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願君心似我心
我從來沒有像這麽一刻,吻的如此賣力,幾乎是用盡了自己的力氣。
蕭景灝手裏的酸奶吧唧一聲掉在地上,冰涼的液體飛濺在我的腿上,但我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我兩隻手急切的撕扯著蕭景灝的衣服,蕭景灝也被我的熱情感染了,急急的把手伸進了我的衣服。
身體瞬間變得火熱,大腦一片混亂之中,我感覺自己舒服多了。
為了尋求這種舒服,我更加賣力的啃咬著蕭景灝,解開他的褲子,身體難耐的摩擦著他。
蕭景灝喉嚨發出一聲低吼,他推著我往後跌跌撞撞的走著,直到我後腰撞上餐桌。
接著,我雙腳騰空,屁股落在餐桌上。
“這麽想我?”蕭景灝喘著氣,呼吸灼熱,下半身已經與我相貼。
我眼神迷離的看著蕭景灝,不顧一切的享受著這激情。
蕭景灝卻微微撤離,喉結上下滾動,語速飛快道:“等下,我去拿套子。”
我這時候已經失去了理智,心裏太難受所以根本不願意失去身體的這點慰藉,本能的拉著蕭景灝,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不用拿,不用了,直接……直接來。”
蕭景灝因為我這句話瘋狂,再一次緊緊抱住我,狠狠地吻了上來,我迫不及待的用雙腿夾住他的腰,把自己送了上去。
但期待中的快樂卻沒有到來,蕭景灝喘著粗氣,把我按在了餐桌上,堅持道:“不行,不能這樣,你還不能有孩子,你等一下,我去拿。”
我卻不想再等,隨口說道:“沒事,我完了吃藥就行。”
蕭景灝愣了愣,咽了口口水,啞著嗓子道:“不是這樣的,不對,你今天不對勁。”
身體空虛的要命,我看著他,乞求道:“別停,來,快來。”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蕭景灝卻完全不顧我的乞求,繼續說。
這個時候,我最不想聽的,就是關心的話語。
蕭景灝不來,我就自己動手,想讓他進去。
滿腦子就隻有一個想法。
讓我快樂。
給我快樂。
我要快樂。
但我我萬萬沒想到的是,蕭景灝居然一把推開了我,火熱的眼神一點一點變得冷淡,甚至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我不是你發泄的工具。”他氣呼呼的低吼一句。
他說的沒錯,他並不是我發泄的工具。
我衣衫不整的坐在餐桌上,難受的幾乎無法呼吸,整個人朝後一仰,躺在餐桌上,蜷縮著身體,哭了起來。
起初隻是小哭,到了後麵,實在忍不住,我扯著嗓門哭了起來。
我哭的是如此大聲,如此的聲嘶力竭,像是要把所有的壓抑和痛苦都要發泄出來。
所有的無奈,所有的無能,所有的自責和亂七八糟的情緒,都被我狠狠的哭了出來。
蕭景灝沒再說話,拿了個毛毯披在我身上,輕柔的撫摸著我。
在這撫摸中,我慢慢止住了哭泣,累的頭疼欲裂,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躺著。
“我抱你進去睡。”
我聽蕭景灝說了一句,接著我就被他抱起來,走進臥室,放在了臥室床上。
“餓不餓?”蕭景灝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
我迷蒙著淚眼模糊的眼睛,看著他搖搖頭。
“那你躺一會,先休息下。”蕭景灝撥開我眼前的劉海,像哄小孩子一樣哄道。
他的聲音讓我心安,在他溫柔的視線裏,我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痛快的發泄出來,我頓時輕鬆了許多。
呼吸著枕頭上屬於蕭景灝的味道,我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剛開始的時候,我睡的很沉,但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就難受起來,整個人就像被浸泡在高溫的水中,燙的心尖都顫抖。
頭疼的感覺是如此清晰,我感覺自己像條脫水的魚一樣快要幹涸至死,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呼聲。
後來,我又墮入了一片黑暗。
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我還沒睜開眼睛,消毒水的味道就直直鑽進了鼻孔。
我費力的睜開眼睛,入眼是蒼白的天花板和輸液架。
這是醫院?
我小聲的啊了一聲,動了動手,才發現自己右手上,正打著吊針。
環顧四周,我發現這是一間單人病房,偌大的房間裏,隻有我一個人。
頭疼的要命,我不得不閉上眼睛,一點一點回憶起之前的事情。
我記得蕭景灝把我抱上床,我就睡著了。
怎麽一覺醒來,就到了醫院?
發生什麽事了?
我正吃力的想著,突然傳來了開門聲,我睜開眼睛看過去,看到了提著幾個盒子的蕭景灝。
“你醒了?”他也看到我,頗為欣喜的說。
我扯著幹澀的嗓子艱難出聲詢問,“這是醫院嗎?我怎麽在這兒?”
蕭景灝把幾個盒子放在床頭,又拿一次性紙杯倒了一杯水,插了個吸管遞到我嘴邊,“你發燒燒糊塗了,我送你來的。”
“我發燒了?”我想起夢裏幾乎要被熱水燙死的自己,原來,是因為發燒了,所以才做了那樣的夢。
蕭景灝露出自責的表情,“我看你睡著了,也在你身邊睡了,沒注意到你發燒了,半夜醒來看你臉紅的要命,一摸你額頭,燙手,我就趕緊把你送醫院裏來了,差點沒嚇死我。”
聽他這麽說著,我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想象到,當時他火急火燎的送我上醫院的情形,我嘴角上揚,笑著對他說:“謝謝你。”
“謝個屁,你別囂張,等你病好了我還要跟你算賬。”蕭景灝氣鼓鼓的說完,打開包裝盒,一股粥的香味頓時鑽進了我的鼻子。
他把包裝盒端到我麵前,喜滋滋的問:“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我本來頭一天就隻有早上和葉露雪吃了早餐,此時早已經饑腸轆轆。
又被蕭景灝這麽誘惑,我連忙點了點頭,“餓了。”
蕭景灝笑笑,“那我扶你坐起來。”
他兩隻手伸到我腋下,抓著我往上一提,又把枕頭立起來塞到我背後,這才坐在床邊,端起粥,舀了一勺往我嘴邊送。
“我自己吃吧。”都這麽大的人了,還被喂飯,我有些不好意思。
蕭景灝卻執拗道:“乖乖張嘴。”
我身上沒力氣,抬了抬手,發現手腕軟趴趴的,抬起來都費事,也就聽話的順從了蕭景灝。
吃了整整一碗粥,我精神好多了,也有了力氣。
又過了會,輸液瓶的液體快要完了,蕭景灝按鈴叫來了護士,護士幫我測了體溫,說我已經退燒了,可以走了。
蕭景灝叫住護士,問需不需要再留院觀察一天,萬一再燒起來。
護士叫來了醫生,醫生替我把了脈看了舌苔,又問了幾個問題,才對蕭景灝說,我發燒是因為身體本身就處於低血糖狀態,又哭的太過,身體內能量消耗太大導致的發熱,眼下已經恢複了,他叫蕭景灝注意,讓我多休息,多喝水,不要吃辛辣的食物。
醫生對蕭景灝說話的口吻,儼然是把蕭景灝當成了我男朋友,對他囑咐著,聽的我羞澀的低下了頭。
蕭景灝這才發下心來,謝過醫生。
醫生和護士走後,病房裏又剩下了我和蕭景灝。
蕭景灝走到我床邊,看著我問:“怎麽樣,能不能走?咱們到家了再休息嗎?”
我點點頭,掀開被子,“走吧,我好多了。”
蕭景灝載著我回到家,扶著我上床躺好,又給我床頭放了杯水,他才長長出了一口氣。
“我去洗個澡,一身的汗。”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裏清楚,昨晚我半夜發燒,他肯定是火急火燎的抱著我下樓,送我去醫院的。
估計也累壞了。
我正心裏暖暖的,突然,地上扔的我褲子裏的手機響了,我俯身撈起褲子,拿出手機,看著手機屏幕上來電顯示的名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