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壓迫下的反抗
我說錯話了?
正當我疑惑之際,手機叮叮叮響了幾聲。
是申請好友的通知。
我點了通過,對麵刷刷刷發過來幾條消息。
“你是不是傻啊,別在群裏說那個姓柴的!”
我皺眉,發了一個委屈的表情,“我新來的,不了解情況,怎麽了?”
“反正你記住,不許在群裏提他的名字就是了,不然會被踢出去的。”
我連忙回了是,不由得警惕起來,在這種群裏不能提柴天勇的名字,防備措施已經做到了這一步?
群裏冷了一會,有人開始聊別的話題。
有個頭像是純黑色圖片的人加我,我通過之後,對麵發來一句話。
“你對柴天勇有興趣?”
我琢磨著這句話,回複了一個委屈的表情。
那邊頓了會,又發來消息,“發幾張你的照片過來。”
“不嘛,你要人家照片幹什麽啊。”我裝出嫩模群裏那種嬌羞的語氣,回複道。
對麵繼續回複,“照片發來看看,我給你介紹人。”
這句話就說的很明顯了,饒是我剛混跡這個圈子,也一眼就看懂了。
“你不會騙人家吧。”我繼續發。
“不會,你發照片過來。”
我想了想,把頭一天晚上拍的照片發了幾張過去,反正那美瞳加上那誇張的妝容,就連蕭景灝看了,都很難認出那就是我。
照片發過去幾分鍾,那邊回複,“是你啊。”
“你見過我?”我迅速回。
見過我這幅打扮的,一定是昨天晚上派對裏的人,但是誰呢?
“我當然見過你啊,你很吸引人。”
以我的經驗來看,這個說話的語氣,並不像是女人。
我點開這個人的圈子,沒有任何的信息和照片,空空如也,頭像也是純黑色。
很神秘。
但既然對方對我有興趣,那我說什麽也要聊一下,萬一能挖到點線索呢?
“我當然吸引人,我這可都是純天然,沒有動過哦,你是誰啊。”我裝作天真無邪的樣子回複。
“真的沒動過?”那人對我的問題避而不答。
我心生疑惑,卻還是不急不緩的回答,“如假包換,動過的都很明顯的,哪裏能做我這種誇張的表情。”
照片上,我吐著舌頭閉著一隻眼睛賣萌,麵部動作比較誇張,動過的確實比較難做到。
“說的也是。”那邊回複。
我立馬發了一個笑臉過去,“不信的話,你親自來檢查好了。你這人,我都發我照片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呢,要不你也發個照片過來給我看看嘛。”
過了好一會兒,對麵才發了一張圖片過來。
拍的是一隻手,手指比了個猥瑣的動作。
緊接著,那邊打過來一句話,“滿不滿意?”
看著那圖片和文字,這下我確定了,和我聊天的這人,絕對是個男人。
我還以為嫩模群裏隻有女孩子們,沒想到居然有男人?
“嗬嗬,你說什麽我聽不懂。”我突然就不太想聊下去了,如果對麵隻是個和我要的東西沒有半點關係的猥瑣男,那我何必浪費時間和他瞎聊。
不再理會這人的消息,我繼續去看那幾個嫩模的群,想找到關於短發妹的消息。
群裏已經開始別的話題了,沒人再提及頭一天晚上的派對,也沒人回複我問的那句柴天勇。
就這麽又耗了兩天,我從記者那裏知道,幾天後柴天勇要和他妻子一起出席個星店剪彩活動,到時候可能會是個機會。
在這兩天期間,那個純黑色頭像還是時不時的給我發消息,諸如問我睡覺沒,又在哪兒玩,這種帶著曖昧色彩的話題。
我看心情,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
記者告訴我,這種星店開張,一般都會請各路記者,到時候他可以拿記者牌進去,看能不能拍到有價值的東西。
他倒是提醒了我,我也得想辦法混進去,思來想去,除了做禮儀小姐,我似乎沒有別的能進去的辦法。
我直接出門,找到那家還沒開業的星店,問正在做最後裝修的人,過幾天剪彩的時候需不需要禮儀小姐。
但令人失望的是,那店裏管事的人說,禮儀小姐已經找好了,是某大學的學生。
我笑著說沒事,留了個電話,說我就住在附近,到時候如果還需要禮儀小姐的話,可以找我。
那管事見我態度好,收下了我的電話,出來後我就發短信給記者,拜托他在剪彩那天,想辦法讓其中一個禮儀不能上台,這樣我就可能會有機會。
記者本來是不太願意幹的,覺得風險太大,但架不住我使勁勸他,說如果有了我,他就算是有了同伴,兩個人盯消息,比一個人要靠譜的多。
於是到了剪彩那天,我早早就到了星店,在布置會場的管事麵前露了個臉打了個招呼,還故意又問了一遍,她缺不缺人。
管事無奈笑笑,說缺了一定找我。
我又把寫著我電話的紙片給了她,看著她塞進口袋裏才笑著離開了。
離開後我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開始等待。
記者倒是沒讓我失望,他給我發短信說已經搞定了後沒過幾分鍾,我就接到了叫我去臨時做禮儀小姐的電話。
我一口答應下來,在已經聚集了眾多粉絲的通道口和管事碰麵,跟著她進了店裏。
“今天還真是巧,我這邊都安排的妥妥的了,結果我們的一個姑娘從台階上摔下去扭到腳了,幸虧有你,不然我一時半會還找不到合適的禮儀小姐。”管事說著,帶我到換衣間換衣服。
換衣間的凳子上坐著個女孩子,正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揉著腳,我看著她膝蓋上那一大片擦傷,抿了抿嘴唇。
“你快點換上出來,等下我帶你上台,粗略的跟你說一遍流程。”管事把禮服塞到我手裏,拿著對講機急匆匆出去了。
我沒再理會凳子上的女孩子,三下五除二換好衣服,把手機裝在我提前在大腿上套好的套子裏,出了門。
這種剪彩活動禮儀小姐必不可缺,但也就是幾分鍾的事情。
我負責的就是端著放剪刀的盤子,讓那些大人物拿上剪一下,放回來,就好。
柴天勇就站在我幾步遠的地方,我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變回了好男人的那副模樣,和他妻子有說有笑,異常親密,羨煞旁人。
剪彩活動後,我們這幫禮儀小姐跟在那群人物身後,回到了後台。
管事上來吩咐,叫我們繼續在店裏待著,幫大人物們端茶倒水。
我端著茶水盤子,遊走在店裏,眼睛卻始終注意著柴天勇的方向。
他和他妻子坐在一桌,卻並不親近,兩個人各自擺弄著手機,似乎很忙碌。
這樣的畫麵實在沒什麽看點,我琢磨著要不要想點辦法搞點事情出來。
辦法還沒想出來,我禮服下方大腿上貼著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估摸著是記者,我連忙借口說我要去趟廁所。
到了廁所裏,我把手機拿出來,看到的卻不是記者的短信,而是那個純黑色頭像發給我的,一小段視頻,還有三個字,“好無聊。”
出於好奇心,我點開了視頻。
視頻挺短的,隻有五六秒,拍的是一雙穿著皮鞋的腳。
裏麵的暗示意味明顯不過,我冷笑一聲,剛想關掉提示音,卻猛地察覺到視頻裏似乎閃過了我熟悉的東西。
再一次點開視頻,我仔細的注意著視頻的角落。
在視頻播放到中間的時候,因為手機晃動的原因,拍到了一小塊紅色的布料。
那布料,分明就和我正在當禮儀這家店的布料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