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縱使萬劫不複
煙姐想解釋,但無奈怎麽也聯係不到男人。
後來煙姐才知道,男人和妻子孩子一家人去國外旅遊去了。
再往後,煙姐當上了紅顏。
旅遊回來的男人又一次來到了章台,來找煙姐,但說來也是巧,平時從不在煙姐住處留宿的老板,那天晚上睡在煙姐那兒了。
男人和煙姐再一次錯過。
後來煙姐有次外出,煙姐在咖啡店碰到了男人和他的妻子,煙姐想著,之前派對上的事情還沒有當麵解釋清楚,便想等男人和妻子分開的時候,上去找男人解釋。
但煙姐沒想到的是,躲在一旁的她,卻聽到了,男人對自己妻子的保證,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道外麵尋花問柳,保證以後好好愛自己的妻子,愛自己的孩子,保證做一個好丈夫,做一個好爸爸。
煙姐淚流滿麵的聽完那段話,打消了去解釋誤會的念頭,一個人,默默的離開了。
她可以繼續做婊子,但她不能讓她心愛的男人,做一個壞丈夫,做一個壞爸爸。
男人果真如自己向妻子保證的那樣,沒有再來找過煙姐,煙姐也沒有再刻意假裝忘了男人的存在。
兩人就那麽斷了聯係。
就那麽過了一年多,有一天晚上,男人突然聯係煙姐,說自己很難受,叫煙姐出去。
煙姐被男人嚇到了,騙過章台的所有人,匆忙赴約,男人約在酒店,煙姐到的時候,男人一把把煙姐推在牆上,想立刻與她發生關係。
他瘋狂撕扯著煙姐的衣服,急色的說,自己的妻子,懷上了第二個孩子,因為懷孕的緣故,已經很久沒有和他做過那種事了。
煙姐的關心與思念,都被那幾句話和那樣的動作消磨的一幹二淨。
她覺得自己就是男人眼中發泄性欲的工具,她受不了她一把推開男人,喊著拒絕著男人。
男人卻完全沒有發現煙姐的異狀,而是十分不解的說,為什麽能給別的男人就不能給他睡,煙姐不是喜歡他嗎,連這點事都做不到嗎?
煙姐沒有再反抗,她仍由男人在他身上放肆的馳騁。
那一夜,男人發泄累了睡過去的時候,煙姐幾回都把手掐在男人脖子上,想殺了男人,然後再自殺。
但最終,她還是放棄了。
第二天煙姐回到章台,等待她的,是章台的懲罰。
因為她撒謊外出,擅自接客,徹夜不歸。
煙姐被關在刑屋的一間小房間裏,章台的刑具,基本上都是那種玩意兒。
整整兩天,煙姐被那些東西折磨的死去活來,以至於後來一段時間,煙姐看到那些東西,都會不自覺地發抖。
從那時候開始,她對那男人死心了。
她努力完成任務,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權勢上,她當上了紅牌,有了自己的地位。
至於那個男人,煙姐再也沒有接過他點的台。
後來那男人舉家移民了,煙姐也沒了他的消息。
但是命運的轉輪,還是讓他們二人,又一次相遇了。
這一回,男人沒有了牽絆,煙姐也有了自己的地位。
但他們,似乎還是不順利。
我想不明白,煙姐的男人,為什麽要去做那種事情呢?
我同時也想不明白,為什麽對那樣的人,煙姐還是放不下呢?
明明那個那男人一直在傷害她,一直在辜負她。
難道僅僅因為,那男人讓她覺得,自己並不是那麽行屍走肉嗎?
我把手伸進手提包裏,摸了摸煙姐給我的牛皮紙袋,它到底是多麽重要,裏麵到底裝了什麽東西,居然能抵得上煙姐男人欠下的那一大筆錢。
好奇心驅使著我,想打開牛皮紙袋,想看看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
但我又想到,剛才離開的時候,煙姐囑咐我,千萬不要動袋子裏的東西。煙姐說,那些都是會要命的。
她越是這樣說我就越是好奇,特別想知道袋子裏到底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猶豫了半響,我的手在牛皮紙袋上摸過來摸過去。
最終,我下定決心,要看看袋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研究了一下,牛皮紙袋,是用膠水封起來的。那膠水是很普通的膠水,在便利店就能買到。
隻要我不留痕跡的拆開看完,再粘好,應該不會被發現。
我叫司機在一家便利店門口暫時停車,我飛快的跑進去買了膠水和裁紙小刀。
回到出租車上後,我用裁紙小刀沿著膠水的位置,輕輕把封口劃開。
深深吸了一口氣,手腕不由自主的顫抖著,我取出了裏麵的東西。
乍一看,那隻是一遝打印出來的,印著密密麻麻文字的白紙,平平無奇,上麵記載著一些我根本就不認識的人。
但既然能去換綁架的人,這東西絕對不簡單。
我打開手機手電筒,詳細的一行行看了下去。
看到第三頁的時候,我的後背,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這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那些富豪和官員,在章台裏消費了多少,進行了什麽買賣,詳細到當時說了什麽話,提到了誰,誰是誰的人,誰表麵上和誰是一派,實際上私底下在支持誰。
我震驚的捂住了嘴,沒想到,有些在新聞上看到的名字,居然也出現在了這疊資料裏。
他們的身邊有哪些是老板安排的人,有哪些女人表麵上是他們的情婦,實際上是章台的人等等。
我拿著資料的手,顫抖的幾乎要抓不住手機。
即便是我根本不了解這裏麵記載的人有多厲害,但看著那一排排的記錄,我就能夠猜到,這些人,絕對都不是簡單的人。
對於那些呼風喚雨的人來說,有了這疊資料,恐怕能掀起一場風浪來。
我忽然有些後怕,看著這詳細的記錄,這應該是章台的東西,煙姐竟然敢拿這些東西去交換她男人。
如果,這件事被老板知道,那煙姐肯定死無葬身之地,而送資料的我,估計也會被牽連。
送,還是不送?
送,我可以見機行事,祈禱這一切不會被老板知道。平安的救出小玲和煙姐的男人,得到了煙姐的感激。但代價是,如果被老板知道,如果那些綁人的人不按照承諾放人,那後果不堪設想。
不送,我就沒法回去見煙姐,但我也不能帶著這東西去見老板,畢竟眼下煙姐在老板那裏,比我能說得上話,比我更得老板的信任。如果煙姐到時倒打一耙,把責任都推在我頭上,或者設計陷害我,那我肯定也是吃不了兜著走,更別提想爬到她頭上去。
我一邊琢磨著,一邊把資料裏的東西裝回去,認認真真的重新用膠水粘好。
粘好後又吹了吹,偽造成沒有被打開過的樣子。
最終我決定,把東西送過去試試。
“姑娘,我就在這個路口停了,你自己走幾步過去吧,那邊不好掉頭。”出租車司機開口,把我從回憶的思緒裏拉出來。
“嗯,給你錢。”我付錢下車,裝作不在意,實則緊張的抱著裝著牛皮紙袋的手提包,一步一步往酒吧裏麵走。
站在酒吧門口,我深呼吸了好幾下,才抬頭挺胸的走進了酒吧。這酒吧並不喧鬧,隻是一個清吧,裏麵放著舒緩的爵士音樂,零零落落的坐在幾個客人。
我按照煙姐給的提示,找到那個擺放著粉色馬蹄蓮的桌子,坐了下來。
不出兩分鍾,一個男人從我身後出現,徑直坐在我對麵。
大晚上的,他居然戴了一隻墨鏡,我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臉。
“東西呢?”他開口問。
我把手提包抱緊在懷裏,回問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