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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最後的勝利

  “沒事,你比我更辛苦。”柳雲汐道。“你昨晚運用真陽更累。”


  淩翼心中一暖,安慰著柳雲汐:“我們都調息過了。當時用了兩個時辰給師弟療傷衝關,後來我們就都在調息了。”


  “夫人的內力對你沒有損害吧?”柳雲汐問道。


  淩翼見柳雲汐這麽關心自己,心中倒是十分舒服:“你忘了我師門的武功了?師門武功並非純陽,何況那內力乃是天地見至正之氣,並非用邪術獲得,自然無害。”


  “柳姑娘放心休息吧。隻有你休息好了才可一心對付外敵,你若不好,大夥又要分心了。”徐文滔抬頭看著翻出亮光的天色微笑道:“今日還有很多事情呢。”


  柳雲汐點著頭。這裏季子期也讓所有的侍衛都好好休息。


  柳雲汐在季子期的房內休息。幾個男人也繼續休息了一會,靜待天光大亮。


  群俠聽說昨晚堡主受傷,而且還是神醫把堡主打傷的,因此立刻趕來看季子期。


  季子期走了出來,見了所有人,等群雄安靜了,才告訴所有的人他已經完全恢複,不僅如此,內力更增加了一倍。


  趙時俊趕來聽到這個消息十分激動,說沒想到小白和他師兄竟然能真的幫他打通經脈。


  季子期聽了這話淡淡道:“神醫錯了,真正幫我打通經脈的不是小白,而是我師兄、文滔,還有我娘。”


  “什麽?”所有人大感意外。就有人問著:“堡主,不是說老堡主夫人當年死了嗎?怎麽她還活著?難道說堡主夫人沒有死?”


  就連趙時俊聽了也是大吃一驚的模樣,但是心中的慌亂卻不是別人能想的。忙問著是不是看到嫂夫人了。夫人在哪裏。


  季子期搖著頭,就把昨天的情形簡單說了一遍,小白雖然是姑娘,偏偏練的武功是偏陽剛的,她的內力最多剛中帶柔,柔中帶剛。這個神醫也給小白把過脈,比自己更清楚。如果小白給他療傷正適合他的體質,但是給他衝關卻不行,最後隻會害了小白。


  而文滔練的內力也是陰柔武功,他又是男人,所以給他療傷也沒問題,可衝關他的內力不夠。因此他們最後決定他們兩個給自己療傷。


  不過他們當時也懷疑神醫為什麽要故意打傷自己,又為什麽故意點了三焦,這不是擺明了告訴他們是黑衣人了?


  後來鐵頭就說神醫和小白不對盤,是不是神醫在試探小白。可是小白說不是,畢竟小白的武功神醫也清楚,神醫不致於糊塗到連這也分不清,除非神醫心中怨恨小白,這才有心要害了小白。可如果這樣,也不會留下文滔了。


  所以他們就猜測神醫試探的會不會是別人,最後他們就想到了自己的母親。畢竟他們並沒有找到自己母親的屍首。他總覺得自己的母親沒死,甚至他能感受到母親就在自己身邊,不過她的氣息時強時弱。他想起母親特殊的體質,母親每到月圓時內力就會變得最強,而後內力會變弱,所以他就懷疑母親沒死。


  可惜他們找了各處都沒找到。他們猜測或許神醫因為不知道自己母親是否還活著,因此用了這個手段查證。因為這傷隻有純陽純陰內力引導下方可一舉成功。而神醫是知道堡主師兄是純陽內力的。會不會神醫也猜到了自己母親沒死,故此設了這個局。用這個法子找人的。


  或許真的是母子連心,在他們給自己療傷時,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強大而柔和的內力,源源不斷的湧入自己體內,最後引導著師兄的內力幫助自己衝關。一下子就打開了自己的禁製。


  而文滔練的是陰柔內力,如果有純陰內力介入,如此反而有助於他內力提升,又不會為其所害。此次文滔因為幫助堡主,自己反而因此得福。


  “文滔,你過來讓為師看看。”趙時俊立刻道。


  徐文滔走過去伸出手,這時趙時俊突然對他發難。


  徐文滔本能的揮手還擊,澎湃的內力讓趙時俊身體一晃。


  “師傅,徒兒該死。”徐文滔立刻跪下道。


  “你起來吧,與你無關,我本就是想試一下你的內力。本來我還不信呢,你的內力比起從前暴漲了兩倍,看來是真的了。幸虧昨晚是你,若是換了小白,而嫂子又出手,恐怕最後小白會受不了那陰柔之力反而會廢了武功,恐怕這性命都難保。沒想到嫂子果真活著。”趙時俊一副蒼天有眼的模樣。自然又說著自己如何尋找都找不到。


  “神醫,本來我一直以為你包藏禍心,昨晚要不是你昨晚堅持讓文滔留下,恐怕小白真的出意外了。昨晚還多虧文滔細細問了堡主受傷經過,又一再查探小白內功,後來文滔為了保險,讓小白在一邊護法,如此最起碼師弟能養好傷。至於師弟能不能衝關,那就看天意了。沒想到老天幫忙,不僅僅讓師弟恢複武功,也讓小白躲過一劫。還要多謝神醫了。”淩翼也忙道。


  趙時俊自然笑著說無妨。他這麽良苦用心,為的也是讓堡主真正的變強。


  這裏季子期對外宣布自己母親還活著,所有人忙著尋找她。


  經過這一轉折,季子期和趙時俊表麵看著親近許多。


  因為徐清和秋荻護著季子期,他們很自然的就和季子期親近了許多。


  就在這時柳雲汐這邊卻又忙活起來,一連好幾日晚上都有黑衣蒙麵人襲擊柳雲汐,幸虧柳雲汐和淩翼是同室而居,因此也沒發生大的意外。


  最後淩翼抓著了那黑衣人,揭開麵紗後才發現是趙時俊的女兒趙沫。趙沫因為嫉妒柳雲汐,這才想著要殺了柳雲汐。


  淩翼把趙沫交給趙時俊。趙時俊一副焦頭爛額的模樣,最後找上了季子期,說堡主年紀不小了,也該成親了。他們兩家親厚,倒不如親上加親。


  季子期隻說此事必須等到找到自己母親,報了殺父之仇後再議。趙時俊隻得作罷。


  沒多久季子期再一次中招,季子期中毒了。


  自然淩翼和柳雲汐忙去看季子期。趙時俊就把責任推到徐清和秋荻身上。說最近他們兩個天天來找堡主的,嫌疑最大。


  柳雲汐則開始排查,下毒必須有根據,問了季子期當時有什麽人去,吃了哪些東西。


  季子期最後回憶出,在徐清他們沒到前廚房石氏給自己端了一碗點心。當時自己忙著處理堡中事務,自己沒吃,隻是讓石氏放在案頭。後來他覺得有點餓,就吃了點,然後就閣下了。


  等到徐清他們來後,自己就沒有再吃,隻是讓人收下,上了茶。那茶是下人上的,自然不可能經過徐清他們的手,上茶的人也有那些舊仆人。


  根據這兩條線索,淩翼對那兩個人嚴加刑訊,最後查出下毒的人是石氏。而這石氏正是那些舊仆人之一。這些舊人真正聽的人隻有堡主和神醫的話。他們可是連堡主師兄的話都不聽,徐清秋荻兩個更不可能指揮。


  所以徐清和秋荻是被冤枉的。。


  趙時俊一看事情又繞到自己頭上,最後就說他一定會好好查處這事。查來查去就查到了自己徒弟的頭上,是自己的徒弟喜歡自己的女兒,聽說自己把女兒許配給堡主,因為嫉妒而給堡主下了毒。


  自然他為了表示公正,狠狠的打了徒弟一頓。同時也給季子期說,他中的毒不是不能解,不過必須用自己的家傳秘方才能解毒。而祖傳之方隻能是自己的家人才給解。


  這樣一來,季子期隻有答應娶趙時俊的女兒。


  為了盡快給堡主解毒,趙時俊把婚禮定在一個月後的十五日。


  這裏趙時俊廣發英雄帖,說飛鷹堡主和他女兒喜結良緣。於是各路英雄紛紛來祝賀。


  趙時俊自從季子期答應娶他女兒後,幾乎隔絕了所有人和他的接觸。


  接下來不斷有人上山,趙時俊忙前忙後的接待所有賓客。恍如他就是飛鷹堡主人。


  到了十五日,所有人等著趙時俊給堡主解毒。而趙時俊這時候指著柳雲汐當眾說著堡主的解藥在柳雲汐身上。


  所有人一致看向柳雲汐,大多不解。


  趙時俊這時說柳雲汐的心頭血可解萬毒。柳雲汐乃是千百年難得一見的特殊體質,凡是擁有她的人,不僅僅可以解毒,甚至也可以擁有無上內力。


  群俠愣了好一會後頓時激動起來,人心的貪婪立刻冒了出來。


  “這麽說來神醫並非真正會解毒,乃是靠了一個女人才獲得神醫可解百毒的稱號了。”柳雲汐立刻大聲道,這聲音自然是用上了內力:“否則神醫哪裏會說出這等話?相必是親身經曆才能證實這一切。”


  “諸位,據我所知飛鷹堡主老夫人如今尚在人世,據聞她就是神醫所言的這種體製。而神醫的名號乃是在飛鷹堡被血洗後才彰顯的,必然是神醫劫持了老夫人後他才有今日一切。”在人群中的秋荻朗聲道:“神醫乃是血洗飛鷹堡的真正幕後主使,他血洗飛鷹堡是為了劫持飛鷹堡主老夫人,他用飛鷹堡主夫人的心頭血建立了自己所謂的大仁大義的威名,這才是真正的大魔頭。諸位乃是江湖上的大俠,莫非諸位也要學著這惡魔血洗飛鷹堡不成?”


  一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好你個賤人,你不知廉恥,勾引不了堡主就在此胡說!”趙時俊怒吼著。


  “趙時俊,是你用盡手段不惜一切要害了堡主,你不過是想用這種卑鄙手段對付我師妹而已。群俠們,當日趙時俊就是用這等卑鄙手段對付小白姑娘的!如今他讓你們看到了他所謂大俠的真麵目!”徐清喝道。


  “小輩,找死!”趙時俊撲向徐清和秋荻。


  “鐵頭,護著秋姑娘和徐大俠他們。”淩翼喝道。


  鐵頭等侍衛立刻攔住了趙時俊。趙時俊一時被他們逼著直後退。


  “諸位,在下名叫南風,飛鷹堡主的母親乃是在下族中聖女,昔日遇到飛鷹堡主後嫁於飛鷹堡老堡主。後飛鷹堡遭血洗,聽聞世上出了一位可解萬毒的神醫,於是族中長老覺得聖女未死,就派了族中弟子來飛鷹堡尋找聖女,可是那些弟子都有來無回。直到一年多前在下巧遇逃命的柳姑娘,這才知道族中聖女未死。而這惡賊當日趕到我族中,差點滅了我族人。後來在下為飛鷹堡主所邀,特來助他一臂之力,拿下那作惡多端的惡賊。自在下來後看到這惡賊一次又一次的陷害堡主和柳姑娘,甚至隻要是幫著堡主的人,他都要下毒手。在下還請諸位分清是非黑白,切莫為這惡賊所惑,成為害人的幫凶。”南風喝道。“還有我族中內功心法乃是克製這惡賊武功的,這幾位侍衛所諸位可以看著,就算是我們師兄弟四人一樣可以讓這惡賊無法從這邊逃開。”


  “你找死!”趙時俊見無法突破鐵頭他們的防線,自然就撲向南風這邊了。


  柳雲汐趁著他們打鬥的機會要給季子期解毒。反正她解毒也方便。


  “不要。”季子期阻止柳雲汐道:“你這樣就證實了他的話。”


  “這怎麽行呢。”柳雲汐有些著急。


  “諸位,這事這裏的群俠可以作證。自從小白來後,趙時俊邊處處為難小白,卻被小白一次又一次的揭穿,最後趙時俊打傷堡主,而後堡主師兄和神醫的弟子給堡主療傷,第二日趙時俊親口說了堡主夫人尚在人世,這裏的群俠都聽到趙時俊親口承認。”徐清又大聲喝道。


  “諸位請想想,為什麽趙時俊能成為神醫?為什麽他可以解萬毒?為什麽他會知道那個秘密?那是因為恰恰他經曆過這一切了,才會這麽清楚!”柳雲汐大聲喝道。


  “因為他才是真正血洗飛鷹堡的黑衣人!”淩翼大聲宣布。“諸位可以問問這裏先來的群俠們,在下查處飛鷹堡中的一點一點的事情都顯示趙時俊是主謀,而那些舊仆人也是趙時俊安插在飛鷹堡的叛徒。”


  “胡說,諸位別聽他胡說,是他有心要奪了飛鷹堡,這才胡說的。。”趙時俊一個轉身撲向淩翼。


  柳雲汐上前幫淩翼。


  “諸位,在下師兄並沒有胡說,因為他才是真正的飛鷹堡主淩翼。在下和師兄互易身份,為的就是我在正麵吸引趙時俊目光,而讓師兄可以查證趙時俊的一切罪惡。”季子期大聲宣布道。


  這一次就連和他們在一起的群俠也驚呆了,怎麽也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諸位別聽他們胡說,趙某真要如此,為什麽連自己女兒的毒不能解。”趙時俊喝道。轉身舍了淩翼柳雲汐直撲季子期。


  “我可以回答這個答案,那是因為他要迷惑世人,隻有這樣他才能掩人耳目。”一道白影一閃而至,擋住了趙時俊那要命的一掌,那是一個白衣中年美婦。“諸位,當日趙時俊這惡賊為了劫持我,不僅僅血屠飛鷹堡,甚至他滅絕人性,連他的妻子,那個身懷有孕的女人也一起殺了,隻因那女人阻止趙時俊為惡。如今他給自己女兒下毒,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他這些年囚禁我,每月取我的血引用,害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賤人,你背叛我,你找死。”趙時俊惡狠狠的直撲向中年夫人。兩人鬥在一起。


  兩人一連對了幾掌,白衣女人已是給打了出去。趙時俊想要補上一掌時,被一邊的季子期及時出手攔住。


  “娘。”淩翼一看母親受傷,立刻撲過來。


  “喂,美人,你怎樣了?”柳雲汐也趕過去。一手抓著她的脈搏看著。就要給她輸內力。


  “雲汐,別浪費功力,我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女人抓著柳雲汐的手道。她早就在很久之前就不想活了,那會她強撐著,為的就是最後幫兒子掃除這惡賊。


  “好,不管你要我做什麽我都答應。”柳雲汐立刻道。


  “答應我,好好照顧翼兒。”女人道。


  柳雲汐看著淩翼,淩翼也看著她,眼中有著期盼。柳雲汐下意識的看看遠處的季子期,這時南風和幾個師兄弟,還有鐵頭他們同時上前攔著趙時俊。她隻是覺得遠處的季子期的背影看起來是那麽的孤獨淒,她怎麽能就這麽舍下他。


  目光最後最後目光回到女人的身上。


  “你放心,他的毒已經解了。昨日下午文韜冒死來找我,我便把血給他了。你讓我照顧他,不讓他受傷害,我沒有食言,那你呢?你之前答應過幫我照顧翼兒的,如今我不過是舊事重提而已。”女人微笑著道。


  “你耍賴。之前的我也做到了。”柳雲汐瞪著她道。


  “但是你答應了的,是不是?”白衣女人微笑著道:“其實你也是喜歡翼兒的,你別忘了我們是心意相通的。甚至你內心想些什麽我都可以知道。一開始我能感覺到你心中很喜歡翼兒的。後來因為我一時失了生存的意誌,你才會想著退開。那時你其實是很傷心的。那時你還誤會我和翼兒的關係。如今你該明白我是翼兒的母親,我的支柱隻是翼兒的父親,我有我的歸宿。這一點你比我更清楚。我不能一直成為翼兒的支柱,那樣他永遠也成不了男人。你若是和翼兒沒有一點感情我也不勉強了,隻是你既然心中也有他,為何要割舍掉呢?我隻是希望你能真正的麵對你的感情。”女人溫和道。


  淩翼聽母親這麽說,心中自然很高興,不由期盼的看著柳雲汐。


  柳雲汐依然猶豫著。


  “你是一個重諾言的人,你不會食言的對不對?你剛才說了不管什麽條件你都答應。我用我的生命保護了他,那你呢?是不是你也該用你的一生來保護翼兒?”女人再一次提醒道。


  “好,我答應你。”柳雲汐無奈道。


  女人這才含笑而去。


  “娘。”淩翼大為悲切。


  “先殺了趙時俊再說。”柳雲汐道,她真的很擔心季子期。這時的季子期看起來是那麽的孤單,而且險象環生。柳雲汐拿起劍直撲趙時俊。及時擋下了趙時俊撲向季子期的一招。


  淩翼放下母親點著頭,撲了過去,三個人和趙時俊纏鬥著。


  就在這時徐文滔也撲了過去。


  “文韜,我知道你是為了救沫兒才放了那女人的。你幫我殺了他們,如此我就不再怪你放了那賤人,還把沫兒許配給你。”趙時俊在三人的圍攻下有些不支。至少他和那女人拚內力時也受傷了。如今他們三個這麽一遊鬥,他支撐不了多久。


  徐文滔果然撲了過來,但是他卻沒有幫著趙時俊,而是伴著季子期他們一起對趙時俊下狠手。


  “逆徒,你竟然忘恩負義!”趙時俊怒吼著。


  但是為時已晚,他很快的就被幾個人打中,最後躺在地上。徐文韜撲上去就要舉劍殺了趙時俊,卻被一邊的季子期拉住,徐文滔不解的看著季子期,季子期隻是示意看他背後。徐文滔轉頭看去,卻見趙沫神情呆滯的看著這一幕。


  “讓師兄殺了他。無論如何他都是她父親。她如今隻有你一個親人了,別讓她記著你殺了她父親。你是她的殺父仇人。”季子期淡淡道。


  “為什麽?文滔,你為什麽也要背叛為師?為師待你不薄!若非為師,你早就死了!”趙時俊怒道。


  “你不會忘了昔年你為了要做那惡毒的事情,去找你師兄,當時你師兄極力阻止你,於是你便喪心病狂的殺了他們夫婦,甚至還要殺了他們唯一的兒子。可惜你當時沒有找到他,這才了事。”徐文滔冷冷道。


  “不,不可能。你,你怎麽知道這事的。”趙時俊不由道。


  “你殺我爹娘時,我就躲在那個缸裏,看著你殺了我爹和我娘。那時候我就告訴自己,我要為我爹娘報仇!”徐文滔咬牙切齒道。


  “原來你早就知道那一切了,我真該殺了你,而不是一念之仁,終至養虎為患。你比我更陰狠。假以時日,你會比我更惡毒百倍。”趙時俊冷冷道。


  “人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可惜這句話對你沒用。你臨死還要想著害人。你真的是十惡不赦的魔頭。徐文滔比你有良心多了。他跟了你十幾年,可依然懂的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他不會為了自己的貪念而害人。你知道為什麽嗎?那是因為他不是你兒子,而是你師兄的兒子。你們是天敵!他的父母是明辨是非,真正讓人敬仰的醫者!他遺傳了你師兄那光明磊落的胸襟。所以就算跟著你這麽多年,他依然是一個有良心的人!因為你們的根本完全不同!你說卑鄙無恥的惡魔,而他則是真正的大俠,明辨是非,分清恩怨!”柳雲汐打斷了趙時俊道。


  徐文滔看著柳雲汐,忽然心生感激。柳雲汐這一番話,讓他能幹勇敢的抬頭做人。


  “你就是柳雲汐,當年嫁給他搞出那麽多事情的女人!所謂的柳雲白,姐妹都不過是騙人的,你和她一樣有著讓人瘋狂的血液,得了你就可以像我一樣名成利就!你以為我死了你就可以安寧了嗎?哈哈哈,他們會像我一樣的掠奪你的一切。而且你還是處子,你還有這絕世的容貌!得了你就算不喝你的血,隻要讓你懷上那個男人的孩子,那麽他的子孫就可以擁有非凡的體質,最後成為群雄之首,就像淩翼一樣!如若讓你先懷了孩子,而後在趁著你生養之際困著你,那時候他將是天下無敵!你知道嗎,你是紅顏禍水,你將禍害這個武林!武林將因你變得再次充滿血腥!”趙時俊轉向柳雲汐惡狠狠的詛咒著。


  “可惜,趙時俊,你又一次錯了!你將帶著你的預言一起進墳墓,這種事情將永遠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知道為什麽嗎?我可以告訴你,我的父親乃是柳淮山先祖的兄弟。那個先祖傳到柳淮山已經有千年了!所以同樣我也是柳淮山的祖宗。可是我為什麽會這麽年輕?那是我爹因為我的特殊體質帶我去了一個和這裏完全不同的世界。當我回來時,已經是千年之後!所以你說的那一切對我無效。你的一切隻能對老堡主夫人有效。因為你們是同輩的!算起來我的輩份比老堡主夫人都高了許多輩了,你想想,你能改變你的老祖宗嗎?你有看過老祖宗發飆沒?就算我摔一下,你都經不起。這也是為何我可以輕易穿你一切的緣故!”柳雲汐冷冷的看著趙時俊。


  “你胡說。不可能!”趙時俊憤怒道。


  淩翼不再讓他多說,舉劍狠狠刺下。一劍正中心髒。正是那顆邪惡的心害了世人。


  群雄們看著這一切,恍如一夢。但是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轉向了柳雲汐。


  “諸位,多謝諸位大俠來我飛鷹堡,助我找到血洗飛鷹堡的真凶在下十分感激,但是誰若是想再次傷害柳姑娘,那麽你們將是飛鷹堡的敵人!”淩翼大聲道。


  人群一陣波動,而後有人開始往前邁步。


  “諸位,你們是不是想滅了你們的祖宗?那本姑奶奶不介意大開殺戒滅了你們這些豬油蒙了心的渾蛋!你們知道我是如何滅了柳淮山那些豬油蒙了心的人嗎?我隻是告訴他們,我這麽做,不過是讓他們有機會重新開始做人,於是他們很開心的讓我割著,這就像割草一般的容易!諸位,你們是不是也覺得這人生毫無意義?是不是也要重新開始做人呢?如果有誰願意的,盡可放馬過來!”柳雲汐仗劍傲然道。


  所有人看著柳雲汐時,隻覺得太陽照在她身上竟然流光溢彩,而那陽光下的寶劍更閃爍著誘人的光芒,似乎被那寶劍砍上一劍是非常舒服的。


  “諸位,莫再往前,這女人很詭異。在下在柳家時曾看過她殺人。她殺人時便是這般情形,那些人猶如被割下的麥子一般,臨死都帶著笑意。諸位若是活得不耐煩了那便找她去死,如若誰家有妻兒老小的,切不可再上前。”有人振臂疾呼。


  “諸位,柳姑娘手中寶劍乃是蔽族聖物,昔年聖女所佩,專門克製邪魔。諸位之前為趙時俊所惑,勾起心中邪念貪欲,這才不由自主的想要奪了柳姑娘。而柳姑娘祭出聖劍,適才所言,乃是給諸位除魔。諸位若是再不知進退,必然墮入魔道!那時不是柳姑娘滅你,乃是天滅你!就如柳姑娘滅了趙時俊這惡魔一般!”南風大喝道。


  所有人被他們這一喝,不由得一愣,而後看著柳雲汐不再往前。此刻他們的眼中柳雲汐淩然不可侵犯。那無法抗拒的殺氣讓人心生畏懼!可是讓他們就此退出,那心中的貪婪之念一時又如何能罷休。


  最後有人把目光轉向了趙沫,就有人道:“那女人是趙時俊的女兒,咱們殺了她!”


  “誰敢過來,本姑娘殺無赦!”柳雲汐邁步擋在趙沫跟前。


  “你憑什麽阻攔咱們殺了這女人?她是那魔頭的女兒!”就有人怒道。


  “她的親母給趙時俊殺了,她自己也給趙時俊下毒,而她並無做任何傷天害理之事!敢問閣下,有父親這要對女兒嗎?閣下若是連這樣可憐無辜的女子都要傷害,那閣下定然是和趙時俊一般的惡魔了。如此之人我必然誅之!”柳雲汐喝道。


  一時季子期、淩翼、所有的護衛都護在徐文滔和等人和群雄形成了對峙。空氣變得異常緊張。


  “臣等參見吾皇,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堡外傳來震天的呼喝聲。


  群雄不由自主的轉身回去看。


  “臣率領精兵二萬來恭迎聖駕回宮!”就有人身披鎧甲越眾而至。


  季子期走上去扶起那人,對著所有人大聲道:“眾將士辛苦了!平身!”


  “謝皇上。”所有人起立,動作整齊劃一。


  “參見萬歲,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群雄這會怎麽也沒想到季子期竟然是當今天子,不由自主的跪下參拜。


  這裏秋荻徐清等所有人都一起下跪。


  “諸位大俠請起。”季子期上前扶起秋荻徐清。


  “朕多謝諸位大俠為著師兄之事奔波,不過朕希望諸位記著,誰若是要傷害柳姑娘,那便是與朕為敵,朕定然不饒!”季子期冷然道。


  群雄膽子再大這會也不敢和皇帝較勁,畢竟皇帝的軍隊在這裏。


  多年後凡是到飛鷹堡的群雄都記著這一天,皇上為了自己的師兄出生入死。他們被皇帝的威嚴所震懾。同時也被皇上的義所折服。


  同樣的自這一天後,群雄們沒有再見過徐文滔和趙沫。


  有人曾借著中毒回到飛鷹堡裏求助,但是這裏的堡主早就易人。那是曾和淩翼出生入死的手下接管了飛鷹堡。至於淩翼和柳雲汐早就不知所蹤。或者就算有人知道,那人也不會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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