
春麥卻也盤算著要去白馬寺給周媛嬡還願,因為之前是小姐和阿緋去的,兩個人都懷上了,那自己也去,說不定也能懷上。
周媛嬡想親自去還願,但是她這月份還小,不敢輕舉妄動,要是動了抬起就得不償失了。
晚上司馬晨回來的時候便察覺到院子裏的氣氛有些不一樣。
他剛剛才解決了吳縣令的事情,提了個新的官員上來,這次可是要好好看看,別再弄個吳縣令那樣的人。
春麥在院子門口等著司馬晨,見他回來了,便小跑著進去告訴周媛嬡:“王妃,王爺回來了!”
周媛嬡忙從美人榻上起來,動作大了些,唬得閔嬤嬤趕緊上前攙扶著:“哎喲,我的小祖宗哎!你可注意著些!”
周媛嬡也發現自己動作大了些,司馬晨已經要進來了,她迎了上去:“四郎,你回來了,我們用晚膳吧!”
司馬晨覺得她熱情了些,但是還是點點頭,閔嬤嬤便帶著下人出去了,尤其是春麥出去之前望著司馬晨,眼裏的笑意怎麽都掩飾不住。
司馬晨問道:“是不是有什麽喜事?”
周媛嬡覺得他的觀察能力也太敏銳了些,便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可是她自從得知了消息之後便沒有吃東西,這會兒還真是有些餓了,司馬晨的大掌覆上後便聽見她的肚子咕嚕嚕的響了兩聲。
司馬晨疑惑的問道:“餓了啊?那用膳吧!”
這可把周媛嬡給窘到了,暗念道:孩子,你父親可真是笨啊!
司馬晨不明所以,周媛嬡便嘀咕道:“你可真笨呀,咱們有孩子了!”
司馬晨一愣,孩子?竟然這麽快!有些反應不過來。
周媛嬡見他臉上沒有笑意,有些委屈道:“怎麽?你不高興嗎?”
問完後,自己的臉先垮了下來,司馬晨狂喜起來,他怎麽會不高興呢!
一把便抱住了周媛嬡:“安安,你是說我要當父親了嗎?”
周媛嬡覺得這才是一個父親該有的反應啊,笑道:“是的,你要當父親了!”
司馬晨抱著周媛嬡就轉了幾個圈,被送膳食進來的閔嬤嬤看見了,忙上前阻止道:“哎喲,我的爺哎,你小心著些,王妃這月份還淺!”
司馬晨聽了之後便小心翼翼的將周媛嬡放下。
閔嬤嬤趕緊將周媛嬡攙扶著在凳子上坐下,將膳食都擺了上來。
是廚房特意燉的雞湯,閔嬤嬤細心的將上層的油給剔掉了好幾層,現在的湯清澈得很。
司馬晨接過去吹了幾口才放回來,閔嬤嬤笑意盎然的望著兩人,周媛嬡也淡定的接過雞湯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司馬晨不停的往她的碗裏夾菜,很快她的小碗裏就形成了一座小山。
她嗔怪道:“我哪裏能吃完,可別吃成個胖子!”
司馬晨還是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還回道:“胖點好,你就是太瘦了,孩子也要多吃些啊!”
周媛嬡無奈,隻好強迫自己多吃了些。
晚膳後覺得有些撐,便拉著司馬晨在院子裏遛彎,卻見到了阿梟在院子裏散步。
周媛嬡欣喜的上前,現在阿梟已經很少出現在自己眼前了。
阿梟見到美人也是十分高興的,還是以前那個樣子,傲嬌的走到周媛嬡腳下,用自己的小腦袋蹭著她的繡鞋。
周媛嬡蹲下摸了摸它的頭:“阿梟,你上哪裏去了?也不來看我!”
上次它將吳寶儀的眼珠子給啄掉了,死啊嗎晨不讓自己看,她也沒有心思去看那血腥的場麵,隻是覺得委屈了阿梟。
阿梟似乎是聽懂了她的話,索性將腦袋都放在了她的手上,這是在表示它委屈呢!
司馬晨便回道:“阿梟最近替我辦了些事,所以不在府裏!”
讓一隻鳥替自己辦事?也就司馬晨能想到了。
現在赫赫邊境和上京的事情都需要探子打探,上京還有周媛嬡的親人在,也要好好保護才行。
但是邊境隻有阿梟去探查才是最安全的。
周媛嬡想抱抱阿梟,但是司馬晨先她一步,讓阿梟站上了他的肩膀。
阿梟太沉了,他怕累著周媛嬡。
周媛嬡也不計較,讓春麥去廚房拿些鹿肉來喂阿梟。
但是她卻是不能看見那血淋淋的鹿肉,隻好跟著司馬晨去別的地方溜溜。
阿梟被扔下後朝他們走的方向叫了兩聲,但是很快便被春麥的鹿肉給吸引了過去。
司馬晨便道:“安安,前些日子不是說有驚喜要給你嗎?但是你現在懷孕了,我現在告訴你好了!”
周媛嬡有些好奇,她之前是有把這件事情忘掉了,那還不是吳寶儀太討厭,整日來騷擾自己嘛,便問道:“什麽驚喜?你快說!”
司馬晨笑道:“我給你在上河開了一間鋪子,叫做玉錦閣!”
他真的將玉錦閣開到了江淮!周媛嬡本來還隻是想想,但是他卻為自己做到了。
說不感動是假的。她轉身抱住司馬晨道:“四郎,你對我真好!”
司馬晨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發,但是還是叮囑道:“你現在是有身孕的人,玉錦閣的事情就交給莫管家吧!”
周媛嬡點點頭,她等這個孩子等得太久了,什麽事也不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新的王府占地麵積十分大,那是之前江淮王的封地,是先皇十分看重的兄弟,感情十分好,要不在如此富饒的地方,完全是可以起兵造反。
好在江淮王一生都對先皇忠心耿耿,江淮的賦稅一分不少的交給朝堂。
在先皇逝世沒有多久,江淮王爺去了,就葬在了江淮,陵墓的方向遠遠對著先皇陵墓的方向。
這座王府有一個湖泊,連著江海,但是被隔開了,湖泊裏養了許多睡蓮,周媛嬡很想去劃船。
但是司馬晨拒絕了,說是等她生完孩子就帶她來,還有孩子一起!
周媛嬡也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還有閔嬤嬤在一旁看著,她很快也覺得疲倦了,司馬晨便將她送了回去歇著。
自己則出了院子。
他去的是劉大夫那裏,劉大夫自從從邊關回來之後就一直跟著司馬晨,帶著他那條大蛇阿筍!
阿筍見司馬晨來了,便躲進了屋子裏,劉大夫罵道:“你這小沒出息的,你是蛇,幹嘛要怕他!”
司馬晨將劉大夫提到了書案前,讓他寫在周媛嬡懷孕的時候要注意些什麽。
習慣,吃食等等都要寫下來。
劉大夫覺得司馬晨對自己一點都不客氣,洋洋灑灑寫下了幾頁紙,最後還壞心的提醒道:“王妃現在月份還淺,可要注意房事哦!
司馬晨完全沒有不好意思,還反問道:“要注意多久!”
就是劉大夫這把老臉也臊得慌,匆匆解答了幾句,便將司馬晨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