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反咬一口
“你是這的老板?”
官差將信將疑地問,蕭長歌點點頭。
“方才的事我在樓上也聽到了,你們隻聽徐老二跟我家夥計的片麵之詞便說我們出老千,官差大哥,這凡事都要講究證據的吧?”
蕭長歌不慌不忙問。
而且她能肯定這也是楚言搞的鬼!
“兩個證人說的,這就是證據!而且還有一人可是你們賭坊內的夥計呢!”
官差自信道,卻聽得蕭長歌噗嗤一聲哈哈大笑了起來。
頓時惹得那些官差都有不高興了。
“你笑什麽!”
“官差大哥你可能不知,這夥計雖是我花錢雇來的,可他心裏的主子卻有可能不是我,這種事在每個賭坊內都有可能發生,為何官差大哥不猜他是不是被某些人收買了呢?”
清冽的眸掃向了還緊緊摟著官差手臂的夥計,見這樣一雙眼,嚇得那夥計鬆開了手。
低頭,不敢再看一下。
若是可以蕭長歌還真想讓唐莫書來看看,他挑選的人也有叛變的。
這世上最難猜測的,便是人心了。
誰也不知道一個人下一秒會不會變臉,變心。
“你這話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啊,還能是什麽意思呢?官差大哥們說我們在骰子內弄了水銀,為何不親自來驗證一下呢?”
蕭長歌自信滿滿道,見這般自信的模樣,那個叫二筒的夥計卻有些慌了。
難道他早被他們給識破了?
“親自驗證?”
為首的官差挑眉,有些不理解這話的意思。
薄唇微張,隻聽見眼前這黑臉女子輕輕地喊了一聲:“衛。”
旁邊的男人好似知道了什麽一樣,走到賭桌前拿起在盤中的骰子,輕輕一捏。
碎成粉末,卻不見那夥計跟那徐老二所說的水銀。
官差跟二筒互相看了一眼,二筒也不知是怎麽回事。
“大哥,肯定是他們掉包了!”
一屬下在他們的頭兒耳邊嘀咕了一聲,那人看向衛又看向蕭長歌。
蕭長歌淺笑,一點都不慌張。
一旦怯場,那就輸了。
“掉包?我們根本不知有人舉報我們,官差大哥你們也是突發而來,這掉包怎麽也要點時間,我們怎有這時間呢?莫非隨身還帶著一副骰子不成?”
蕭長歌冷聲道,那張烏黑的臉看不清她的表情,隻見那雙眼很是精明好看。
被蕭長歌這麽一說,原本那些起哄的人又突然沉默了。
畢竟他們輸是輸,可也贏過挺多的。
“大哥可別信他們的,誰知道是不是他掉包的呢!”
一人指著衛道,是他拿的骰子,這要是乘著人多換了骰子的話誰知道呢?
“諸位要是不信大可以自己去驗證,這裏可有三張賭桌呢。”
蕭長歌掃向旁邊的賭桌道,官差使了使眼色,那些手下走到了賭桌前麵拿起骰子捏碎,一顆接著一顆地,可卻不見所謂的水銀。
如蕭長歌說的那樣,他們是突發檢查,所以不可能有時間掉包。
“如何?凡事要將就證據,僅憑這舉報之人的三言兩語就認定我的賭坊出老千,官差大哥,這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雙眸,掃落在官差頭兒身上。
當二筒看到這樣一雙眼時候,心裏一陣懼怕。
這賭坊內的老板不是唐莫書嗎?怎就成了個女子呢?
他是後來的,也從未見過有女子出入賭坊中,這怎就成了女老板了呢?
“可是你賭坊內的夥計也招認了,你這兒出老千,這你要作何解釋?”
官差掃向二筒,二筒避開了蕭長歌的視線,不敢看她一眼。
那雙眸好似能洞察人心一樣,讓他不敢看半下。
蕭長歌輕笑,冰冷的視線落在二筒身上。
“官差大哥,方才我已說的很清楚,這行之中的明爭暗鬥可不少,競爭也不少,而這見錢眼開的人也不少,誰能保證他不是被他人用錢又或者地位給迷惑了呢?”
蕭長歌一字一字道,二筒聽到這番話時額頭冒著冷汗,就好像被識破了一樣。
“當然,相信官差大哥們能辨黑白,不會被那些所迷惑的。”
蕭長歌轉向那些官兵恭維道,令得那些人咳咳了兩聲有些虛心,眼神躲避著。
“自然不會。”
身為頭兒的官兵冷聲道。
“那此事……”
蕭長歌雙眼微微一眯,詢問道。
“既沒有證據,那就是徐老二謊報事實了,來人,將徐老二抓起來!”
官差頭兒一聲令下,便有兩人左右擒住徐老二的手。
徐老二一聽,連冤枉都沒喊,白眼一翻暈倒了。
至於旁邊的二筒一聽這事,乘著人多想逃走,誰知衛早他一步擋在了他跟前。
睥睨地看著膽小怕死的二筒。
他素來最不喜的便是這些貪生怕死之輩了,既做出這樣的事那就要做好接受懲罰的心理準備。
蕭長歌連看都沒看二筒一眼,既然楚言想用這種法子那她就以牙還牙好了。
“將徐老二帶走!”
身為頭兒的官差喊了一聲,他們本想帶個徐老二回去交差,可沒想到蕭長歌阻止了他們、
“諸位官差大哥請留步,既然說到出老千,那小女子也要揭發。”
蕭長歌莞爾,衛見蕭長歌這自信滿滿的笑容,他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揭發?你要揭發哪個?”
為首的官差挑眉問,看不出眼前這姑娘在想什麽。
“小女子要揭發隔壁金銀賭坊出老千。”
蕭長歌緩緩道,這話卻激起了千層波瀾,連同周圍的賭客們。
“你說什麽?”
為首的官差頭兒還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沒聽錯吧,他要揭發金銀賭坊出老千!
“我要舉報金銀賭坊出老千,至於證據的話,官差大哥去隔壁檢查一下骰子就知道了。”
“你可知你在說什麽,若是沒查出金銀賭坊出老千的話,你的下場可跟徐老二一樣。”
為首的官差警告道,蕭長歌點頭。
“我自是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衛,跟著官差大哥們去隔壁賭坊檢查吧。”
蕭長歌莞爾笑道,衛點了點頭。
蕭長歌轉身,卻見賭客中有幾人神色慌張,而這門口又被衛給堵住了。
那些人應是對麵賭坊來的人了,蕭長歌將那些人的樣貌都記在了心裏。
不管什麽時候都不可大意才是。
“是!” 衛冷冷道,而在蕭長歌經過他身邊時,隻感覺到蕭長歌往他手上塞了什麽東西,衛將迅速將東西收了起來。
心裏知蕭長歌想做什麽了。
跟在蕭長歌身邊這麽久,總該能看出她的小套路。
幾位官差互相看了一眼,有些遲疑。
這金銀賭坊是誰的他們又不是不知道,上麵的人早就打過招呼了,現在這娘們想讓他們查金銀賭坊,那不是……
“怎了諸位官差大哥?”
見那些官差一動不動地,蕭長歌挑眉問。
“走!”
為首的官差掃了一眼在座的賭客,迫於無奈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隻希望金銀賭坊的人聰明點,不要被他們找出蛛絲馬跡來,若不然這麽多人這麽多雙眼看著就算他們想偏袒也難辦,到時候就算是上麵的人親自出麵也沒辦法。
衛瞥了蕭長歌一眼,看那烏黑的臉時卻看不出什麽來,可他能感覺到蕭長歌在笑。
見那些官差們離開,衛也跟在後頭了。
“快走快走,我們也去看看,他們要查金銀賭坊了。”
一些客人看了看蕭長歌,可這張臉連樣貌都看不清,轉頭又瞥向了官差那邊,最後還是跟在了他們身後去湊熱鬧。
一人起哄,其他幾人也跟著起哄,紛紛跟在了官差身後們離開,往隔壁的金銀賭坊去。
整個賭坊內,僅剩二筒跟蕭長歌。
“你你你是怎麽識破的。”
二筒看著蕭長歌,有些後怕地問。
他分明將骰子換了,而且蕭長歌由始至終都沒靠近過那張桌子,她是如何將骰子換掉的!
既然已暴露,那他也不必藏著掖著了。
“無可奉告。”
蕭長歌冷聲道,要是讓他知道了那以後還怎麽玩呢?
二筒跪在地上,也沒驚訝。
也對,這種事怎可能告訴別人,而且還是他這個叛徒呢?
他對不起唐少爺,明明這般信用他,他卻抵不住金錢的誘惑。
本想做完這個後拿上那筆錢然後遠走高飛的,沒想到他換上的骰子奇跡般地消失了。
蕭長歌瞥了一眼賭桌,他有辦法還骰子那她也有辦法將骰子換回來。
隨身帶著骰子不可能,可這賭桌上卻不止一副骰子……
不過這個隻有她跟唐莫書以及衛知道,為的就是防止這種情況發生。
沒想到,還真發生了。
她沒接近賭桌,可並不代表其他人不行,比如衛。
依照衛的反應速度,隻要看到有官兵來心裏應該有點防備。
這些見慣了的伎倆,她一點也不驚訝。
反倒是楚言用這種常見的伎倆,倒是讓人意想不到。
金銀賭坊內
見官差們出現,莊家立即笑臉迎接。
可一頓查下來真如同蕭長歌揭發的那樣,在骰子內發現了水銀。
雖未被查封,可這麽多個人這麽多雙眼睛看著,金銀賭坊的信譽也會一落千丈。
衛看著莊家一臉懵逼的模樣,莞爾從人群中退了出去。
好像跟黑夜融合一起一樣,哪怕他悄然離開,也沒人發現他。
“竟然出老千!賠錢賠錢!”
那些人看著從骰子內弄出的水銀,一臉氣憤地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