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死門
倒黴!
當他聽到耳邊傳來的微妙的喊聲,感受到陳曦身後傳來的無與倫比的劍術洞察力時,他臉色蒼白。朱天駒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突然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他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但他的反應並不慢。他用盡全身力氣,揮動著真氣,把手掌變成了一個拳頭,像一輪蔚藍燦爛的太陽,猛烈地砸在了突然向他襲來的劍光上。
砰!
拳劍相撞,迸發出強大的能量,朱天駒依靠這一碰撞的力量,像一隻在空中翻筋鬥的老鷹,優雅地爆炸性地後退了100多米。
“啊!啊!“就在朱天菊的屍體剛剛落地的時候,小萬和小霞遭到範雲蘭和青秀怡的致命一擊,頭部瞬間被砸碎,像一個被砸碎的西瓜一樣飛濺到地上,當場喪生。
朱天駒的表情頓時變得極其陰鬱,心中感到無盡的恐懼。
他不敢逃跑,因為清秀義和範雲蘭的光環已經緊緊地鎖住了他。尤其是範雲蘭。她的修煉已經帶著天地的“力”,讓楚天菊覺得自己仿佛麵對著浩瀚的天地,覺得自己渺小,不敢再輕舉妄動。
“清姑娘,我是青霞派的楚天駒,我師父是玄龍祖。我無意冒犯你,是我那兩個小妹妹沒有禮貌,自作主張。朱天駒的眼睛忽隱忽現,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已經死了的小萬和小霞身上。
“青霞派的楚天菊?哼!你竟敢說這種偽劣的借口?你真的把你主人的臉扔了!”清秀義冷冷地說。她那雪白的手一揮,一件雪白的鶴羽毛鬥篷已經披在身上,完全遮住了她的身體。
另一邊,範雲蘭抽出一件血色鬥篷,也蓋在身上,卻默默地站在一旁,心裏不知在想什麽。
“清小姐,我真的很無辜!如果你還生氣,我可以用藥水和魔法寶藏來補償你。“我隻希望清小姐能原諒我,把這一無心的錯誤了結。”楚天菊連忙解釋。即使被打死,他也不承認發生了什麽事。否則,這場災難將更加嚴重,甚至可能牽涉到他背後的門派和宗族。
畢竟,清秀儀是一位轉世的天仙,是白鶴派掌中的珍寶,她得到了許多老者的保護和青睞。如果他們發現他朱天駒密謀對付清秀義,那就更不用說他了,連他背後的勢力都無法承受後果。
“無辜?”清秀義掌心一開,露出一根10厘米的半透明針頭,細如牛毛,而這正是那根凍過的魂鐮針。“據我所知,你的楚門控製著地心的一條冰魂靈脈,你的楚門在絲綢之城以煉製和銷售凍魂針而聞名。難道不是你把這個給了那兩個女人嗎?”
朱天駒說話的表情很難看。“這個…”
清秀義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沒必要解釋。你今天隻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死!”
說話間,清秀儀的身影像一縷薄霧,迅速來到楚天菊麵前,然後她伸出手,握緊拳頭,像鐵鞭一樣猛地砸向楚天菊的頭骨。
這一串動作迅速開花,幾乎像一道閃電,根本無法防範。朱天駒想不到清秀義會如此堅決地進攻,他急忙舉起雙臂,仿佛擁抱著太陽,用雙臂在自己麵前進行抵抗。
快說!
清秀義那極其簡單的一拳,卻顯得異常沉重,直接擊碎了楚天菊的手臂,發出一陣碎骨的聲音。
跺腳!跺腳!跺腳!
朱天駒先後後退了十多步,臉色已經慘白到了極點,額頭上冒出了豌豆大小的汗珠。他手臂上的骨頭已經被粉碎成粉末,像兩個軟麵條一樣落在他的兩側。
這怎麽可能?我的修為正處於金核境界的中級階段。我怎麽能虛弱到一拳都抵不住?難道這個女人已經進入了重生的境界?朱天駒心裏既震驚又憤怒,完全不敢相信。
盡管他早就聽說清秀意的力量深不可測,但當他真正遇到她時,才知道他低估了這個女人。她所擁有的戰鬥力絕對可以橫掃任何一個擁有類似修為的金核境界修煉者!
砰!砰!砰!
清秀儀的拳頭劃破了天空,完全沒有給楚天菊喘息的機會,她跑上前去,立刻來到楚天菊身邊,她的拳頭就像一隻鶴的喙在出擊。她那浩瀚的真諦濃縮在一個點上,當拳頭爆發出來時,它就像一隻神鶴在等待機會吞下它的獵物!
“清秀義,你不能殺我!難道你不怕我楚門青天派的報複?”危急關頭,朱天駒爆發般地喊了一聲,一顆金黃的心慢慢地從他頭上升起,金黃的光芒盤旋著,道的真知灼見溢於言表。
“殺人!”這顆包含著朱天駒全部修煉和九種道法見識的金核,在旋轉中發出了一道亮光,然後它無視了直衝朱天駒而來的那一拳,直衝著清修儀的身體。
這種戰鬥方式純粹是一種以命換命的戰鬥方式,極其殘暴。
朱天駒似乎也明白了,如果他現在不在戰場上奮力拚搏,他就再也活不下去了。
然而,與他所料不同的是,清秀儀比他還狠,她完全不顧金芯的攻擊。她一拳的氣勢絲毫沒有減弱,直接刺到了楚天菊的喉嚨上。
快說!
朱天駒脖子上的骨頭被這一拳打得粉碎,這一拳所引起的狂風甚至扭曲了他的脖子,使他當場喪命,死得極其慘烈。
哦!
與此同時,朱天駒的金核與清秀義的身體發生了碰撞,但它就像一頭土牛掉進了海裏,被一縷七色的光線吸收,使其能量完全散開。
如果你仔細看的話,那七色的光線是從迷蒙的寶鏡中意外地發出的。原來,在她采取行動之前,清秀儀似乎已經推斷出了每一件事,她早就收回了那麵迷蒙的寶鏡。
“你想以金核境界中間階段的修為暗算我嗎?你真是在求死……”清秀儀搖了搖頭,連一眼楚天菊的屍體都沒看一眼,就伸手去抓金芯,把它放進了自己的寶藏。
在這短短的幾次喘息中,青霞派的金芯境界核心弟子楚天駒徹底喪命。清秀義的全能凶猛的攻擊力,讓附近的範雲蘭眼中泛起一絲嚴肅。
她很自然地看出,清秀義的修養提高了不少。很顯然,清秀怡和她自己一樣,從以前的相互修煉中獲得了很大的利益。
一想到相互修煉,範雲蘭的心情頓時變得異常糟糕,看著盤腿坐在那裏還沒醒過來的陳曦,她那美麗迷人的臉龐也發生了不確定的變化。
清秀儀也沉默了,目光冷冷地盯著陳曦,仿佛盯著一具屍體,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
在這兩個女人中,有一個是白鶴派的天才,美麗得像一幅畫,她是世界上無數年輕弟子心中不可侵犯的天女。另一個是血魔門的堂主。她嬌嫩迷人,外表華美絕倫,修行於再生界的第七輪,即使身處龍湖城,也能成為風雲人物。
正是這樣的兩個女人,因為一次意外,在同一時間向同一個男人失去了貞操。他們此刻的心情是多麽複雜,這是顯而易見的。
淩白撅起嘴唇,默默地站在陳曦麵前警戒,眼神中充滿了不屈和惡毒的表情。用生命保護陳曦是他的決心。
由於某種意外而奪取一個女人的貞操並不等於獲得她們的心。相反地,為了掩飾他們的尷尬,或者也許為了發泄他們的憤怒,他們反而會更進一步地報複那個奪走他們貞操的人。
尤其是當這個人的地位、身份和修養與他們相去甚遠時,他將完全無法贏得他們的尊敬、崇拜,或者也許是恐懼。
在這樣的情況下,陳曦的處境無疑是極其危險的。
令淩白最擔心的是,陳曦直到現在仍然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換言之,如果他不在這裏,這兩個女人隻要動動手指就可以立即殺死陳曦。
就像他們在屠宰羔羊一樣。
“真是太神奇了,我從沒想過我會和清小姐真的有一個男人。”範雲蘭突然笑了起來,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種分不清是嘲笑還是自嘲的感覺。
“我中毒了。要不是這樣,我絕對不會淪落到讓他占我便宜的地步,”清秀儀表情依舊,淡然地說,“幸好他讓我清除了心中的種種欲望。它不僅錘煉了我的刀心,甚至徹底清除了我真諦中的雜質。現在,我的修行隨時可以進入重生的境界。所以,你應該盡快放棄殺我的念頭,因為你再也做不到了。”
“你以為隻有你的修養提高了嗎?”範雲蘭不慌不忙地說。“當然,我現在不跟你打了。除非我們先在地上對付這個人。”
“沒錯。清秀義點了點頭,說:“不管怎樣,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他,洗去我身上的汙穢和恥辱。”
“我擔心這件事會蔓延開來,玷汙我的名譽。我們達成協議怎麽樣?我們要一起殺了他,然後在天道下立下誓言,我們兩個都不公開此事。怎麽樣?”範雲蘭輕聲問道。
清秀義想了想才點頭同意。
淩白心頭一沉,低聲說:“要不是陳曦,你們倆早就氣歪了,死在這醉人的天香裏了,對吧?現在你們反而以惡報善,你們兩個不是都走得太遠了嗎?”
醉人的天香?
清秀義和範雲蘭聽了驚呆了,頓時露出了頓悟的表情。很明顯,他們回憶起了所有與天堂般的醉酒香味有關的信息。
但他們兩個都不肯因為這些話放過陳曦。畢竟,這與他們自身的純潔性有關,如果這件事被傳播出去,會玷汙他們的名譽,所以他們兩個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然而,抹殺毀滅原因的方法就是殺死所有的證人!
清秀儀突然發起攻擊,她那潔白如玉的右手如一道閃電般伸出,她立刻抓住手中10厘米高的淩白,完全沒有給淩白一點反應的機會。
但這很正常。清秀衣的實力本來就已經超過了淩白,經過現在的相互修煉,她的修煉又進步了。因此,當她發動突然襲擊時,她很容易就抓住了淩白。
“你真是個奇跡,你的智慧就像一個人,但你擁有一具神奇寶藏的身體。如果你不想死,那就乖乖地呆在原地。否則,我用點力氣壓住你,你就死定了。”清秀意冷淡地說,言語中的威脅意圖完全顯露出來。
“殺人!”範雲蘭見清秀儀打她去抓淩白,冷冷地哼了一聲,她似乎很不滿,舉手朝地上的陳曦打了一巴掌。精髓凝成,惡魔般的火焰在她手上湧動,顯然她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力量。
清秀儀冷冷地笑了笑,然後也揮了揮手,從另一邊朝陳曦的頭打了一巴掌。
這兩個人都激起了殺人的決心。此時此刻,他們從雙方發起合擊,看來無論如何,陳曦都難逃被殺的命運。
陳曦在死神的門前!
淩白看著這一切,眼睛幾乎要裂開了,他那張小小的臉扭曲著,凶殘著,然而無論他怎麽掙紮,都無法擺脫清秀義的束縛,他忍不住怒吼起來,眼睛全是血紅的。
然而,就在這時,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突然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