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脖子上的掐痕
「你要我說實話嗎?」方惜熙笑著反問,此時她的情緒也有一些難辨。
「嗯。」男人點點頭,低低的應了一聲,但是還沒有等方惜熙說話,他又緊接著為自己辯解:「你也不想這樣的,是她已經觸犯了我的底線。」
說到這裡,他又頓了一下,嘆了一口氣:「有一些事情我可以容忍她的小動作,但是這一次我是真的沒有辦法容忍了,我不能失去你。」
讓盛墨霆這麼說,方惜熙也是感覺到了心莫名的悸動。
盛墨霆覺得自己有一些事情可以容忍李小柔的那些小動作,但是只要一扯上方惜熙有關的事情,他就覺得完全忍受不了。
其實這一次李小柔居然和盛雲珹合作,也是真正的惹怒了他。
盛雲珹是什麼人,難道她自己還不知道嗎?當初不就是他安排人把她給強暴了,現在她非但沒有恨他,還反而和這種人家合作,反過來害方惜熙。
這種事情,盛墨霆也是容忍不了的,尤其是當自己衝進來的時候,看到那樣的一幕就更加的無法容忍了。
方惜熙抿唇,一句話都沒有說。
男人也無聲的嘆了一口氣,隨即都在方惜熙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一把抱起了她,而且還是公主抱。
如此的突如其來,方惜熙都沒有反應過來,她下意識的用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盛墨霆低笑出聲,隨後也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就抱著方惜熙往外面走去。
「你幹什麼?我自己可以走的。」
「我抱著你一起也是一樣的,我們回家。」男人低低的在她的耳邊道。
隨即方惜熙也不再掙扎了,任由他抱著自己上了車,車子也很快的飛馳出去,他們往家的方向回去了。
回到家的時候,馮海蘭這個時候也不在家裡,估摸著是和隔壁的鄰居老太太們他們一起去玩了。
不過不在也好,方惜熙也琢磨著是不是可以把這件事隱瞞下來,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方惜熙本來以為盛墨霆會對這件事保持寬容的態度的,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他這一次做的那麼狠。
還真的把李小柔給送進了精神病院,她沒有想到自己前不久剛剛說出來的話,還一語中的了,這麼快就會實現。
盛墨霆回來之後,就立刻讓管家去叫了家庭醫生,方惜熙則是躺在他們的卧室大床上沉思著。
不知過多長的時間,家庭醫生就已經過來了,開始為方惜熙做全方面的檢查。
其實方惜熙受的傷也不算是太嚴重了,只不過是腳踝以及手腕等處有一點的擦傷而已,還有脖子上有特別嚴重被李小柔掐出來的淤青。
嗯,不嚴重。
其他的還好,可以說自己被什麼東西絆倒了或者被磕到了,但是脖子上面的淤青就比較難解釋了。
旁邊的盛墨霆也死死地盯著方惜熙脖子上的那一道淤青,回想起自己剛剛看到了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到現在都覺得有一些心有餘悸。
旁邊的醫生也很奇怪的看著盛墨霆。
方惜熙注意到了,隨即想了想,很快就想到了什麼,笑了起來。
她琢磨著這醫生該不會是把盛墨霆給當成了什麼有家暴癖好的男人吧。
不管到底是怎麼想的,方惜熙都沒有說什麼,只是安靜的在旁邊當一個瓷娃娃。
醫生給她開了幾管藥膏之後,便走了。
不過在他臨走的時候,方惜熙還是將實情告訴了他,她只是被綁架了才會造成這些的,並不是被盛墨霆給打出來的。
醫生聽了,臉色也微微有一些羞囧。
等到醫生走了之後,房間里有,頓時只剩下了盛墨霆和方惜熙兩個人。
「你真的把李小柔送到精神病院去了嗎?」
方惜熙到底還是沒有忍住的問了一句,她並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想要再確定一下而已。
「那難不成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男人淡淡的撇了一眼,對她這一種質問還是表現的不滿。
方惜熙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她真的不是不相信他,只是單純的覺得實在是有一些複雜。
「我覺得李小柔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她現在沒有瘋,但是你把她送到精神病院之後,她就算是不瘋了也得瘋了。」
方惜熙很是平靜地闡述了這一個客觀事實。
李小柔的確是沒有瘋,她只不過是行為上面都是偏激了一點罷了。
可正是因為這一點,也差點害到了方惜熙。
方惜熙也表示自己絕對不是聖母心,也只是隨便的和男人討論一下而已。
「現在我都已經把他送進去了,還能怎麼樣?她說不定呆在精神病院里更適合她呢,更何況這一切也是他自己作出來的。」
方惜熙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是無言以對,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盛墨霆一邊幫方惜熙塗抹著葯,一邊有抬頭看了一眼女人的神情,隨即繼續的道:
「你也不要多想了,我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了她很多的機會,她不珍惜就算了,現在還做出如此過分的事情,孰是孰非,我相信李叔在天之靈,也一定會心裡有數的,如果真的還讓她繼續待在外面的話,下一次就不能確定她還能幹出什麼事情來了。」
這一次只能說是僥倖的逃過了,但是下一次李小柔會不會看出比這更過的事兒么。
誰也不知道。
方惜熙沉默的低下了頭,也不再說什麼了,她也知道盛墨霆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按照盛墨霆的看法來說,李叔並不是一個不辨是非的人,但是可能因為從小太過溺愛這個女兒,所以長大之後李小柔才會感覺有一些偏激。
這是之前盛墨霆就發現了的,但是他之前卻是不以為意。
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現在居然就差點釀成了大禍。
方惜熙也沉默的低下了頭,也任由男人給他上藥,抿著唇沒有說話。
她同樣也看得出來,李小柔性格的確是比較偏激,要不然也不會造成現在的後果,但是她的偏激也是事出有因,如果當初不是盛雲珹找人強暴了她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事情。
一切都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