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跺腳離去。
在我快睡著的時候。一張好看的臉,頂著熊貓眼,綠悠悠的看著我,嚇得我猛的抬頭,撞了上去。
“唉喲,你做什麽,嚇人呀,幾天不出來怎麽變這鬼樣了?”
我摸著額頭看著這傻愣的家夥。接著他也沒出聲,遞過來一個瓶子。我接過,拔開塞子,一聞。
“哇,你這麽快就做好了呀,真不錯。”我蓋上蓋子又遞回去,這人真是盡責,如此日以繼夜。
音落看著眼前誇張的表情,接過了藥瓶,吞了一顆下去。看著他吞下,沒一會兒藥效便產生作用了。
“兄弟,真不錯,以後繼續努力,反正你也沒什麽事,等小翠弄好了飯菜吃了再去睡吧!現在就給我扇扇風吧!”我拿著扇子遞了過去,接著又躺在下了。這天實在熱得有些讓人不舒服,鬱悶的是又不能穿短袖,以前在‘鬱水山莊’也沒有這麽熱呀,在穀中也不會熱,這是我這麽多年在這裏熱得最受不了的一年。
音落接過扇子扇了起來。
“咚咚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從門外傳來。
我納悶,音落也不動繼續扇著。一會兒門敲得更急了,還傳來一陣聲音。“有人地嗎?”“有人在嗎?”“啪……”力道也開始加重了,這是要把門給摔了吧!
“你們傻愣著作什麽,怎麽都不去開門呀!我忙呢!沒法去開門。”翠兒從廚房探出了一個腦袋快速繞著,又縮了回去。
聽了我看了看自己的衣裳,裏頭的中衣,還打著赤腳,這可是我爭起了好久才有的權利。所以我是不可能去開門的。
“你去開門,大哥,我這樣也不好見人,對嗎?我幹笑說著,讓扇風的音落去開門。他撇了我一眼,走到了被要捶壞的門走去。”吱”門一開便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
“請問這裏是怪醫的住處嗎?請你救救她,救救她。”那聲音焦急而不安,不過似乎有些熟悉。
“不是。”說完音落就要關門。
“不可能,我打聽好久確認是這兒。”那聲音確定的說著。
“不是。”門已經半關,另一邊被人按住了。
“什麽人啊!音落,人家要進來,你就讓他進來啊!壞了難.
“你沒有穿好衣服。”陳述句,我也聽懂了。
“啊,那你還是趕走他們好了,我不要換,你也別讓門給弄壞了。”我不要犧牲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利益。
“哄,啪。”這兩個聲音快速而有節奏。而同一時間院裏飄進了一對人影,準確來說是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那門已經隻有屍體了。
我光腳站在地上,看著那站在院裏的人,看著門邊的音落。
“不是要你別弄壞門嗎?我責難看著音落。
“回房,穿好衣服。”音落飄到那男子的前麵遮。那男子看到我的造型時,愣愣的望著我這個方向。
“哦。”我挪回房間穿衣穿鞋。慶幸的是胸口的布條由於今早陪小翠出去而沒有拆下來,不然肯定漏陷。
換上一身白袍穿好鞋,綁好頭發出了屋。而院裏的兩人依舊對峙。無聊。
“小翠,可以吃飯了嗎?”我朝廚房走去。
“再會兒就好了。”小翠的聲音從裏邊傳來。
我再看看那站在院裏的人影,那人不是抱著妖女的男人嗎?那女子已經很虛弱了,被他橫抱在懷裏,氣若遊絲,眼睛緊閉。
“嘿,你就是這麽報答恩人的嗎?我看著那男人指了指那倒下的門,還有個窟窿。
“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請你先救救她吧?”他靠近我被音落擋住。
“你應該去找代夫,找我作啥,真是?我又不是怪醫?”
我好奇的看著他說,讓音落讓開別擋住了我的視線。眼前的男子似乎也比之前憔悴了許多呀。
“你別否認,我知道那醫術了得的人就是你,這是我花重金才知道的消息,不可能有錯。”他堅定的說,目光炯亮的看著我。
“可是你可知道我救人的規矩?我若不救呢?你又打算如何?”我挑眉問。盯著他懷裏的女子,救起來不是太難,但要花長時間調養。
“你會救的,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就算是要我的命也再所不惜。”他溫柔的看著懷中的女子說。
“我若還是不答應呢?”我問。
“你不救她,那我便長跪不起,直到你答應救為止。”
他又堅定無比說道。
“怪了,怎麽不威脅一下我,你若是說你不救,我便殺了你,也許我會立馬答應你呢?”我笑著說。
“人人都說你怪,果真如此,我殺你有何用,更何況我根本就殺不了你,不說你身邊這位我拚命或許都隻能打個平手,那日憑你無聲無息下毒毒倒未時衣,我也近不了你的身。”他目光盯著我瞧,盯得我一陣心虛。
“好,人我救,你答應我三個條件,一把門給我修好,二嘛你自己去張羅,我隻開方子給你,三呢?五千兩診費就好,這裏有瓶藥,先給她吃了,會好點的,藥方我這就寫給你。”說完我轉身往藥房走。
“等等,你可知我是誰?這麽簡單的條件,你……?”
那男子喊住我說,聲音裏透著疑惑。
我頓了頓。“你是誰對我來說不重要,拿了藥方,修了門,你就帶著她走,還有,門得你自己修,不是要你請人幫我修。”說完,我進了藥房。
“為何?”男子喃喃自語。望著進屋的身形有些失神。
“你永遠也不能了解隨性自在的樂趣。”音落看著這名集身份、地位、權勢於一身的男子。說完,轉身回房。
高宇淩無力的看著手裏的錘子,第一次修門,卻許久都沒能把那個洞給補上,眼見開快黑了,而自己在聞著飯香味也覺得餓了,真不知那人為何要如此為難自己。好在把紫嫣送回了王府,喂了藥之後也好了許多,不禁欣慰的笑了。
“傻笑什麽,你趕緊把門給我修好,別偷懶,真是沒用,一扇門修了半日了未見有多好,真是身嬌肉貴,禁不起拆騰。”
我看著地上傻笑的人說著,皺眉的看到那手似乎被錘了幾下。
“放心,我會盡力修好的。”高宇淩說。
“算了,快找人來修吧!你這樣天黑了也修不好,晚上我們可不想還聽到敲敲打打的聲音,聽了一下午了,也聽夠了。”說完我回房,晚飯也吃個了,下下棋促進消化。
高宇淩看著吩咐完走回房的男子,無奈有起身去找人來修這扇門。
東風閣,一間雅致的茶樓,有個看台,百日裏有人說書,彈曲者,或者上台出絕對。而晚上則是喝喝酒,賦,賦詩談論談論如何舉家報國,總之是一群酸儒會聚之地,不過,這進門費就貴了,要一兩銀子才能登堂入室。
我們三人坐在一個小角落,喝茶,茶水是免費的,我們還點了幾盤糕點。看台上有名女子隔著紗簾在優雅的撫琴。琴聲悠揚,絲絲入弦,隻是一直這麽以來我依舊不是很喜歡古琴的聲音,轉首看看周圍的人都一幅欣賞的樣子,連翠兒也津津有味,而另邊的音落一邊喝茶一邊入定,我暗自撇嘴,光是這樣我還是比較喜歡呆在小院裏,雖然這東風閣還不算讓人難受。
“音落,好聽嗎?”我問,看著快入定的人。
“還好。”多沉悶的回應呀,麵無表情。
“那就是說你聽過更好的?”我問他。
“嗯。”他應了聲。
“在哪?”我追問。
“可否打擾一下,在下能坐這個空位嗎?”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我抬首看過,手中握著把折扇,一襲紫衣,再往上點,是的些熟悉的麵容,頭帶金冠,整個人,隻能用亮眼來形容。
我再望了望四周,不是有空位嗎?我疑惑的看著他,他則依舊持著淡定的笑容。
“嗬嗬,這裏不是還有空位嗎?為何要與我們擠一桌?”
我把我疑問問出了聲,翠兒也轉首看著那人。
“想不到小兄弟記性如此之差,可還記得前幾日客店之事?”
他已坐了下來,微笑的問,還很自動自發的給自己倒了一懷茶,還“啪”的一下打開折扇扇起了來。
“哦,哦,瞧瞧我這記性,原來是客店的老板呀,幸會幸會。”我拍了一下腦袋瓜子,猛然想起那日的情景。
我的聲音稍大了一些,引來了一些人的側目。忙回以抱歉的一笑,剛笑完那琴音也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