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早已物是人非
唐子欽和他女伴親刷刷轉頭看我,我感覺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的臉簡直要紅成熟透的大西瓜。
可蕭景灝似乎感覺不到他們的目光,很認真的對著那一排一個一個的研究。
我實在是覺得丟臉,隨手在上麵抓了一盒,塞進蕭景灝手裏,小聲對他說:“別看了,就這個吧。”
蕭景灝這時才察覺到我已經害羞的不行了,便沒再繼續說了,轉頭對唐子欽這個看戲的人示威道:“怎麽,羨慕?”
唐子欽嗬嗬一聲,“羨慕你?你難道不知道,老子從來不戴套,你這種東西,老子根本用不著。”
收銀台的女人聽著他倆這麽直白的對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接過蕭景灝手裏那盒避孕套掃了碼,麻利的把東西裝作塑料袋裏,報了價格。
蕭景灝對著得意洋洋的唐子欽切了一聲,付了現金。
接著依舊是我坐蕭景灝的車,唐子欽和他女伴一個車,隻不過這一回,唐子欽的車開在前麵帶路。
蕭景灝盯著前麵的車屁股看了幾秒,突然道:“你剛不是問我為什麽對那女人態度一般嗎,我這麽跟你說吧,以唐子欽兩周換一個女朋友的速度,我要是每個都態度好,那我真是累死了。”
“他兩周就換一個女朋友?”我驚訝。
蕭景灝嗯了一聲,“差不多平均兩周,最快的一天就分了,最長的也就剛好一個月。”
談戀愛最長的一個月,這是什麽概念……
我深深懷疑蕭景灝和唐子欽到底怎麽能一直做朋友的,一個如此長情,一個這麽薄情。
“那今天這個女人呢?”我問。
蕭景灝搖搖頭,“這兩天我和你待在一起,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好上的,不過可以保證的是,這女人絕對不超過一周。”
想到那女人坦露在外的胸脯和對唐子欽親熱的態度,我無語笑了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對剛認識的男人就這麽投懷送抱,還故意瞪我,說實話我沒什麽好感。
不過我這個做小姐的,也沒資格嘲笑人家。
車子行駛了半個多小時,過了一個十字路口後,就能看到海了。
此時天色已晚,一眼望過去,隻能看到黑漆漆的海麵,我搖下車窗,海邊人們喧鬧的聲音清晰的傳了過來。
那一刻我莫名的興奮起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不遠處的海,心已經飛了過去。
車子停在一個用木板鋪成台階的地方,我和蕭景灝下車,看到唐子欽把帳篷袋子扔在地上。
“這裏不能停車,咱倆去前麵的停車場停車,讓她倆在這兒看東西。”唐子欽對蕭景灝說。
蕭景灝嗯了一聲,把剛才超市買的東西和車裏的毯子也放在帳篷一起。
“那你在這兒等會我。”他說完,就和唐子欽一起去停車了。
我看著他的車走遠,又轉頭去看曾經隻能出現在幻想裏的沙灘和大海,嘴裏不住的發出感歎聲。
“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我身邊幾步遠的女人突然說了一句。
我愣了愣,意識到自己這興奮的表情被人家看不上,但我懶得理她,依舊星星眼望著大海。
“我跟你說話你聾了嗎?”沒有得到我的回應,那女人居然走過來站在我麵前,氣勢洶洶道。
好興致硬生生的被她破壞,我也來了氣,不屑的看著她說:“不好意思,我沒聽見人說話,我隻聽見了驢叫喚。”
“你他媽敢罵我?”女人惡狠狠地盯著我,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
我嗤笑一聲,“大姐,你能不能先告訴我,我們才剛剛見麵,你為什麽這麽看不慣我?”
“沒想到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當了婊子還立牌坊的德行,明明哈男人哈的要死,還偏要裝的很清高,叫男人圍著你轉,惡心死人了。”
她一番話聽的我直冷笑,忍不住回擊道:“那你意思是,所有的女人,都應該像你一樣,露著兩塊胸前的肥肉在男人身上蹭來蹭去嗎?不然就是裝清高?”
“你說誰在男人身上蹭呢!”女人惱羞成怒,直接推了我一把。
被推的差點朝後跌倒,我火蹭的一下冒上來,冷冷的看著女人說:“我和你根本就不認識,我也不知道你在犯什麽病,但你要是再敢這麽挑釁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女人不是真正的狠角兒,聽我這麽一說,氣焰低了不少,但那副小人的嘴臉還是掛著,轉過頭不看我,嘴裏卻依舊小聲的罵著婊子之類難聽的話。
那些話聽的人反胃,我冷哼一聲,直接走到離她比較遠的地方。
過了會兒,蕭景灝和唐子欽回來了。
我一走過去,就聽到那女人嬌滴滴的邀功,說她一直乖乖的在那裏看東西,一步都沒離開過。
言下之意就是我離開過,沒有負責看東西唄。
對於她這種小把戲我根本就不屑一顧,直接對蕭景灝說:“我想先下去看看海。”
蕭景灝點頭,“行,那我先和子欽弄帳篷,你別走遠了。”
“好。”
把那女人甜膩到胃發酸的話語拋在身後,我徑直走過木板台階,踩在沙灘上。
沙灘很軟,我的鞋子裏立馬就鑽進了細沙。
我索性把鞋襪脫了提在手裏,光著腳走在沙灘上。
腳麵被細沙包裹,細沙在腳底板下滑來滑去,癢癢的,我心情突然就又好了起來。
就這麽一直走,海水的鹹腥味撲麵而來,我快步又往前走了一截,聽到了海浪拍打海岸的聲音。
大海!
不顧忌任何人的眼光,我直接提著鞋跑了過去,一直衝到了濕漉漉的海灘上。
看著周而複始拍打著海岸的浪花,我把鞋放在幹燥的沙灘上,挽起褲腳,一步一步往海裏走,直到海水淹沒我的小腿。
冰冷的海水有韻律的衝刷著我小腿的肌膚,我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份不一樣的感覺。
思緒有片刻的凝滯,周遭的一切仿佛都不重要了。
隻有我化身為一葉扁舟,獨自徜徉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孤獨又滿足。
我呆呆的站著,直到一個大浪打過來,直接打濕了我膝蓋以下的褲子。
“姐姐,你褲子濕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
我回過頭,看到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女孩子,手指還指著我的褲子。
“你把褲子挽到這裏,就不會濕了。”見我看她,小女孩還熱心朝我比劃,教我把褲子挽到膝蓋上麵。
我被她的可愛暖到了心窩,對她認真的點點頭,“你真聰明,姐姐現在就像你說的這麽辦。”
“嘿嘿,我媽媽教我的。”小女孩露出掉了兩顆門牙的牙齒,笑的很開心。
我按照女孩說的把褲子挽上去,又跟她玩了一會兒,就聽到蕭景灝的聲音。
“這麽開心?”他看著我和小女孩,問。
我點點頭,問他,“你們帳篷弄好了?”
“嗯,弄好了,子欽叫我過來叫你,說要開始玩遊戲了。”
“哦,好。”
我跟女孩告了別,提著鞋與蕭景灝一起並排往帳篷的地方走。
一想到等下要和那個女人一起玩遊戲,我就十分不情願,但和唐子欽女伴拌嘴的事我沒有告訴蕭景灝,他自然不知道我的這心思。
不過那女人可比我想象的會裝多了,我根本不用擔心因為剛才我倆拌嘴而氣氛尷尬,因為我和蕭景灝一過去,她就熱情的喊我們叫我們坐下,開始介紹遊戲規則。
“這個酒瓶的口轉到誰,誰就要在真心話大冒險裏選擇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