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縱使萬劫不複
我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忍不住踮起腳緊緊的抱住他,在他嘴上重重的啵了一口。
而後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笑著跑向了前方的助理。
或許愛情從來都令人困惑令人不安,但可以肯定的是,蕭景灝不是。
他是我所有安全感的港灣。
我幫助理把行李箱放進車裏,這時蕭景灝也追了過來,他當著助理的麵一把把我攬進懷裏,刮了下我鼻子,“剛才你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我裝著糊塗,推開他,上車。
司機開車,助理坐在副駕駛,蕭景灝和我坐在後排。
上車後他就打開手裏的公文包,開始認真的看資料,副駕駛的助理也在看什麽東西,車裏安安靜靜的,隻有微弱的紙張翻動的聲音。
我看著蕭景灝認真工作的側臉,乖巧的坐在他身邊,盡量不打擾他。
他一變翻看著,一邊拿著筆在上麵勾勾畫畫,弄完一疊就遞給助理,叫助理拿去修改。
等到他翻完那疊資料的時候,車子已經快要開到機場了。
“是不是特無聊?”他把公文包整理好,轉頭問我。
我搖搖頭,問他,“今天晚上你還有什麽事嗎?”
“沒有啊,怎麽了?”蕭景灝問。
“沒事,就是看你挺辛苦的。”我心疼的握住了他的手腕,幫他輕柔的按摩著。
蕭景灝側頭在我額頭上親了親,笑道:“既然你也看我辛苦,那你晚上是不是應該,好好表示表示?”
這人,也不管前排還坐著司機還助理呢,就說這種葷話。
不過看他確實辛苦,我就沒有再損他,而是一反常態道:“好啊,今晚好好伺候伺候你。”
蕭景灝臉上閃過一瞬間不可置信,但很快的,他露出一副頗有深意的表情,慢悠悠道:“期待你今晚的表現。”
我很想對他那張欠扁的笑臉來一拳,然後說句去你大爺的,但想想,還是等晚上吧,等晚上好好“伺候伺候”他。
助理買的是頭等艙,我們換了票就直接到VIP廳裏等了。
再一次坐在這種地方,我不禁想到了上一次陪老板出差的時候,他泰然自若的坐在那裏,永遠都是一副凡事盡在掌握的姿態。
他對我的教導,曖昧,和把我送來送去的隨意。
我雖然對他心裏沒有愛情,但他幾次提點我,我對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感情的,隻不過是對父親對哥哥的那種,敬仰尊敬之情。
隻不過這種感情一次次的被他親手摧毀,他毫不在意的態度令我恐懼,令我心寒。
“發什麽呆呢你?”蕭景灝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沉思。
我眼睛盯住他的眼睛,看到那雙漂亮的黑眼睛裏,倒映著的自己的身影,笑著朝他吐了吐舌頭,“我不告訴你。”
蕭景灝眯了眯眼睛,湊近我,壓低聲音道:“你是看外麵呢,我不敢對你怎麽樣是吧。”
“是啊,你能拿我怎麽樣?”我又吐了吐舌頭,一巴掌推開他湊近的臉,“別靠這麽近,該幹嘛幹嘛去。”
“你……”蕭景灝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我捂住了嘴。
一旁的助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蕭景灝立馬轉頭,對著助理就是一記眼刀。
助理連忙低頭,裝出一副認真看手機的樣子,但明顯的能看到,她扁著嘴,艱難的憋著笑。
蕭景灝又和我貧了幾句,起身去上廁所了,我目送著他離開,看向了助理。
方才我一個人吃幹醋,還沒好好的和蕭景灝的這位助理打招呼。
於是我向她伸出了手,自然而然的笑道:“你好,我叫葉茹雪。”
說自己葉茹雪這個名字,是因為之前我給她開門的時候,她對我的稱呼就是葉小姐。
“葉小姐你好,我叫齊琳,是蕭總的助理。”她握住了我的手,大方的回應。
麵對我這個沒什麽實質身份,跟在蕭景灝身邊的女人,齊琳不僅沒有任何好奇探究和輕視,如此坦蕩不卑不亢的和我說話,我心中對她的好感又多了一些。
我便主動和她聊起天來,“你就別叫我葉小姐了,和蕭景灝一樣,叫我雪兒或者茹雪就行。”
她也不扭捏,當場就叫了我一聲茹雪。
我索性挪過去坐在她對麵,不解的問她,“你怎麽知道我姓葉?蕭景灝告訴你的?”
“嗯,蕭總說的,我大概知道你們的愛情故事。”齊琳眼睛裏滿滿的都是笑意,是那種很暖很暖的笑意。
我知道她沒有任何的惡意,但聽她說知道我和蕭景灝的故事,還是心裏不舒服了一下。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舒服,連忙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大學時期寫過小說,蕭總知道後就像讓我寫一個故事,你們的故事,所以才把你們之間大致發生過的一些事告訴我的。”
“原來如此。”我朝她露了個不好意思的笑容,“抱歉,我沒想到是這樣。”
“不用說抱歉,我能理解的,畢竟你們兩個人,確實經曆了很多事情,一個外人跳出來說知道,還是一個女人,怎麽看都覺得很可疑。”
她坦坦蕩蕩的態度令我安心,我伸手過去,按在她的手背上,“平時我沒辦法照顧蕭景灝,麻煩你費心了。”
“蕭總是我頂頭上司,我會做好自己的工作的。”助理另一隻手也蓋在我的手上,興高采烈道:“其實今天我特別開心,因為我終於見到你本尊了,你不知道,蕭總自從安排叫我寫你們的故事後,就總是在我麵前念叨你,念叨的我都好奇死了。”
我略微有些難堪的垂眼,“我就一普通普通的女人,也沒讀過什麽大學,也沒什麽特長,你看見後,是不是挺失望的。”
“沒有。”齊琳認真道:“我見到你本人後,覺得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偉大的多。”
我一時沒聽明白,瞪大眼睛看著她,“你說我……偉大?”
她點頭,“是的,你讓我最佩服的,是明明呆在那種肮髒的地方,自身卻仍然保持著幹淨,就像是荷花一樣,出淤泥而不染。”
我被她說的臉都紅了,急急反駁,“別這麽恭維我,我哪有這麽好,我身上一身的小毛病。”
“沒有恭維,你剛才說沒讀過大學,沒什麽特長,是謙虛了吧,我可是親眼見著蕭總回憶說,當年你一直是年級第一,他是吊車尾,你舞跳的好,他還在台上給你送過花。”
“你們這手拉著手說什麽呢,怎麽我就不在一會,你倆就這麽好了。”蕭景灝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我抬頭看他,看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抓起桌上的公文包道:“走吧,要登機了。”
助理和我相視一笑,起身和蕭景灝一起檢票登機。
上飛機後,我和蕭景灝並列坐在一起,助理坐在我倆前麵。
“你等會要吃飛機餐嗎?”蕭景灝問我。
我想了想,搖頭,“前麵才吃過飯,我不吃了。”
“那行,那你好好睡一覺吧,到了後我叫你。”蕭景灝說著,一手抬起我的頭,一手把護頸枕塞到我脖子下。
“嗯,你也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對他說。
蕭景灝點頭,“好。”
但事實是,蕭景灝並沒有休息,他小聲的和助理說了幾句話,又拿了一堆畫滿表格的東西看。
我知道他一上來就問我要不要睡覺,是不想讓我擔心他,便也配合的裝作熟睡的樣子,沒有去打擾他。
閉著眼睛,我不由自主想到了齊琳說的那段話,關於我曾經學習好和跳舞的事情。
當時幸虧蕭景灝突然打斷了話題,不然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繼續這個話題。
齊琳所知道的蕭景灝的口吻敘述的故事,肯定是不知道,那些所謂的學習好和跳舞,背後到底是什麽樣見不得人的汙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