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真的沒有什麽
第244章真的沒有什麽
說及以前,傅謹言神色驟然一變,原本怒氣衝衝的黑眸也瞬間熄了火,他心虛的將臉轉向一邊:“以前的事,我承認是我錯了。好了,我們回家。”
話罷,他伸出手,想去拉她的手,卻不想落了個空。
薑晚清躲過他的手,臉色仍然不好看。
“不需要你牽,我自己能走。”
說著,徑自朝醫院外走去。
傅謹言抿抿唇,旋即跟了上去。
剛走出醫院,馬路邊上的人行道,倏地有個女人人暈倒過去,咚的一聲重重砸在地麵上————
既然看見了,薑晚清自然不能裝作沒看見直接離開,她朝到底的女人走去。
“薑晚清。”傅謹言追上前,拉住她的手。
薑晚清不悅的瞪他一眼,他這是阻止她上去?
“沒說不讓你過去,我陪你一起。”傅謹言歎了口氣的道,之所以喊她,不過是怕她出什麽事而已。
兩人一道上前,在距離女人一米的地方,兩人停下來。兩人掃了眼地上昏倒的女人,居然是許久不曾見過麵的蘇皖兒。
而且,蘇皖兒渾身是血,看起來很嚇人。
薑晚清小嘴勾著譏諷的弧度,瞥了眼男人,剛才他們還在談論這女人呢,轉眼就遇上了,可真是巧。
看到她一臉譏諷的模樣,傅謹言俊臉神色沉沉,薄唇不悅的緊抿著。
出於人道主義,薑晚清沒有見死不救,拿出電話撥了號出去:“湛文,是我,你馬上讓人弄擔架出來……”
說完掛了電話。
“行了,電話也打了,我們走。”傅謹言不想多管閑事,一想到她拿包養蘇皖兒的往事來嘲諷自己,他就愈加的看地上那女人不順眼。
“真就這麽走了?不心疼麽?”薑晚清杏眸微眯,冷嘲熱諷的掃著他。
“心疼什麽?”他臉色難看,心口堵著一股怒氣,這女人是存心跟他杠上了是嗎?
薑晚清勾唇笑笑,絲毫不將他的憤怒看在眼裏,話語滿含嘲諷。
“這可是你舊情人呢,真走啊?”
傅謹言氣惱的低吼了聲:“薑晚清你夠了,別陰陽怪氣的,我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這時,許湛文帶著護士推著推床過來,等護士將人抬上推床,經過兩人身邊時,清醒過來的蘇皖兒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男人的手臂,小臉楚楚可憐的望著男人道。
“謹言,你能不能陪著我,我好怕。”
聲音裏帶著顫音,配上她那副淒慘可憐的模樣,很是讓人我見猶憐。
傅謹言濃眉皺緊,剛要甩開她的手嗬斥。
“畢竟是之前包養過的情人呢,傅總還是好好陪著吧。”薑晚清滿含嘲諷的摔下話,徑直轉身離開。
“放開。”傅謹言沉聲低喝,一張俊臉上,此時神色難看至極,黑眸裏溢出冷寒迫人的氣息。
蘇皖兒紅著眼,哀戚的喊他,“謹言……”
眼看小女人一下子就走出去十幾米遠,傅謹言直接扯開她的手,步伐匆匆的邁步追了上去,直接拉住她的手,“薑晚清。”
“傅總這是做什麽呢?你情人受傷那麽嚴重,你怎麽不去陪著?”薑晚清挑挑眉,語帶挑釁。
傅謹言神色無奈,在她心裏是不是以為他跟蘇皖兒有了什麽?
“我跟蘇皖兒,並沒有聯係。”
“關我什麽事?”她冷哼。
傅謹言將她兩隻手抓在手心,神色認真地解釋道:“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當時包養她也不過是為了氣你,我跟蘇皖兒真的沒有什麽,之前也沒有滾過床單。”
“嗬,精神出軌,也是出軌。”薑晚清依舊不買賬。
“相較於你精神出軌這件事,我不過是收了朋友的一個布娃娃而已,你何必放不下呢?”
兜兜轉轉,事情回到原點。
傅謹言無奈的扶額,隨即妥協了,誠懇的道歉:“對不起,布娃娃的事情,是我太大驚小怪。”
他若不好好認個錯,估計她能抓著包養這事一直不放。
半晌後,終於將人哄好。
薑晚清睨了眼時間,快到了放學時間:“心心快放學了。”
“我知道,我們現在就過去接女兒。”傅謹言薄唇微微勾起,牽著她上了路邊的黑色轎車。
半小時後,車子在幼兒園對麵停下來。
很快淩珊帶著心心走出幼兒園,不同以往笑容滿麵,淩珊眉頭皺著,臉上盡是愁容。
“小珊,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對於傅謹言,淩珊心裏始終有些畏懼,是一種本能的畏懼,她看著薑晚清,道:“晚清姐,你帶心心去檢查下心髒吧,課間的時候,心心不舒服了幾次。”
聞言,兩人臉色驟變。
“心心,你感覺怎麽樣?”薑晚清心疼的看著女兒。
“媽咪,心心現在沒什麽事,上課的時候,心髒這裏偶爾會痛而已。媽咪不要擔心。”闡述完,還不忘安慰她。
薑晚清雙手搭在她的肩膀,杏眸凝視著小妮子微微蒼白的臉色:“心心,告訴媽咪,昨天會不會不舒服?”
傅心愛點點頭。
“昨天隻痛了一次。”
看著她的小臉蛋,薑晚清不忍心責備。
“淩珊,謝謝你。我現在就帶心心去看醫生,下午你幫忙給老師請一下假吧。”
“好。”淩珊點頭應下來。
剛從醫院過來,兩人又帶著女兒趕去醫院。去的路上,薑晚清就給許湛文打了電話,說了女兒的情況,畢竟這個點醫生也要去吃飯午休的。
“沒事,晚點吃飯沒什麽,先幫心心檢查,我在醫院等你們。”
“好,謝謝你了湛文。”薑晚清由衷的道著謝,又客套了兩句,才掛了電話。
收起手機,她看向身邊的女兒,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然後又將小妮子的手抓在手中,柔聲安撫道:“心心現在痛不痛?痛的話要告訴媽咪哦……”
“我知道了啦媽咪。”傅心愛乖巧的應著聲,看著薑晚清一臉擔憂的神色,“媽咪別擔心,心心不痛不痛。”
聽著女兒的話,薑晚清眼眶瞬間紅了。
都說女兒是小棉襖,一直以來女兒都像個小大人般。
她憐愛的摸摸她的臉:“嗯,心心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