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縱使萬劫不複
他這麽直接問倒是讓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了,但幸好我扮演的這個角色本來也就是沒什麽閱曆的人,此時回答不上來,也在情理之中。
“小姐姐,既然你都願意出來和我坐在一個桌子上吃東西,還有什麽不好意思對我說的嗎?”酒保循循善誘。
我看著他,咬了好幾下嘴唇,故意拖延道:“還是先吃東西吧。”
“行,那咱們吃飽了再說。”酒保挺會察言觀色的,聽我這麽說,他真的就沒再問,開始閑聊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一直等到我倆的烤肉上來。
我心裏清楚這種燒烤類的東西,大半夜吃了對胃不好,但聞著這香噴噴的味道,實在是忍不住不吃。
最後我還是吃了將近四分之一,剩下的全部都被酒保消滅了。
吃到一般的時候,他似乎覺得不盡興,又要了兩罐啤酒,我一罐他一罐,邊吃邊喝,吃了個爽。
結賬的時候我自然而然的掏出錢包準備付款,卻被酒保擋住了,“別了,還是我來。”
“可是說好了我要請你吃的……”我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酒保利落的掏出錢包買了單。
他把剩下的啤酒一飲而盡,開心的笑道:“有這麽漂亮的小姐姐陪我吃夜宵我就已經賺了,怎麽還能真叫小姐姐請我吃呢?”
“但是……”
“別說什麽可是但是了,有說這個的,你還不如告訴我我想知道的那個。”酒保挑挑眉,暗示意味很濃。
我環視了一圈,有些尷尬道:“這裏人有點多,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
“那咱們去別的地方?”酒保聳聳肩,“我倒是不在意,不過小姐姐你,就不怕我是壞人嗎?”
“想什麽呢你,我又不跟你去那種地方。”扔下這句話,我就起身,離開了燒烤攤。
酒保迅速起身跟了上來,探頭看我,“生氣啦?”
“我有那麽容易生氣嗎?”我失笑,“咱們往前走走,找個幹淨點的地方坐吧。”
酒保沒反駁,和我並肩一起往前走,“這不是有前車之鑒嘛,好不容易有小姐姐陪我一起軋馬路,我可不想因為自己嘴笨把小姐姐氣跑了。”
我沒接他的話,隻在心底裏暗暗吐槽,這人到底是混場子的,嘴上說著自己嘴笨,實際上會說話的要命。
“走不動了,在這兒坐會吧。”我倆正好走到一個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的門口,我也不管酒保,直接往便利店門前五六米處的台階上一坐。
挑這個地方我是有我的想法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門口一般都有監控攝像頭,萬一酒保有什麽歪心思,也不敢在這種地方行動。
“你說坐,那咱們就坐會吧。”酒保也坐了下來,就坐在我旁邊。
他很聰明,沒有和我坐的很近,而是隔了有半米的距離。
深夜還是有一絲涼意的,我抱住自己的腿,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怎麽,小姐姐現在打算告訴我你的秘密了?”酒保打趣道。
我看著他,苦笑一聲,“我能有什麽秘密,你不是都看出來了嗎?”
“我又不是神仙,哪有這麽厲害,能看出你在想什麽……”酒保伸了神懶腰,打了個哈欠。
“別謙虛了,我真的覺得你挺神的。”我裝作誠心誠意的誇了一句他,隻是這誇讚中,又包含了些許的苦澀。
酒保驚訝道:“啊,是嗎?哪裏神了?我自己都沒發現哎。”
我看向他,神色微動,“你一上來不是就問我是不是缺錢嘛,你問的沒錯,我確實挺缺錢的。”
“這個啊……”酒保毫不在意的笑笑,“當時好像還惹的你不高興了呢。”
我難堪的咬了咬嘴唇,“確實,被一個剛剛認識的人說中了,我覺得挺丟人的。”
“這有什麽好丟人的……”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我裝作好奇的問他。
酒保上下掃了我一眼,盯住我手上的包,“你手上的這個BV,是假的吧。”
他說的BV,是一個包的牌子,BV的包,最便宜的基礎款也要三千多。
我心虛的把包往自己懷裏收了收,支支吾吾的嗯了一聲。
酒保並沒有在意我的動作,而是大方的笑笑,“雖然我也沒買過這些大牌,不過還是能分得出來一點的,你手上這個包,假的太明顯了。”
既然已經被他指出來了,我索性把包往前麵一扔,有些嫌棄道:“沒辦法,好一點的A貨都要好幾百,我買不起。”
“你喜歡這個包?”酒保問。
我連忙點頭,“很喜歡。”
“真的?”酒保的聲音裏,多了一絲懷疑。
我轉頭看他,看到了他眼中流露出的精光,立馬難堪的撇開眼睛,“也說不上喜歡,就是我們一起的那幾個女的,她們都有,就我沒有。說實話,挺被看不起的。”
“……那確實挺可憐的。”酒保歎了一口氣。
我沒吭聲,可以在他麵前絞著手指,把自己表現的很糾結。
有些話,也讓他主動來說比較好,我主動提的話,誠信度很大打折扣。
果然,過了一會兒,酒保就帶著試探的語氣問:“所以你到我們酒吧,是想找個有錢的男朋友?”
我詫異的看想他,一副被說中心事的表情。
酒保得意的笑笑,又道:“想法不錯,小姐姐你長得這麽好看,要找個有錢的男朋友,也不難吧。”
聞言我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連連搖頭。
“難道有什麽困難?”酒保立馬問。
我長長歎了一口氣,“就像你說的,我確實找個男朋友不難,但大學裏那些男生,能給我買這種包的,真的不多,就算我找到了,也不一定能長久,那些男生,可多女生巴著他們了,輪不到我。”
說著這些提前編好的話,我把一個物質的女大學生,演的很逼真。
酒保絲毫沒有懷疑我,他自然的接過我的話,大大咧咧道:“那就不找學校裏的了唄,找個外麵的。”
“外麵的?”我疑惑的看向他,“你是說那些已經工作了的嗎?”
“對啊,那些人比學生們有錢,這種包可以經常給你買的。”酒保說。
我思考了一會,又搖頭,“那些人我感覺不靠譜,而且,也很難認識那樣的。”
“怎麽不靠譜?很難認識嗎,我看這幾天和你搭訕的,挺多工作了的啊。”酒保又問。
“搭訕是搭訕,可我聽那些人的語氣,大多數都是想約一個晚上的那種,誰知道人家是不是想長期發展關係,我可不想到時候被人家白白睡了,一點好處都沒撈到。”我盡力把自己表現的勢力,但又不是那種沒有腦子的勢力。
酒保讚同道:“也確實,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那些男人挺不靠譜的,別說好處了,遇上個小氣的,說不定房費都得你掏呢。”
“就是。”我附和了一句。
“小姐姐倒是看的挺透徹的,我也覺得,都是和人上床,何不找點條件好的,自己也能舒服,還能拿到好處。反正男人都那樣,你什麽都不要就和他睡,他還覺得你賤呢。”酒保一邊說,一邊看我的反應。
我當然知道他是在試探我,於是適當的表現自己的無奈,“我和你想的一樣,隻不過,現實還是很殘酷的,條件好一點的,人家哪裏能看得上我。”
這時,酒保終於露出了不一樣的神色,他朝我身邊挪了挪,幾乎是挨著我說:“我有句話想問小姐姐,小姐姐別覺得我的話難聽,行嗎?”
“你問吧。”
“不談感情,付錢睡覺的那種,小姐姐能接受嗎?”酒保神秘兮兮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