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１０章 我們被迫分開

  也許我問的沒有道理，她現在不是我的女人，背叛的不是我。


  她突然露出了凄苦的表情說：「我不知道會害了你，今天中午的時候，我打電話給我爸媽，隨口說了句。」


  「我怎麼知道你的真假？」，我沖她吼道，「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你爸媽不是好人，你不能跟他們說這個，為什麼？你沒事，打電話給他們幹嘛啊！」


  她不說話。


  我當時很生氣，一便便地吼道：「我傻瓜，我該死，我蛋，我的眉姐早就沒了，這次你這個蛋該清醒了吧！」


  「對不起，對不起！」，她不停地說。


  「告訴我，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想讓那些人來抓我，說。」


  「不是，請你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


  「那你告訴我，他那樣無理要求，打你，為什麼還想回去？」


  她搖搖頭說：「其實他是喝醉了，說的，也並不這樣。」


  「混蛋。」，我抬起了手，她竟然這樣為他說話，其實後來我知道，她是不想讓我操心。


  「你打吧，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她似乎只會說對不起了。


  「少說對不起！」，我說：「如果你真的對不起，他們來了，你知道該怎麼做。」，我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她再次不說話了。


  我冷笑著，咆哮著，嘶喊著。


  他們來了。


  我看到一群人遠遠地往我們這邊走，有人說：「快看，他們在那。」


  我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她也驚恐地回過頭去。


  他們走著走著，突然不動了，邵力奇也在，還有很多警察，他們都打著傘。


  有個警察喊著：「哎，請你不要傷害人質，快點把她放了。」


  我想他們可笑死了，我這是綁架她嗎？


  我望著他們，一句話不說。


  邵力奇眼裡充滿了怒火，大喊了聲：「你快給我過來，到我這邊來。」


  我仍舊沒說話，但是我放開了她的手，我想知道她會不會過去，她沒有動。


  「你聽到沒有，你不過來，你會失去很多。」，邵力奇說了這句。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把頭低下了，我冷笑了下對她說：「你想過去嗎？想過去就過去，我不攔你。」


  她沒說話，我知道她在想著什麼。


  有個警察把身上的槍拿了下來，向我亮了亮，然後慢慢地走了過來，他看到我放開了眉姐的手。


  在雨中，他慢慢地走了過來，邊走邊說：「兄弟，是個爺們，別拿女人說事，邵老闆不過就是生意上得罪了你嘛，沒必要這樣。」，他們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說了句：「你若是個爺們，你別過來，我不會傷害她。」


  「呵！」，他走到了我的面前，說：「兄弟，你還年輕，並且以前又進去過，你不想二次進宮吧？」


  我一笑說：「你們抓什麼抓，我跟這位女士以前就是認識的。」


  「這我們不管，你別亂動。」，說著，他靠近了我。


  我還沒有反映過來，以為他要跟我好好說話，結果被他一下子按到了地上，因為腳滑，我想掙扎卻摔到了地上。


  泥水進了我一嘴，我咬著牙齒死死地望著他，接著很多警察沖了上來，一起把我按住了。


  她在哪呢？她在那裡哭喊著說：「請你們不要傷害他，他不是壞人，不要。」


  可是他們並沒有停下來，我的雙手被拷上了。


  邵力奇走過來，當著很多人的面，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那些人也感覺莫名其妙，但是並沒在意他打她。


  我對邵力奇喊著說：「你他媽的，你再打她一下，我殺了你。」


  他一笑說：「警察都在這，你還有理了，這是我的老婆，別忘了。」


  說著，他要拉眉姐走。


  我喊道：「不要跟她走。」，邵力奇聽了這句話，突然把手放了，一笑說:「好啊，看她跟誰走。」


  她站在中間，不知所措，我知道，不管怎樣，我又害了她，我現在這樣，身被困著，她肯定會被帶回去，可是嘴還是很硬地說：「不要跟他走，聽到嗎？忘了嗎？不管風雨多大，你抓著我的手，拚死地向我來。」


  邵力奇一笑說：「何眉，不要再給我丟臉面了，我邵力奇丟不起這個人。」，他的臉色很奇怪，這句話似乎很有效果，他一說，眉姐就變了，她連回頭看我一眼都沒有，然後就走到了他的身邊，接著他們往前走。


  我被警察抓著，還在後面喊：「不要走，姐，你不要走，聽到沒有，你跟他們說，你愛的是我，你是被強迫的，我並沒有綁架你，是你想離開他，離開你的婚姻，尋找你的幸福，你說啊，說啊！」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喊著。可是沒有，她沒有回頭，就那樣走，跟在那個男人的身後猶如一個奴僕一樣地走著。


  雨越下越大，我的呼喊越來越無力，我不知道是淚還是雨，它迷惑了我的雙眼，我的心碎了。


  她再一次傷害了我，我也再一次被摧跨，每一次想反杭，可卻無法反杭，都被壓的死死的，我到底為什麼還要這樣做，每一次，她都有機會去挽救，和我一起去挽救，可為什麼每一次她都傷害了我，懦弱的讓我感到如此陌生。


  我真是傻瓜，糊塗，為什麼還要這樣，我有心魔嗎？她在我的心中不死，卻要一直這樣折磨我，我不怕任何暴力，可是她卻把我的心傷的那麼的痛，她看不到嗎？一個男人為了她付出了那麼多。


  警察抓著我，我說：「你們放開我。」


  邵力奇帶著她上了車，我遠遠地看到，她上車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就那樣怨恨地看著她，她最後上了車。


  他們開走後，警察放開了我，領頭的說：「兄弟，不管誰的錯，你這事做的不太好，搞人家的老婆要有手段，怎麼能讓人家老婆都不願意呢，人家打電話回去說了。」


  他的這句話，更是讓我心碎，原來昨天晚上，到今天的開心什麼的，都是他媽的假的。


  我知道我當時誤會了她，可是那天，她讓我心死了。我知道我真的該放手，我做的再多都沒用，只是自己去傷自己的心罷了。


  警察沒有把我抓上警車，對我說：「邵老闆恐怕一時不會放過這事，我們也不好辦，那邊丁老闆這幾年又對我們警察建設做了很多貢獻。」，這幾年大壯沒少花錢。他嘆了口氣說：「這樣吧，你先自己開車回去，有什麼事，隨叫隨到，如果那女的能跟我們承認，你不是綁架就好了，如果邵老闆告發你，如果她不能說這個，暫時還不好辦。」


  我點了點頭。


  那夜，我開著車子回了濱江，我差點把車開進了長江。


  車子行駛在路上，我猶如喝醉酒的人一樣，頭腦發脹，眼睛迷亂，方向盤都有些握不穩，心裡一陣慌過一陣，車子開到江陰大橋的時候，我看著遠處的江水，真想一下子把車開進去。長江。


  這個濱江人祖祖輩輩賴以生存的河流，你到底要你的子孫承受什麼呢？多少白骨從你的河底流過，窮過，富過，可是悲歡離合從未斷過。


  後面有個交警開上來，對我敲了敲窗，我打開后，他說：「哎，交罰單，不知這兒不能停車啊！」


  我交了罰單，突然腦子清醒了不少，然後繼續把車往前開，那天，那一路，我似乎要走過一生。心裡難受的厲害，我甚至愧疚，感覺自己這樣為了愛情消沉，對不起太多人了，很多人，我的父親，大壯，菲菲，所有關心我的人，他們都為我操盡了心，我真的不該這樣了。


  我以為我回到濱江后，不會有事，她不會說我是綁架她的，可是一切並不是那麼回事。


  回到家的時候，我去的是大壯家，那天晚上，我爸也在，他們都在家。


  我車子在門外響了響鈴聲。


  大壯跑樓下開了門，他們換了一套別墅。


  希愛老遠就跑出來喊：「乾爹來了，乾爹來了。」，我看著這個可愛的小傢伙，對她一笑，然後把她抱了起來。


  「寶貝，長的是越來越漂亮了。」，我捏了捏她的小臉，小傢伙奶聲奶氣地說：「希愛本來就很漂亮，生下來就漂亮。」，她把我逗笑了，這個小鬼。


  大壯和非非從後面走來，大壯光著個膀子，手裡刁著根煙說：「叔叔在屋裡呢，進去別說話。」，我點了點頭，對大壯一笑。


  菲菲走上來，很生氣的樣子，走到我跟前，冷冷地搖著頭說：「小童，你沒有她，你活不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