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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翎寶寶失蹤(1)

  墨含兀自說著,完全沒有看見房中幾人不斷變換的臉色,還不等她說完,突然被翎席玉一個熊抱,狠狠摟在懷中。


  「怎麼了?」後知後覺的她這時候才注意到房中氣氛的詭異,疑惑地問。


  「無事,墨兒,謝謝你。」抱著墨含狠狠親了一口,翎席玉那張英俊的臉硬是皺成了一朵難看的菊花。


  原來如此。


  自己屬下用命換來的不過是別人的惡作劇,難道這真的就是天意,本來他還想即使不是女子甘願的,但能得到她也算是自己千年來等候的結果,即使不能與她守候,起碼也會與她有一夜姻緣,卻沒想到冥冥之中,自己做的就是一個笑話,也罷,再次見到這兩人的那一剎那,自己已然明白千年的等待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原來,自己竟是最愚蠢的那一個,王飛自己還覺得目空一切的傲然。


  罷了。罷了。


  這一家人沉浸在喜悅中,那一邊翎席絕不甘的眼中有著釋然,自己再如何努力,終究不是天意的對手,如此,自己又何苦逆轉天意,浪費了千年,惘然回神,自己或許真的錯過了很過。


  那道純白身影悄然離開,屋內眾人相互看了一眼,眼中均有著釋然,他能看得開就好。


  很想見自己的孫子,墨含下令翎墨必須在三日之內將翎寶寶帶回來,否則她有辦法將離歌拐走。


  翎墨十分清楚自己娘親的那些手段,無奈,只好通知暗衛,將已經走下很遠的東方及幾人帶回來。


  因為上次的有驚無險,翎席玉有如驚弓之鳥,現在是一刻也不讓墨含離開自己眼前,這種亦步亦趨的跟隨讓墨含又好氣又好笑,終於,哄騙他喝下自己特質的迷藥,墨含抽出時間將離歌單獨帶進了翎墨為她準備的那間小屋中。


  「小歌兒,這給你。」墨含將手中的東西遞給離歌。


  「娘親,這是什麼?」離歌一邊接過信一邊問。


  看起來有點像那個世界的信封。


  「你猜的不錯,這是信,本來娘親還在考略該不該將這封信給你,娘親在這十年的時間裡去過很多地方,無意中認識一個人,後來才知道他是你師父,那位老人也不是泛泛之輩,他已經知道你憑空消失定是在另一個世界好好活著,而言談中又得知娘親的過去,所以,他試著寫了封信,儘管不確定你是否來了這裡,但總要試一試。」


  「師傅?是師傅給我的信?」離歌在墨含提及師傅兩個字時,已經激動的渾身顫抖,眼眶更是發熱,雖然還沒有一年時間,在那個世界大概更短,但是離歌卻是無時不在擔憂師傅,想著師傅在得知自己入了熊的口中時該多傷心,她如何也想不到師傅竟然還會給自己寫信,信還有機會到自己手上。


  見離歌有些激動,墨含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是對了,不過,她還是在一邊解釋道:「你師父曾囑咐娘親,若是你幸福了,就讓我別將信給你,若是你過的不好,再將這封信送到你手上,娘親一直猶豫該不該將信給你,直到墨兒提及給你建了這小屋,娘親這才決定將這封信拿出來,你不要怪你師傅,他也是不想白白惹你難過。」


  「娘親,我明白。」離歌趕緊說道。


  「那好,你在這裡慢慢看,娘親去看看翎寶寶他們回來了沒有。」拍了拍離歌的手,墨含起身。


  「謝謝娘親。」離歌擦了擦眼角的晶瑩,對墨含感激地說道。


  「傻丫頭,你是墨兒的媳婦,也就是我的女兒,況且我們還是老鄉,以後不能在這麼說了,知道嗎?」墨含搖搖頭,不同意地說道。


  「是。」


  待墨含離開,離歌迫不及待地打開信封,師傅那熟悉的字體躍然紙上。


  歌兒,在你失蹤的時候師傅便知道你定然到了一個師傅不知道的世界繼續生活著,只要是活著,師傅也就放心了,師傅知道歌兒命里會得到幸福,師傅在這裡活的也很好,歌兒無需挂念,說不定你我還有相見之時。


  紙上內容不多,卻是符合師傅的性格,離歌小心地將信放在房中書桌上那個紅木盒中,收拾好了情緒,這才往門口走去。


  「墨?」剛開門,離歌發現翎墨正緊緊盯著那扇木門,眼底有擔憂。


  掃了一眼離歌還算正常的臉色,翎墨沒有吱聲,牽起她的手往回走,無論如何,他也不會放離歌一個人難過,同樣,他不會讓離歌有一點離開的可能。


  因為昨日過於擔憂墨含,翎墨知道離歌已經一日一夜沒有合眼了,他打算帶著離歌回去睡個回籠覺。


  「主子,出事了。」一道黑影在翎墨身邊響起。


  只見一個面無表情的人半跪在地上,雙手抱拳,臉上難掩焦急。


  這是自己派出去接翎寶寶的暗衛,難道是翎寶寶那裡有異樣?翎墨臉色一冷,問:「何事?」


  「小世子被臨均太子所奪,東方統領受了重傷,簡統領此刻正往臨均追去。」那低著頭的人小心稟告。


  「確定?」翎墨皺眉。


  這不像是秦烈的所作所為,且不說離歌已經與他說開,就是秦烈的個性,他也不會做出如此小人行徑。


  那人肯定地說道:「是,東方統領已經進了京都,半個時辰后便會回到王府,他確定是臨均太子的左右護衛秦東秦西所為。」


  翎墨眸色幽深,他揮了揮手,那人下一刻便隱藏了蹤跡,直到周圍再次安靜下來,離歌這才握緊翎墨的手,直搖頭:「墨,不會是秦烈。」


  儘管離歌所說與自己所想的相差無幾,但是自己女人當著自己的面如此肯定另一個男子,即使一般人也受不了,更何況是如此獨佔欲的翎墨,他清絕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挑著眉問離歌:「哦?小乖就如此肯定不是他所為?」


  儘管翎墨的話音與平時無異,離歌卻能聽得出翎墨話里的不愉,離歌納悶,仰著頭問:「墨,你在生氣?」


  「沒有。」回答的快速。


  這麼急切地否認正說明他說的心虛,離歌開始還不明白,但轉念一想,她突然笑道:「墨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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