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大病痊愈
“喬嵐最近如何了?”
夏思瑾站在窗下給一株紅梅澆水,驀地想起了前些日子拆穿喬嵐故意不服藥以致患病一事,許久沒有關心也不知如今怎麽樣了。
巫墨軒靠在太師椅上看書,聽見夏思瑾聲音,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隨後慢吞吞開口。
“還能怎麽樣,反正死不了。”
說完,巫墨軒還舒服地吐了口氣,繼續看自己的書。
他向來對於無故反對夏思瑾的人沒有好感,更對利用夏思瑾的人沒有好感,這個喬嵐,恰好兩樣全占了。
夏思瑾輕飄飄看了他一眼,放下水壺走到桌邊坐下整理藥材,耐著性子繼續跟他開口。
“喬嵐先前不服藥想要借此算計君欽,結果被我拆穿,她肯定會因此記恨我,若是你知曉她最近如何,不如早些告訴我我也好提前有個防備。”
巫墨軒眉眼顫了顫,目光盯著書頁頓住不動,思量片刻才再次開口。
“她的病可早就好利索了,最近又開始活躍起來。前些日子還聽說她邀約了好些人一起出遊,其中也包括了君欽和蘇清楠。”
夏思瑾拿著陳皮的手在空中微頓,隨後輕笑一聲開口,又繼續著手上動作。
“還真是會出幺蛾子。蘇清楠難不成又被邀請了?”
巫墨軒揚眉看著夏思瑾整理藥材,戲謔開口反問她。
“不然呢?”
“那蘇清楠可有拒絕?”
夏思瑾抬起眼瞼看了巫墨軒一眼,隨後又再次低下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巫墨軒則將書放在自己腿上,手撐著頭看向夏思瑾,開始轉心和她說話。
“蘇清楠哪裏拒絕得了。喬嵐這次可是以和親公主、準二皇子妃的身份去邀請那些人,若是身份不夠的根本不可能拒絕這個邀約。蘇家雖然勢大,但到底是臣子,蘇清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若是蘇清楠去了,君欽不是很有可能會去?”
“不是很有可能,是一定。”
“為何如此肯定?”
“先前因為喬嵐誣陷蘇清楠一事,蘇清楠已經徹底斷了跟君欽的所有往來,之前君欽去蘇清楠府上,不管能不能見到人至少還可以踏進蘇家門,可那件事之後連門都進不了了,蘇清楠更是平時鮮少出門,兩個人要見上一麵更是難上加難。君欽不可能放棄這次大好的機會。”
夏思瑾若有所思點點頭,隨後抬起頭挑挑眉看向巫墨軒,一副看戲的戲謔模樣。
“如此下來,蘇清楠和君欽,再加上一個喬嵐,又是一場好戲。”
“她也邀請了你,你可要去?”
“我可不去。就算喬嵐自己不覺得膈應,我見了她都覺得膈應得慌,不給她甩臉子已經是我最大的寬容了。所以,我可還是在宮裏老實待著,不去掃了人家雅興才對。”
“說的也是。”
巫墨軒對於夏思瑾的答案極為讚同,點點頭微笑,四個字就表達了自己讚同情緒。
但不過瞬間,巫墨軒便斂去笑容,想起來這些日子裏夏思瑾一直在忙碌的事情。
“對了,箐藤和玄溟也審訊了些許日子,那個人有動靜了嗎?”
夏思瑾頭也不抬,自顧自地整理著藥材,似乎對這次問好絲毫不感興趣。
“箐藤說已經差不多了。”
“那幕後主使可問出來了?”
“問出來了,隻是箐藤還未來得及告訴我。若要知道事情所有,還得等他們結束以後才可知曉。”
“丫頭,你怎麽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
“著急有什麽用,反正早晚都會出來。”
夏思瑾不在意地聳聳肩,拿起桌上的書慢慢一邊翻看,一邊翻找著藥材,書頁泛著老舊陳年的黃色,有些地方也有些破損,看著就像件古董。
巫墨軒撐著頭看她,不知道她在幹什麽,也沒心思去問,盯了會兒就再次低下頭將目光重新放回書頁上。
這幾日夏思瑾不知道從哪裏尋來了一本古籍,整個人就像魔怔了一樣隨時都在翻著,更是把各種藥材搬進了大殿內。
十一月的北方早就寒涼刺骨,屋裏燃著炭盆,也不會把窗戶和殿門打開,中藥的香味就順著炭盆燃燒帶來的溫度慢慢飄散在大殿中,經久不去。
又過了兩日,巫墨軒躺在榻上小憩,夏思瑾在桌前研究古籍和藥材,紅燭在偏殿烤火,門外響起了清脆的敲門聲,隨後便是箐藤沉重急促的聲線。
“主人。”
夏思瑾聞言渾身猛地一顫,巫墨軒也從榻上驚醒,眸子看向屋外,隨後又挪向夏思瑾。
隻見她放下手中藥材和古籍,起身去打開門。
箐藤和玄溟兩人裹著狐裘站在門外,開門瞬間一股冷風從殿外竄進來直接將夏思瑾從頭到尾洗禮了一遍,她不禁打了個冷顫,連忙招呼兩人進來,隨後麻利關上殿門。
“坐下烤烤吧,外麵冷,暖和些再說也不遲。”
箐藤和玄溟脫下狐裘在炭盆旁坐下,巫墨軒則從床上起身,將被夏思瑾扔在一旁的暖壺重新拿起放在她懷裏,然後在她身邊坐下盯著對麵兩人。
夏思瑾抱著暖壺哈了口氣,側過身子靠著巫墨軒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巫墨軒揉揉她的臉,幫她搭好腿上的毯子,看著玄溟和箐藤淡淡開口。
“你們可是已經問完了?”
“已經全部問完了,人還活著,留了口氣關在牢裏,讓人找了大夫去看,好吃好喝供著,還燃了炭火送進去。”
玄溟吹了吹僵硬的手,看著巫墨軒沉悶開門。
夏思瑾揚眉看著兩人,輕聲開口問到。
“問得如何了?可有說背後之人到底是誰?”
箐藤看了眼玄溟,見他沒開口的意思這才緩緩開口回答夏思瑾,屋中溫暖如春,兩個人這會兒已是渾身溫度恢複正常暖和至極。
“他是受雇來盜取琉璃瓶的,據他描述,有個姑娘穿著鬥篷去找他,給了他一袋金葉子讓他來偷琉璃瓶,還答應他事成以後再給他二十兩黃金。”
“那他可還記得那姑娘長什麽樣子?”
“記得,我還根據他的描述畫出了畫像。”
箐藤說完,便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展開遞給夏思瑾,夏思瑾沒伸手,隻推了推巫墨軒讓他伸手去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