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安夏的懇求
「人都為了自證清白自殺了!肯定是被冤枉的。顧家這也太過分了。」
「中年喪女,秦先生秦夫人該有多難過。」
「他們只是想要一個公道!」
有人忍不住拿出了手機,將顧家門口的這一幕拍了下來,上傳到了網上。
網上一片嘩然。
之前顧景行在綜藝上的那波騷操作還歷歷在目,網友們都嘻嘻哈哈,說顧景行這寵妻寵的也太過分了丫。
結果轉眼間,秦家人就指控,就因為秦倩倩和安夏有過口角,顧景行竟然就為了替自己妻子出氣,生生冤枉了秦倩倩,導致了她的死亡。
網友們頓時爭論不休。
「我不相信顧景行是這種人,而且那個案子之前不是公開過嗎!證據確鑿啊啊。」
「呵,這年頭只要有錢,什麼證據偽造不了。」
「就是,人家都以死明志了,難道還能是假的?」
「死了就一定無辜了?搞不好秦倩倩是自己不想活了,臨死前,還要陰一一把顧景行呢。」
「樓上的積下口德吧!死者為大!」
網友們說什麼的都有。
但是,死者為大四個字,猶如一座大山一樣,壓在所有人的頭頂上。
輿論不停地朝著秦家人那邊傾斜。
「嗚嗚嗚嗚,我看的都快要哭了,秦媽媽只是想要替女兒討一個公道啊。」
「秦爸爸看見冷靜,但我都看見他眼中的淚花了。」
「呵呵,之前哭著喊著想要嫁顧景行的傻屌女人們呢?他對安夏是很好,可好到隨隨便便就要逼死一個人,你們敢信?」
「抵制天下集團的手機!天下集團快到倒閉啊。」
也有些人在幫著顧景行和安夏說話,但那些零星的發言,都很快被淹沒在了鋪天蓋地的謾罵聲中。
顧景行和安夏,現在還不知道網上的風波,就算知道,他們也暫時沒有心情去處理。
「我問心無愧,你們要是對之前的案件有任何疑惑,只管去調證據。」顧景行冷聲說道。
秦家人不正面回應證據的事情,又一次開始大哭了起來。
顧景行那過於冷靜的態度,也被圍觀的人,議論說是太冷血了。
「把秦家人請離,他們如果還有什麼問題,直接送他們去警察局。」顧景行面無表情地下令。
他知道,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可讓他作出一副弱者的樣子來,他也做不到。
就這麼請秦家人離開,固然會招來一些非議,可是,這和奶奶的身體比,根本就不重要。
保鏢就要上前趕人。
秦母大聲嘶嚎了起來:「大家快看啊。顧景行心虛了,不敢和我們對質了啊。」
保鏢猶豫了一下,顧景行冷笑了一聲,示意保鏢繼續。
「等等。」安夏深吸了一口氣,卻開口了。
「小夏?」顧景行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安夏。
「讓我過去說幾句話。」安夏有些堅定地看著顧景行。
她知道,有些話,顧景行這輩子都說不出口,那麼,就讓她來說!
「但……」顧景行皺了皺眉頭。
秦家人現在明顯是不講道理的狀態,安夏過去說話,恐怕會有危險。
「讓我試試。」安夏的眼神有些執拗。
顧景行看了她一眼,然後輕嘆了一口氣:「好,你要說什麼,我陪你一起過去。」
安夏沒有拒絕。
顧景行示意保鏢讓開,他和安夏,就這麼走了出來。
秦母眼睛一閃,帶著她兩個兒媳婦就沖了過來。
秦家的男人不好上手,可她們是女人!顧景行還能還手不成。
「秦夫人。」安夏清冽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口口聲聲說,要問秦倩倩討一個公道,現在我們出來,願意和你們好好交流一下,你們卻是這樣的反應。這公道,到底要不要?」
秦母愣了一下,站在原地沒有動,看著安夏的眸中,閃過了一絲狐疑:「你們願意還倩倩的公道?」
安夏的目光清冷:「公道,該是秦倩倩的公道,也該是我們的公道。你們空口白舌污衊人,也該給我們說話的機會。」
「人都死了,你還說我們是污衊?」秦父怒聲說道。
「哦?什麼時候法律多了一條說,只要人死了,就自動認定為清白的條款?如果有這麼一條,秦先生你只管指出來。」安夏認真說道。
「你……」秦父被噎住了。
「秦倩倩的案件,所有這個證據都封存在警察局。包括有錄像,包括有人證口供,還有秦倩倩自己的口供,任何對此有所疑慮的人,隨時都可以去調查,看看我們到底是不是冤枉了她!」安夏擲地有聲地說道。
「那些所謂證據,都是你們炮製的。」秦母忍不住說道。
「你說證據是我們炮製的,有什麼依仗嗎?」安夏問道。
「這還需要什麼依仗?倩倩都自殺了。」秦母說著說著,又嚎了起來,「我可憐的女兒,她這是走投無路了,才做出這樣的決定啊。」
她哭的凄慘,很是帶動了一些人的情緒。
安夏卻認真說道:「不是這樣的。秦倩倩從來都沒有走投無路。當初判案,我們全權交給了警方。秦倩倩若真是無辜,她可以選擇請律師為自己辯護,如果對結果不滿意,她還可以選擇上訴。可她卻直接認了罪,因為她知道,證據確鑿,她沒有開脫的餘地。」
秦父的眼神變了變,然後說道:「倩倩她是被你們威脅了。」
安夏不由挑了挑眉:「威脅?她連死都不怕,我們還能怎麼威脅她?」
「這……」秦父又一次語塞。
秦倩倩之前爽快認罪,現在卻搞什麼以死明志,這本來就前後矛盾。
秦家人一時說不出話來了,安夏就誠懇地對著圍觀的群眾說道:「秦倩倩的事情,我們顧家拿出來的,是實打實的證據。你們可以懷疑,可以質問。我只懇求大家一件事情,就是你們切切實實地去了解這件事情,而不是只看誰更有權有勢,誰看起來可憐,就給這件事情下了定論。景行是有權有勢,可有權有勢,難道就能成為被定罪的理由嗎?」
不同於顧景行的強勢冷漠,安夏卻是娓娓道來,輕柔誠懇。
她這樣的態度,讓圍觀的人,慢慢冷靜了下來。
「秦家人說,景行是因為倩倩和我發生過口角,才會去針對她。這更是可笑。我這個人脾氣不是很好,和我發生過口角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如果景行真的厲害到了可以一手遮天無中生有去冤枉的人地步,我看夏國的監獄里,就全是我安夏的仇人了。」
安夏這話說的有趣,有人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秦父見勢不對,立刻說道:「安夏,你別轉移話題,倩倩一條人命,你們難道就想這麼算了嗎?」
安夏平靜地說道:「首先,秦倩倩的判決,我們沒有插過任何手,她的罪,是法律判的。你如果非說她的死是被害的,那也不是被我們害的,而是被夏國的刑法害的。我建議你去找制定法律的人找說法。」
這樣的話,以顧景行的身份,不方便說,安夏卻可以說。
「你……你這女人,還真是牙尖嘴利。」秦母忍不住了,面色猙獰地沖了上來:「看我不撕爛你這張巧言善辯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