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5:成大事者必得沒心沒肺
至於甘鵬程他們欺負著張煜祺,我也不打算叫停止。就讓甘鵬程他們欺負著,對於這種人,就是缺少教育。
張煜祺不是相信十二生肖還會幫他嗎,那就看看被甘鵬程這麼欺負,會不會幫了。
反正我們是不會再去救他了。
蘇梓楠也知道我們和張煜祺的事情了,也是一臉失落嘆氣的說道:「張煜祺這個人啊,其實還不不錯的,只不過有時候想得東西就一根筋,認定了,很難拉的回頭那種。」
我們看的出來,蘇梓楠也原本以為我們能和張煜祺和好的,那他和張煜祺的關係也會緩轉的,自從蘇梓楠頂替張煜祺原來的位置,張煜祺就再也沒有搭理過蘇梓楠了。
所以蘇梓楠失落,我們也沒說什麼,也沒有去安慰。
那一幫殺馬特還沒找到,而蘇梓楠卻是再調和和自己兄弟的關係,畢竟是頂替張煜祺的位置,很多人都有些不服的。
我們也跟蘇梓楠說好了,如果以後跟十二生肖打起來的話,他的兄弟若是不肯幫我們的話,那就不要參與。
蘇梓楠答應了下來,說盡量做好兄弟的關係,能幫則幫,不能幫也絕對不會幫助十二生肖的。
而山雞和蘇梓瑤的感情也一天天的好起來,山雞正在努力著放下邱洋,一點點的迎合著蘇梓瑤。
蘇梓瑤對抗山雞還是讓我們非常羨慕嫉妒恨的那種,對山雞無微不至的,簡直是放在手心怕冷著,放在嘴裡又怕熱著。
就連蘇梓楠都吃醋了,說蘇梓瑤從來就沒對他有那麼好過。
葉友錢和王冰的感情也是一天比一天好,但他們就是沒把那層紙捅爛,我看著都心急了,我問了葉友錢,葉友錢卻告訴我,還不急。
真的有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覺。
他們是舒服了,但是我卻特別的愁,看著我們的勢力一點點變大,優勢也漸漸的在我們這邊了。
我們和十二生肖遲早會面臨一戰的,到時候叫我怎麼面對阿龍和阿羊,難道和他們打起來?
我想我有點做不到。
想當初阿龍和阿羊不顧十二生肖的反對,毅然的和我交起了朋友,並且幫助了我們不少次。
就沖這一點,你叫我怎麼下手?
我將這點顧慮告訴了山雞他們知道,他們聽完后,也是深入了沉思,最後山雞冷冷的說道:「小俊子,若是你無法狠心的話,那就交給我們吧。我們這些人中,就你和他們兩個交情好點而已,我們和他們交情並不大。」
「那你們也想想,他們幫過我們不少吧?」我嘆了口氣說道
「那不可能因為他們兩個,我們就放棄了吧?」山雞也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們好不容易的才走到了今天。」
「我也知道。」我苦惱的說道:「十二生肖若一天不除,我們就一輩子被他們壓著。」
「你明白就好。」山雞鬆了一口氣道:「成大事者必得沒心沒肺。」
「那你們看看行不行,我們將阿龍和阿羊給引走了,我們才開戰?」我想了想說道
「這是絕對不行的。」山雞搖搖頭說道:「十二生肖只要有一個人沒事,那他們就依舊可以帶領他們小弟報仇的。可以說是,要十二生肖輸,就得十二個全部解決掉。」
這一件事,我們討論了很久,都沒討論成一個大家都覺得合適的結果。
我也知道山雞所說的,十二生肖必須十二個全部解決掉,不然的話,隨便一個,都能點燃他們小弟的戰鬥氣勢。
雖然我們和不知道幾時和十二生肖火拚,但是我知道這一天必不會很久了,所以接下來的時間,我都是悶悶不樂的。
整天都是在想,到底怎麼完美的解決這件事情。
林若昕也看出我悶悶不樂的了,也是想哄我開心,可惜的是,我依舊笑不起來。
我也將這件事情告訴給林若昕,林若昕也不知道怎麼辦好,不過卻說一句讓我很欣慰的話,挽著我的手說道:「無論我做什麼決定,都支持我。」
我和徐貝怡在那一天分開后,徐貝怡也沒有聯繫過我了,不過我並沒有放在心上,我也沒有主動去聯繫。
我和徐貝怡的關係就停留在普通朋友哪裡就好。
一想起徐貝怡,我突然發現,我好久沒有見過王諾,以前整天纏在我身邊,我和山雞他們去那,她就跟到那的。
但經過上次一件事後,就再也沒有過了。
想想,最終還是決定去找一下王諾。
至少,和她說說話也好。
去找到王諾班級的時候,王諾正一個人趴在課桌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無論什麼時候,女人這樣的姿勢睡覺都是最迷人的。
包括此時的王諾都一樣。
一直都是性感又豪放的王諾在這刻卻猶如個溫柔清純的小女生一樣。
我沒有吵醒王諾,而是走到了王諾的同桌旁邊,希望她借這個位置坐一下。
我在學校面子還是蠻不錯的,那小女生看見我的時候,立刻歡喜的將位置讓給了我,而我就靜靜的坐在王諾的旁邊,一句話都沒說。
我這一堂課是在王諾班級上的,幸好老師也沒趕我走的,不過王諾這一覺睡得好久,睡到下課才緩緩醒過來。
醒過來的時候,懶洋洋的揉了揉眼睛,然後看到我的時候,就愣住了,而我卻微笑的說道:「小懶豬,醒了?」
王諾也是反應過來了,連忙從桌子裡面翻出鏡子照著自己的臉蛋,慌張的說道:「啊,我這個樣子被你看到了,難看死了。」
「我已經看了很久了。」我笑了笑說道:「足足看了一節課。」
聽到我這麼一說,王諾徹底放棄了,將鏡子給放了下來,垂頭喪氣的說道:「完蛋了,我的形象徹底沒了。」
我笑了笑,突然看到王諾的嘴角有痕迹,我就用手去撫摸了王諾的嘴角。
王諾整個人在一次愣住了,不知道用什麼神情看著我。
我沒理會,只是用手給她的嘴角擦了擦,然後笑著說道:「原來有人睡覺流口水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