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搬家
“我們好歹是朋友,青垣公子這樣可就過分了。”
蕭長歌故意拉近乎道,青垣的臉黑得不成樣。
他第一次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他跟她是朋友?他恨不得蕭長歌死。
“這是今日份的解藥,喏。”
蕭長歌從懷中掏出個瓶子遞給青垣,青垣接過瓶子,萬般不願。
仿佛在提醒他,在蕭長歌麵前他是個弱者一樣。
“我還是第一次見被削了權的人這般從容。”
青垣緩緩道,實在猜不透蕭長歌。
蕭長歌咦了聲好奇看著青垣:“沒想到青垣公子還關心王爺府的事,我還以為青垣公子一心撲在研究藥草上呢。”
“我是不想知但這事鬧得沸沸揚揚,不想知也沒法。”
“削了權我倒輕鬆不少,難道還得我到王爺麵前哭慘再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博好感嗎?”
蕭長歌聳肩,不將此事放心上。
話語之中盡是嘲諷。
“那女人成了側妃,若是再得楚鈺寵愛,你這王妃是真要有名無分了。”
“青垣公子何時對這種事這麽有經驗?若非是在梁家見了什麽?”
蕭長歌眯眼,試探問。
梁家那場大火她知肯定跟青垣有關。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青垣胯下臉。
“不知道便不知道,反正青垣公子心知肚明。”
蕭長歌起身,伸了個懶腰有些困乏。
最近困乏的頻率越來越長,她像頭豬,吃飽睡,睡飽吃。
連走動幾步都覺得累。
而且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走路她都覺得費勁。
看著蕭長歌離開的背影,青垣若有所思。
真有人能看淡權勢?
他不信。
白靈兒沉浸在側妃的位置中,一個孩子換個側妃加管事權,不虧。
“二夫人,不對,現在奴婢應該稱呼娘娘才對。”
“娘娘,這書桌放在這可好?”
雙兒微微欠身,眉頭微抬問。
白靈兒看著落雨院內,心滿意足點頭。
這地方就是比南院大,連陽光都比南院好不少。
之前在南院裏她得走出去才能看到陽光,如今在屋內就能跟感受到暖陽,白靈兒點頭。
“恩,就擺在這,讓後把書櫃都放在書桌後,空牆上空著不好看,多買幾幅畫掛上,或者…”
水靈的眼轉動帶著其他心思。
“或者去找個畫師來,畫上本側妃與王爺,掛在牆上。”
白靈兒想著,嘴角裂開一笑。
“可是娘娘,王爺能答應嗎?”
雙兒冒昧問道,畫師畫像要不少時間,王爺能站著不動好幾個小時嗎?
“若是我去說王爺肯定答應,不過王爺公務繁忙還是不要打擾他為好,就買幾幅山水畫掛上吧。”
“記得挑些好看又貴的,才襯托起本側妃的身份地位。”
白靈兒吩咐,現在她是側妃不是以前的二夫人,連說話都昂首挺胸有信心多了。
外頭那些人見了她都得朝她行禮,她的苦日子可算熬到頭了。
“對了,那日跟蕭長歌一唱一和的人好像叫青垣?這名字怎那麽熟?”
白靈兒挑眉,腦海裏回憶著。
光是聽到這名字就覺著熟悉,也不知是哪聽過。
她可記得清清楚楚,那個男人跟蕭長歌是怎麽逼她自刎的。
而且那人說話的語氣似跟蕭長歌很熟。
“這個奴婢沒聽過,說不定是娘娘您記混了,畢竟娘娘每天都那麽忙要記住的東西太多了。”
雙兒搖頭,不覺得這人名熟悉。
“也是,可能是我多想了。”
白靈兒點頭。
下人們搬著東西往屋內放,一件一件生怕把東西弄壞。
“你們幾個麻利點別把本側妃的東西弄壞咯。”
白靈兒朝著下人喊道,下人們低頭戰戰兢兢地把東西放下。
“床放臥房內去別塞在這。”
白靈兒吩咐,心裏雀躍。
她一步步爬到側妃的位置,側妃之後那便是王妃。
她相信她能擠掉蕭長歌成為王妃。
白靈兒往書桌上走,拿起筆紙不知寫了什麽,隨後將信封塞入信封內遞給雙兒。
“娘娘,這是什麽?”
雙兒看著信問。
“別問那麽多,先把這封信放到老地方去,記得別耽誤。”
白靈兒吩咐卻沒跟雙兒解釋過多,雙兒點頭。
“那那奴婢現在就去。”
說完,往門外走。
在門外堆積著許多家私跟雜物,這些都是白靈兒從南院那邊搬來的。
東院, 南院。
東居首位,而南居末。
若說大,整個王爺府內還是東院最大。
但自從蕭長歌住進去後把那院子改得簡陋不堪,真是占了塊好地方卻浪費了。
“東院遲早是我的。”
白靈兒看著院子,自信滿滿道。
太子府,書房內。
嚴若琳還未踏入就聽得書房裏傳來啪啦啪啦的聲音,震耳欲聾。
“太子妃。”
翠玉見嚴若琳受了驚嚇,連忙喊道。
嚴若琳搖頭:“本太子妃沒事,你先在外候著別讓任何人進來。”
嚴若琳掃向翠玉吩咐,才踏入門欄又叮囑一句:“包括側妃。”
“是。”
翠玉看著嚴若琳的背影,撓了撓頭。
這還是她家主子第一次說不讓人打擾而且包括蕭長樂。
書房內,聽得腳步聲,楚言冷聲道:“誰。”
銳利的眼盯著門的方向,嚴若琳被這淡漠的聲音嚇了跳又連忙恢複神色:“夫君,是臣妾。”
“琳兒,你怎來了。”
楚言收斂幾分,走出來。
嚴若琳見滿地的玻璃碎片跟狼狽的書籍,再看眼前的楚言,沒質問更沒責備。
“等會臣妾喊下人來打掃一下,不然滿地的玻璃碎片容易弄傷太子。”
嚴若琳溫柔道,率先想到的是楚言並非其他。
楚言皺眉,撇過眼不看嚴若琳一眼。
似多看幾眼心裏會愧疚般。
“多謝琳兒關心,本太子沒事。”
“太子這次被召去宮內,可是因永訣哥哥跟陳儀的事?”
嚴若琳開口問。
她也聽到風聲,楚皇帝又下旨將陳儀許配給楚緒。
她也沒想到楚緒會到楚皇帝麵前說這些。
“哼,父皇將本太子狠狠罵了一頓,說本太子亂點鴛鴦,欺瞞他,差點拆散一對有緣人。”
楚言三言兩語把今日楚皇帝召他去的緣由說出來。
他沒想到楚緒會突然冒出,這本該完美才對。
“那個瘸子,還真敢癩蛤蟆吃天鵝肉。”
楚言冷聲厭惡道,先前他就沒將楚緒放在眼裏,沒想到壞他好事的竟是他最不在意的人。
“太子莫要生氣,這事不是太子的錯。”
嚴若琳抬腳,想到楚言身邊去,誰知疏忽腳下的玻璃,一腳踩上去:“哎呀。”
腳下一扭,差點摔倒。
幸好楚言眼疾手快往前幾步扶著嚴若琳。
“琳兒。”
雙手緊握,楚言關心喊道。
嚴若琳抬頭看著楚言,噗嗤一笑,雙眼彎成月牙兒。
那雙粗大的手緊握著,嚴若琳這麽一笑倒讓楚言心情好了不少。
“琳兒笑甚?”
“臣妾在笑太子。”
嚴若琳老實道。
楚言不明皺眉。
“臣妾笑太子明明是個溫柔的人卻總要擺出一副冰冷的模樣。”
嚴若琳站起,這是她第一次跟楚言說這些。
她所認識的楚言很溫柔。
從初見他時就知了。
這輩子能嫁給楚言,能為他身邊的女人,她無怨無悔。
“哦?本太子何時溫柔過?”
楚言鬆開嚴若琳的手,見地板上都是碎片,皺眉。
“來人。”
一喊,在外麵候著的翠玉走了進來:“太子殿下。”
翠玉朝楚言微微欠身道。
“翠玉,把這地上的玻璃渣收拾一下,還有書籍若是壞了就丟了。”
吩咐完,視線又轉回嚴若琳身上,聲音溫柔了幾分:“這裏太亂,琳兒陪本太子去外麵走走吧。”
“好。”
嚴若琳點頭,主動挽著楚言手臂。
楚言一愣,有點反應不過來。
嚴若琳卻笑得像個小孩一樣拉著楚言往外走。
“恭送太子、太子妃。”
望著兩人遠離的背影,翠玉捂嘴偷笑。
她家太子妃終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嚴若琳這般大膽,心卻害怕。
害怕楚言會因她這動作而故意疏遠她,就跟之前那樣。
但感情藏不住,她想拉著楚言的手也藏不住。
“琳兒,低著頭會看不到眼前路的。”
楚言提醒,嚴若琳的臉漲紅,不敢抬頭看一眼。
“那太子當臣妾的眼可好?琳兒就跟著太子走。”
嚴若琳害羞道,楚言反手握著嚴若琳的手,緊緊牽著:“好,以後本太子便當琳兒的眼,不過以前琳兒都喊本太子夫君,如今怎生疏喊太子了?莫是本太子這夫君做的不好?”
楚言反問,嚴若琳抬頭,緊張解釋道:“不,不是這樣,夫君。”
那雙含著秋波的眼看著楚言。
“這樣才對。”
“方才琳兒說本太子溫柔,本太子哪溫柔了,竟值琳兒這般護著本太子。”
楚言不解問,他跟嚴若琳認識也是後麵才認識,以前可沒半點交集,但在嚴若琳的言語中他怎覺得是從很久之前就認識?
“秘密。”
嚴若琳笑道。
“方才夫君還說臣妾不喚夫君,可夫君也不曾喚過臣妾娘子。”
嚴若琳故意捉弄道,楚言一愣:“娘子。”
一聲娘子,讓嚴若琳不做應答,整張臉已紅成蘋果。
低著頭,看不到楚言那副布滿算計的臉。
“太子,那邊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