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人性善惡，自有定奪
「我把這些傢伙暫時拴在俱樂部，等到了晚上再放出來。」唐牧北手裡的功德氣球太多了，滿滿當當的裡面全是厲鬼。
好在凝聚這種金球只需要極薄一層，所以數量雖多也沒有浪費太多功德之力。
晚上釋放出厲鬼之後，還可以收回來。
現在天色不早，該去幫高凡夢拔除陰氣了卻小狐狸精的心愿了。
水鬼留下來的古怪黑線對小雪來說很頭疼，但到了唐牧北手中，卻只是時間問題。
用自身龐大的功德之力將對方全身整個過濾一遍，濃郁陰氣就被慢慢逼出來。
「可以了。」唐牧北隨手收起裝載陰氣的功德球，對小狐狸精道：「這下你就能放心了，她身體素質比較好，現在狀態不錯應該不用擔心被邪魔附體。」
小雪檢查了一遍，欣喜道：「果然不見了！牧店主你好厲害！我這就給她留字條，瑜伽學習班的事情，還得靠她媽媽來凝聚人氣呢。」
兩個女孩用紙筆溝通去了，唐牧北則趁機開始搜尋附近附在人體上的厲鬼。
九天之上更高的地方，還是那片寂靜的石碑林園，密密麻麻佇立的無數塊或大或小的功德石碑與原先無異。
然而原本偏僻角落中用篆書雕刻著唐牧北名字的石碑，如今已經有三層之高。
顯然這石碑是與店主層數掛鉤的。
就在唐牧北將高凡夢身上的陰氣拔除的同時，石碑上再次有殷紅硃砂畫了極細的一筆，隨後密密麻麻細如蛛絲的硃砂比劃開始匯聚到一起。顏色越來越深，體積越來越小，最終成為一個金色符號，深深刻在石碑上。
「嗯？」一位白衣老者背著手走過來，仔細打量這塊石碑。
他明明記得十幾天前，這裡還是個最低級的石碑，上面只有短短几筆硃砂印記。
「這位牧店主究竟何許人也？成長速度竟如此之快……」老者看著石碑沉思片刻，將視線看向遠處。
那裡有數十塊極顯眼的石碑，其中一塊幾乎高聳入雲，顯然已經開啟了八層以上。
然而令人深感心驚的是，高聳入雲的石碑上居然密密麻麻全是裂縫！
功德石碑裂開縫隙，危險程度不亞於被白蟻侵蝕了的樹木。
外表雖還強橫，內里卻早已腐朽中空。
「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老者嘆口氣，未見身形移動，卻已經從唐牧北的功德石碑前消失重新出現在這塊石碑前。
上面用篆書寫著沈俊軒三個大字。
「啪！」一聲炒豆子般的輕響，石碑底座右下端唯一完好的位置開始崩開一道細紋。
細紋逐漸裂開，越來越大直至最上方與原本就有的裂紋連接在一起。
斷裂之聲越來越響，終於成為不可逆形態。
整個高聳入雲的石碑轟然倒塌！
老者又嘆了口氣，看著腳下成堆的粉末搖頭離去。
與此同時，剛運轉了一周死氣功法的唐牧北突然覺得手機在嗡嗡響。
他趕忙停止修鍊，將手機拿出來。
一解鎖，就看到數十條@全體成員的信息，他不禁納悶，群里出什麼大事了？
「緊急通知緊急通知，沈大店主隕落了！@全體成員」管理員123。
妖孽店主：「什麼情況？我剛得到通知南金市要選拔新店主，沈大店主怎麼了？」
流蘇：「怎麼突然爆出個大新聞？話說不會是誤傳吧？」
慢熱：「估計又是謠言，畢竟沈大店主是老牌店主，好多人虎視眈眈盯著他的位子呢。人家是八品修士，怎麼可能悄無聲息隕落了？」
白駿馳：「作為店主，我們要做到不信謠不傳謠！」
……
唐牧北：……
沈大店主是誰？
沒見冒過泡，可看群里大家這麼說，應該是很出名的一位店主吧。
妖孽店主：「不是謠言，已經證實了。」
123：「消息屬實！消息屬實！消息屬實！」
努力偷渡歐洲的梁店主：「天吶，到底怎麼了？難道是渡劫？」
流蘇：「很有可能，到了那種程度的大佬也只有渡天劫能威脅到了吧？」
……
群里的話題歪到了渡天劫的可怕之處，窺屏的唐牧北看到滿屏幕刷渡劫心得就覺得心塞塞的。
二品了，還是水貨。
天劫大佬根本就不搭理自己，這可如何是好？
渡天劫的愁，壓根就沒有天劫的更愁！
想到這兒，唐牧北有種衝動，是不是可以在群里問問最近能蹭誰一個天劫？
等級不能太高否則自己可能會被劈成人干。
雖說是蹭，但桃娘的天劫威力並未增強。
說不定，蹭天劫這事還真可行！
小狐狸精還沒溝通完；眾厲鬼籌備的反傳.銷班等到八點以後才能開始；附近也沒有可抓捕的附體厲鬼，唐牧北坐在小區的長椅上，發現自己居然沒事可做了！
要不……水水群？
跟其他店主搞好關係，還能蹭一波天劫哩！
唐牧北又把手機拿出來，在群里發了個冒泡的表情。
「牧小友，好久不見！」文山前輩可能設置了特別關注，他剛冒泡對方就發了條信息，「三江那傢伙上次在你那裡得到什麼寶貝了？一回來就扎進實驗室里，到現在都沒出來。
「是一隻寄居在人類心竅里的妖怪吧？」唐牧北趕忙回復道：「我也不清楚是什麼物種。」
文山鬼王：「我說呢，實驗室這幫人最近都跟瘋了一樣。」
慢熱：「話題別歪，沈大店主到底怎麼回事？有人知道詳情嗎？沒聽說他要渡劫啊！」
「文山鬼王邀請你加入『世外桃源』群，是否同意？」
唐牧北當然點擊是。
群里僅有三十來個人，一多半還是不認識的。
「這個小群里都是人品可靠信得過的人，什麼都可以聊。」管理員依舊是123。
「@妖孽，有什麼內幕趕緊爆料，我可聽說了不少風言風語！」文山鬼王。
妖孽：「我就不信你們一點內幕都不清楚。」
流蘇：「我知道一些，據說跟品行有關。」
「確切的說，是積惡太多！」123。
唐牧北：「？什麼意思？店主不是經過選拔的嗎？人品有問題還能做店主？」
123發了個攤手的表情，「純潔的孩子，人是會變的。
店主選拔第一點：人性本善。
自私自利之徒，連第一關都過不了。但即便是這樣也難保有人中途變了心性。聽說沈大店主為了追求業績，強行凈化厲鬼。」
妖孽：「說強行凈化真的是美化了。小道消息：沈大店主擁有洞府上千個，一多半裡面都羈押滿了厲鬼。上百隻厲鬼擠在牢籠中，被強行凈化。因為有特殊封鎖手段所以戾氣無法外泄，經常發生鬼吃鬼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