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愣在原地，回憶起之前種種。
“我……到底是誰？”
楚陽腦袋一片空白，似乎忘記了很多事情。
“想知道自己是誰，問問你自己。”淩裳虛浮的靈念站在楚陽的旁邊，說道。
楚陽迷茫的看向淩裳。
“叩問本心之法，可了解？”
楚陽搖了搖頭。
“我教你，聽仔細了。”
“以心凝念，以念映心，心念互照，方得本意。”
楚陽聞言，開始按照淩裳提供的方法，凝聚靈念。
“忽”的一下，楚陽的靈海中，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看那外形，竟是和楚陽有些許相似。
楚陽和那身影對視了一眼，兩道身影都是楞住了。
似乎都是沒有想到，竟然還有對方。
“怎麽還有另一個我？”楚陽喃喃自語道。
兩者看了許久，都是沒有動靜。
但隨著時間的變化，另一道身影開始變得凝實，而楚陽卻變得虛幻起來。
“叩問本心”之法，是一種十分危險的方法。
當你叩問本心時，本心也在反問你。
在進行的過程中，很有可能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新我，可能會代替本我，執掌身體。
但，這個方法，說到底，也無法說新我是真我，還是本我是真我。
因為，兩者同根同源，無法辨別。
對於淩裳而言，現在的楚陽被抹滅，也無不可。
反正契約簽訂，不以舊我抹滅為轉移，即便誕生新我，依然有效。
現在的問題是，楚陽不能被惡鬼道控製，不然等那群家夥來收割的時候，自己恐怕也會成為韭菜，任人宰割。
不知過去了多久，楚陽的身影時而虛幻，時而凝實。
另一道模糊的身影，也是與楚陽相呼應。
但兩者，都是不斷凝實，比起之前，氣息都是穩定不少。
淩裳心中歎了一口氣，雖說做出了決定，卻不知自己做的是否正確。
與楚陽對立的那身影凝實，代表了它已經成為了楚陽的一部分。
楚陽原本是這身體的主導，但是現在，必須不斷的去努力，才能維持主導權。
一旦大意，身體便有可能易主。
“我也是
為了活下去啊，希望你別怨恨我。”
“等我複生，會去補償你家人的。”淩裳在心中說道。
過去了足足一個月，楚陽再度睜開了雙眼。
“怎麽回事？”楚陽看著麵前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身影，很是疑惑。
“咳咳，”淩裳咳嗽了兩聲，說道：“這是一種特殊的功法，若是你足夠強大，可以將這道身影，凝練成你的身外化身，等於是多了一條命。”
楚陽狐疑的看向淩裳，這家夥能有這麽好心。
“當然，有一定的副作用。不過比起好處來說，不值一提。”
“什麽副作用？”楚陽問道。
“就是如果你不努力，可能這家夥可能會誕生靈識，替代你。”淩裳漫不經心的說道。
“什麽？”楚陽一驚，這叫沒什麽副作用？
“這也是鞭策你前行的動力，畢竟，如你這般廢物的體質，沒有一點動力，很難進步啊。”
“你給我弄出這麽個玩意，還說我廢物？”楚陽心中很氣，但是知道打不過這淩裳，隻能忍著。
“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你.……嗯.……”淩裳欲言又止。
不行，不能告訴他事實。
要是這家夥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會拉上我陪葬的。
看這家夥的潛力，惡鬼道的人，在他通玄後期的時候，才會來收割這家夥的道果。我要哄騙他維持通玄初期的修為，然後精神力達到七品靈師。
嗬嗬，我自由以後，誰管你的死活？
“是這樣，你被一個很恐怖的組織盯上了。”
“什麽？”楚陽一頭霧水。
“你不用急，聽我說道。”
“你雖然體質很是一般，但是靈道一脈上，還算有些天賦。”
“靈海底部的光團，是你的精神力遺蛻。你之前的精神力，早已達到了七品靈宗的程度。”
“不過，被人竊取了道果，隻剩下一絲軀殼。”
“即便如此，也足夠讓你修行到六品靈師的程度。”
“我這麽厲害？”楚陽有些不信。
“嗬嗬，你別不信。”
“你之前無法修煉，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無論是你所修的功法，還是精神力品質，都是比常人高上不少。”
“所以，你隻有尋得不弱於之前
的功法或靈訣，才有可能修為突破。”
“如你現在修煉的靈訣，便是不弱。”
“靈訣？”楚陽一愣，啞然失笑。
自己還以為那道紋，是武學呢。
靈訣極其罕見，整個問天大陸，都未必能有一部。
“你現在隻有兩條路，第一條是，吸收那軀殼中殘留的能量，可以很快的達到六品靈師的程度。之後肆意人生，等那恐怖勢力的人來收割你。”
“第二條，放下之前的一切，重新來過。這很苦，也很累，但也存在一線生機。”
“你選哪一條？”
“我就不能吸收了再努力？”楚陽反問道。
“不能，因為一旦吸收了你之前的力量，你到達六品靈師之後，再無寸進之可能。”
“那我還有的選嗎？”楚陽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倒還算有些血性。”淩裳心中默默的說道。
“我選第一條，”楚陽繼續說道。
“你說什麽？我給你一次機會，重新選一次！”淩裳的全身彌漫著殺意，似乎一念之下，楚陽就會形神俱滅。
“開玩笑的，我選第二條。”
“我輩修士，自當高歌猛進，怎能逡巡忘本？”楚陽拍著胸口說道。
這一次，楚陽弄明白了。
自己，也有一些話語是無法被這淩裳聽到的。
雖說無法知道規律是什麽，但也算是有所發現。
“不過，你也不要太過擔心。”
“我有一個秘法，隻要你能在通玄初期，達到七品靈宗的程度，就可喚出我的真身。”
“我吹口氣，那勢力就會化為飛灰。”
“當然，前提是，你得能滿足條件。”
“大姐，你是在玩我嗎？百年通玄還不夠，還得讓自己到達七品靈宗的實力。”
“我要是有那實力還要你出去，我自己上門去約戰不好嗎？”
楚陽異常無奈，這女子怎麽這般不靠譜。
還有，為啥見到這般不靠譜的人，還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自己身邊的人，雖說都挺奇葩，但還都挺靠譜啊。
“啊切，”在一處未知地裏，道雲打了個噴嚏。
“不會是小師弟知道我不要他了，在罵我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