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花語者謬蘭斯
看著泫然欲泣的看著自己的女孩,聶天伸手緩緩揉著剛才拍打過的地方,柔聲的道:「你要憐惜自己的身體,明白么?」
女孩感受到臀部傳來讓自己臉紅心跳的異樣感覺,紅著臉趴在聶天的胸膛上,好似小貓一般輕輕的應了一聲。
聶天輕輕撫摸著女孩的髮絲,問道:「小舞,告訴我,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輕舞聞言后抬頭有些怯怯的看了面無表情的聶天一眼,輕輕的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記得我好像喝醉了,然後身體忽然變得非常的敏感,非常想,想我,我當時很怕,怕自己犯下自己都無法原諒的錯誤,所以就捏碎了你送給我的那個『麒麟守護』然後就看到你了,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聶天看著沈輕舞咬著嘴唇一臉不安的表情,對著女孩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緊了緊抱著女孩的手臂,緩解著女孩的不安,繼續道:「是跟羅傑一起喝酒嗎?也是羅傑帶你到房間去的嗎?」
「嗯」沈輕舞現在也知道自己那樣的反映肯定不是跟自己昨晚所想是醉酒之後的正常反應了,那就只能是羅傑在酒水中做了手腳,輕輕的應了一聲后,沈輕舞眼中罕見的露出了一絲殺意,如果昨晚被他得逞的話,那自己沈輕舞不敢想象。
「小舞乖,別想了,交給哥哥來處理,好么?」聶天感覺到女孩身體有些微微顫抖后,壓下內心的殺意,撫摸著女孩光滑如玉的背,安慰的道。
「嗯,小舞不怕,只要在哥哥身邊,小舞什麼都不怕。」沈輕舞眼眸含情脈脈的看著聶天,對著聶天甜甜的一笑,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內心對於事情發展到如此地步內心有著一絲絲的竊喜,自己可是哥哥的第一個女人呢。
「叩叩。」
「小少爺,于吉管家讓我來請示您,斯特爾家族繼承人謬蘭斯?斯特爾攜羅傑?斯特爾來訪,需要如何處理,」
門外侍女的話語打斷了兩人的溫存。聶天聞言后同樣有些愕然,旋即嘴角露出一絲森冷的笑容,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敢到這裡來。
「讓他們等著,我馬上就到。」
「是,小少爺。」
聶天對著門外交代了一聲,聽著侍女漸漸遠去的腳步后,對著滿眼好奇的看著自己的女孩道:「小懶貓,從我身上下來,我要穿衣服了,沒聽到那兩個大壞蛋已經殺上門來了么?」
沈輕舞聞言后嘻嘻一笑,錘了聶天一下道:「哼,還殺上門來呢,我看啊,他們是來負荊請罪的呢。」
聶天不屑的冷哼一聲,從沈輕舞懷抱中掙脫出來,**著身體下了床。
看著聶天**精壯的身軀,沈輕舞臉色微紅,但卻忍不住仔細的打量著聶天呈現黃金比例般完美的身軀,身體之上遍布的傷疤更是讓聶天增加了一種無與倫比的吸引力,也難怪人家說傷疤是男人最好的勳章。
沈輕舞看著聶天的身體,呼吸漸漸有些急促,眼中漸漸湧上絲絲的春情,忍不住併攏雙腿,感覺到下體傳來的滑膩濕潤之感和心中的悸動之情,內心不禁有些悲哀的想到,完蛋了,現在只是看一眼他的身體自己就已經動情了么?
聶天從靈魂幻戒之中拿出校服,聽到身後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忽然回頭對著沈輕舞說道:「怎麼樣,老公的身材不錯吧?要不要來摸摸?」
聶天說著做出幾個健美的姿勢。
「討厭!流氓!」沈輕舞聞言后大窘,拿起枕頭向聶天扔去,之後好似鴕鳥一般把頭縮在被子之中,掩飾著自己的羞意。
聶天接過枕頭哈哈一笑,快速的穿好衣服之後,對著依然在被子之中不肯出來的女孩道:「今天你要去學校么?如果不去的話我幫你請假。」
「我去,今天可是學院內一周一次的****呢,我要去給哥哥加油助威,所以你不準丟下我一個人去學校。」沈輕舞從被子之中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倔強的說道。
「那好吧,那你休息會也穿衣服下樓吧,我先下去了。」這個倔強的女孩既然要去學校,那就隨她吧,反正自己照顧好她就夠了。
幽園中央別墅大廳,謬蘭斯和羅傑端坐在大廳內的沙發之上,謬蘭斯極為鎮定的和一旁的于吉說著一些什麼,不時的失笑出聲,神態極為放鬆。
一旁的羅傑跟他父親相比就要相差不止一籌了,雖然面部極力維持著微笑,想保持住自己的風度,但從他僵硬的身體和額頭沁出的絲絲冷汗可以看出他內心十分的緊張和不安。
羅傑不僅有來自對聶天將要如何處理自己的恐懼,更恐懼的卻是家族是否已經要放棄自己了?父親也要放棄自己了嗎?犧牲掉自己,換來家族的平安,羅傑想到這裡,看著神態平和,舉止優雅的父親,企圖看出些什麼,死並不可怕,怕的卻是等待死亡的過程
「花語者謬蘭斯來訪,有失遠迎,請不要見怪啊。」
聶天緩緩的從大廳外走來,看都不看一旁的羅傑一眼,對著謬蘭斯朗聲說道。
于吉見到聶天來到之後,起身恭敬的微微彎腰:「小少爺。」
謬蘭斯見自己和于吉的談話被聶天略帶無禮的打斷之後卻沒有一絲惱意,同樣起身對著聶天不卑不吭的說道:「聶天公子,久聞不如一見啊,花語者只是外人的抬愛罷了,謬蘭斯愧不敢當。」
「呵呵,您謙虛了,請坐。」聶天神態自如,帶著微笑,舉止大方得體的來到謬蘭斯對面的沙發坐下。
「呵呵,聶少才是真正的年少有為啊,您這樣說還真是讓我無地自容啊,昨天傍晚幽園上空那個巨大的能量漩渦也是出自聶少的手筆吧?沒想到聶少竟然可以在十八歲之齡領悟到本我,悄然跨過大師到宗師最大的瓶頸,並且能在修鍊之中遇到『空冥』狀態,您這樣的機緣和運道,真的讓人不得不嫉妒啊。」謬蘭斯雖然話語如此,但眼神清澈真誠,絲毫沒有嫉妒之色,是一種非常自然的恭維,使得對方從心底生不起絲毫的反感。
聶天聞言之後眼睛微眯,看了一眼在一旁神色緊張,坐立不安的羅傑。果然是一個老狐狸啊,羅傑跟他父親根本沒有一絲可比性。
「哈哈,昨天的事情那真的是僥倖了。如果我下次再遇到了您再嫉妒也不遲嘛。」
聶天從手指上花紋微閃,手中出現一跟香煙,銜在嘴中,手指之上驟然升起一縷橙炎,點燃香煙之後深深的吸了一口,靠在沙發之上非常放鬆的說著,好似對方是自己相交多年的老友一般隨意自然,卻又不給人一種怠慢之感,但卻提都不提兩人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