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孩子出世(2)
在這幾人對峙的當口,那紫衣人勉強站了起來,抹掉嘴角偏黑的血色,滿是溝壑的臉揚起,嘎嘎的笑,讓整張臉扭曲的更是可怕。
「哈哈哈,現在說這些未免太早,翎墨,本座說過,你的兒子會是魔,他將會是本座的一個殺人工具,你信不信?」紫衣人滿目自信,他很期待即將發生的事情。
翎墨沒有露出絲毫擔憂,他同樣重複了一邊:「本王也說過,本王的兒子不會弒父殺母。」
「如此,那我們就來見證一下吧。」
那紫衣人話落,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個翠綠的葫蘆絲模樣的東西,在眾人的注目下緩緩吹起,詭異的樂聲向周圍滲透,讓人忍不住皺眉。
突然,離歌驚叫一聲:「痛……墨,好痛……」
離歌本來半靠在翎墨懷中,那聲音響起的時候,她突然覺得肚子抽筋似的慢慢疼了起來,而且還有越來越加劇的趨勢。
她的痛呼聲讓翎墨同樣心底一疼,他明知道若是要將孩子生出來一定會經歷疼痛,但是親眼見著,翎墨還是緊張的手腳顫抖。
紫衣人還在繼續,翎墨剛想抬手阻止他,手剛動,卻被離歌一把抓住,離歌搖頭,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放鬆,等到肚子里的那一波疼痛過後,離歌才勉強笑道:「我們已經說好的,這種疼痛是必須的,沒一個女子都要經歷的。」
「別人如何我不管,我不能忍受你如此痛苦。」翎墨說著,眼睛憤恨地盯著離歌的腹部,就像看著宿世敵人。
「天啊,他,他在長大!」發出驚呼的是秦東。
秦東的呼喝聲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大家不約而同地盯著離歌的腹部,眼見著那肚子一點點長大,以及離歌越來越蒼白的臉色。
「你到底對青翼王妃做了什麼?」翎墨沒有出聲,秦烈沒有出聲,秦東以為這兩位將離歌放在心底的人太過震驚,以致忘了問,秦東看向紫衣人,大聲喝道。
到此時,紫衣人吹出來的詭異樂聲已經停止,他狂笑出聲:「哈哈哈,引魔蠱果然厲害,可以讓嬰孩在瞬間長大,並且入魔,而本作吹的便是引魔樂。」
「墨,疼!」離歌喘息著說道。
翎墨一把將離歌抱起,飛步往他們暫住的房間掠去。
疼的是離歌,同樣揪心的是翎墨,離歌費力睜開眼,這才發覺翎墨眼底的慌亂,蒼白的薄唇,已經微微顫抖的身軀,如此場景,不知道的人會以為即將生孩子的不是離歌,而是翎墨。
如此翎墨讓離歌心疼,她想擦掉翎墨額上越來越多的冷汗,還未伸出手,翎墨便喝道:「別動,留些力氣生出裡面這該死的東西。」
幾日前他已經從秦西那裡知道關於有孕女子的一切,他知道女子一定要留著力氣聲孩子。
哐當一聲,門被踹開,翎墨趕緊將離歌放在床上,一邊分神聽聞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還不等那些人靠近,翎墨已經掌風飛出,門又一聲巨響,在幾人來到門口時,關了起來。
「青翼王……?」秦西有點擔憂地問,畢竟這翎墨以往從未接觸過這類的。
「滾。」翎墨冷喝一聲,緊接著又說道:「去燒些熱水。」
幾人搖頭,按這架勢,翎墨是想親自提自己的王妃接生了,秦烈紅眸微閃,他朝秦西點頭,秦西領命,趕緊燒水去。
「秦東,不要讓那女人跑了。」秦烈接著吩咐道。
這關鍵時刻,沒人注意到凝香公主,儘管她出不了幻陣,可是藏在這幻陣里,要找起來也很費事。即便是為了離歌這份疼痛,秦烈也饒不了凝香。
秦東領命而去。
房內,離歌眼前已經一片模糊,她從不知原來生孩子真是如此疼痛,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痛襲來,讓她眼前發黑,開始時她還能喊出聲來,時間一長,就是抵制那一陣陣的痛,離歌也是無力。
在即將陷入黑暗的時候,翎墨突然一手劃過另一隻手腕,在血滲出來的同時將手腕放在離歌嘴邊,頓時一股血腥之氣竄入她口中,這讓離歌一個激靈,她疑惑地睜開眼。
「我的血有鎮痛的作用,不要吐出來。」翎墨伏在離歌耳邊輕聲解釋道。
現在離歌已經沒有力氣拒絕,而且真的很痛,她不能讓翎墨內疚,貪婪地吸著翎墨腕上的血,果不其然,當血流進身體里的時候,離歌腹部的疼痛在慢慢漸緩,同時她覺得那孩子動的厲害。
「墨,好像要出來了。」離歌突然說道。
自飲了翎墨的血,離歌的力氣又回來,她覺得腹部有一股推力在迫使著孩子出來,而且,那孩子動了以後,她同時能察覺出腹部一股暖流在四肢百涸流動。
翎墨看得見離歌的肚子在動,他點點頭,說道:「他醒了。」
翎墨說話的同時,離歌覺得身體一松,一個暖暖濕濕的東西從身體滑出。
身體終於不再又撕裂般的疼痛,離歌這才徹底放心,不過,剛閉上的眼睛又倏地睜開,離歌聲音有些沙啞:「墨,為什麼他不哭?」
孩子生下來不是都要喊的嗎?
翎墨倒是放心,他擦乾離歌額頭的汗,又輸了真氣進她的體內,這才慢悠悠地說道:「小乖忘了這孩子可不是普通的孩子,有了引魔蠱,再加上你我都服用過千年蛇膽,這孩子一生下來就該與眾不同的。」
解釋完,翎墨這才起身,抱過那個渾身血糊糊的嬰孩,將他放置在早已經燒好的溫水中,替他洗凈身上的臟污,又拿過一旁的錦被將他抱起來,這才遞到離歌眼前,一邊還不忘叮囑道:「你不能在抱他了,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了。」
這時候說這種話,離歌只想翻白眼,若不是因為心疼翎墨,離歌何至於這麼早便生下孩子。
「墨,我都選擇將他早些生出來了,你就不能讓我多跟他相處些時日嗎?」
「哼,不能,沒有在一開始就宰了他就是給他最大的恩惠了。」對於離歌的歸屬問題,翎墨絲毫不讓,即使離歌此刻正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