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小叔來源
聽完這話, 我徹底木楞了。
而柳無雙則一臉得意地看我,說怎麽,是不是醜事被人揭穿,已經無言以對了?不如這樣吧,我們來做個交易,隻要你肯主動把東西叫出來,無論柳無雙許諾你什麽,我都出雙倍價格,怎麽樣, 要不要考慮一下?
我笑了,笑容牽動了背部肌肉,引得自己一陣咳嗽,好不容易才穩住了呼吸,對柳白投出了一副嘲弄之色,“你丫的,還以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樣,是受了利益驅動才會拚命?”
“不錯,我的確是為了幫他而來的,可我和他之間,一不牽扯利益,二不牽扯什麽秘密或者陰謀,我們都是堂堂正正做人,絕不會你想象的那樣。”
柳白有些惱了,過分陰沉的臉上,呈現出一抹病態的猩紅,忽然撕下了所有的偽裝和假麵具,惡狠狠地瞪著我咆哮道,“廢話少說,到底給還是不給?”
我搖頭,東西不在我這兒,要我怎麽給?
他陰惻惻地嗬斥我,說真的不在你身上?我冷笑著指了指身後的石門,說你不信,盡管自己爬進去看一看,陳大牙那幫人也在裏麵,他們也是專為了尋找那本破冊子而來的。
柳白怒道,“你以為我不不敢?”
我戲謔地抬高下巴,說你真的敢嗎?如果你真有這種膽量和勇氣,不妨現在就進去,何必跟我磨這麽多嘴皮子?
柳白陰惻惻地瞪了我眼,隨即深深吸了口氣,點頭道,“放心,我一定會進去的,不過在此之前,我必須先確定你身上到底沒有藏著我需要的東西。”
說完,這小子居然直接把手伸過來,摸向了我的內衣。
很難形容我當時的心情,感覺有些炒蛋,於是本能地把身子往側麵偏了一下,厲聲嗬斥,說你幹什麽,把手拿來,你特麽又不是女的,在我身上摸來摸去做什麽?
他不停邪笑,說怎麽,不是女的,就不配搜你身了嗎?你要是心裏沒鬼,何不大大方方讓我搜一下?
我頓時無語了。若是換了平時,被他搜一下也就罷了,可現在不一樣,在我身上, 還藏著老幹屍贈給我的千年屍丹,那玩意是我討來替老爺子拔毒用的,用完了以後,還得想辦法歸還呢。倘若這東西被柳白搜了去,以這小子的心性,哪裏肯歸還?豈非連累我成為一個無信之人?
想到這兒,我抵死不從,不斷地扭身掙紮道,“我已經講了,你要的東西我沒有,那玩意應該還在主墓室裏……”
“廢話少說,到底有沒有,我搜一搜身就知道了!”然而我越是這般,柳白就顯得越發執著,堅持要搜我的身,我惱了,趁他不注意,直接偏頭,用腦門在他肚子上頂撞了一下,他猝不及防,被我一下子頂出了老遠,頓時怒不可遏了起來,
“好啊,你特麽敢對我下手,我要你死!”
說著話,他雙手平伸,猛然掐向我的胳膊,眼珠子暴突,怒氣衝天道,“為什麽你們都特麽要跟我作對,柳無雙到底哪裏比我好?我才是柳家最合適的繼承者!這個家族裏的一切都是我的,還給我,快還給我!”
不曉得這孫子到底抽了什麽風,忽然變得極其激動,神色猙獰,宛如要吃人一般。
他起初或許還隻想嚇唬嚇唬我,然而到了最後,眼神卻是越來越陰毒和殘忍,一副擺明了要掐死我的表情,施加在我脖子上的力量,也是逐漸加深,
“既然你拚了命也要維護那個小子,那你就去死吧!嗬嗬,這裏那麽多敵人,就算我掐死了你,隻要隨便打掃一下現場,嫁禍裏陳大牙那幫人,就不會有人懷疑到我頭上,是你自找的,去死,去死吧你……”
他越來越歹毒,雙手幾乎傾盡了全部的力量,掐得我直接翻起了白眼,整個大腦也陷入了熏暈狀態。
草、草草……
我怒了,一股躁怒的火苗,直接在胸前瘋長,體內那種暴怒的因子也被完全激活,不知道怎麽的,身體忽然就恢複了幾分力氣,揮手在身邊亂抓,然後趁亂抓起了一塊石頭,狠狠對著他後腦勺砸了過去。
我在暴怒中使了很大的力氣,這一石頭砸下,頓時將正撲在我身上的柳白砸得暈頭轉向,雙手也禁不住一鬆。
我趁機大口喘氣,猛然蹦起來,強撐著後背的刺痛感,一個膝頂,重重砸在他胸口上,巨大的力量頓時震得他口吐鮮血,身體往後一彈,狠狠摔在了另一邊的石壁上。
“你個王八旦,虧我還為你們柳家的事情累死累活,到頭來,居然得到的是這樣的回報,草,真以為老子是泥捏的,沒脾氣對不對?”
此時的我早已經急火攻心,瞪得眼珠子通紅,直接蹦了起來,伸手在空中一抓,那根魔威十足的黑色長棍,立刻躍然於手,直接將棍影一條,對著這家夥的腦袋就是一棍挑去。
此番出手,我幾乎用上了全部力量,什麽也不顧了,隻想弄死這小子,以解我心頭之恨。然而長棍尚未甩中目標,斜側裏卻有一把棗木劍橫飛過來,挑中了我的長棍,順勢一帶,直接將那煞氣滿滿的一棍,帶向了別的地方。
轟!
長棍砸在石壁上,整個通道頓時一抖,我身體本就不在狀態,受到石壁上的力量牽引,立刻撒腿倒退了幾步,定睛一瞧,卻是小叔手執那把棗木劍,正橫身擋在柳白麵前,用一種驚疑不定的眼神看著我,
“邢雲,你要做什麽?”
我手足酸麻,還沒顧得上回應,地上的柳白就好像看見了救星似的,一把撲上前,抱住了小叔大腿,仍舊將陰狠的目光鎖定在我身上,指著正在大口喘氣的我,喊道,“小叔,這家夥要害我,他居心不良,肯定和外麵的人是一夥的,快幫我弄死他,快呀!”
小叔則是一臉的遲疑,楞了一下,隨即緩緩搖頭,“邢雲不可能跟外人是一夥,這裏麵是不是有誤會?”
“小叔,你可是我親叔啊,難道你連我的話都不信?”柳白滿臉激動,繼續指著我嘶啞地咆哮道。
而我則沒有開口辯解,而是站在原地不停地喘息,直到胸中那口氣徹底喘勻了,這才搖搖頭,麵向小叔,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紅色手印,“如果不是被他掐得快斷氣了,我也不會這麽幹。”
“嗯?”
小叔這麽精明的人,哪裏會看不懂形勢,一掃我脖子上的紅印,頓時猜出了七八分,當即將眉頭一沉,扭頭對柳白嗬斥道,“你幹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