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結婚,我要結婚
清歌抬頭看著施於墨,的確是有想要一巴掌拍死施於墨的衝動,但是最後,清歌卻隻是微笑的看著麵前的施於墨,然後微微的勾了勾唇角,安靜的對著施於墨說道。
“不適合。”
“那,我養你呢?”施於墨忽然看著清歌問道,那雙深邃的眸子帶著看不透的深意。
清歌裝傻的看著施於墨,“老板,我不懂你的意思……”
“是嗎?”施於墨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清歌點頭,“老板,如果沒事兒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清歌說完,轉身朝著門口走去。施於墨長臂一伸,直接拉住了清歌那纖細的手腕,然後一把將清歌摟緊在了懷裏。那張俊美如斯的臉,一步步的親近。最後找準了清歌那嫣紅的唇瓣,直接吻了上去。
清歌掙紮的拍打著施於墨的胸膛表示抵抗,然而那嬌羞的拳頭打在了施於墨那堅實的胸膛,卻猶如打在了棉花之上,軟軟的沒有任何反響。
清歌牙關緊閉,不然施於墨侵襲。
施於墨卻是重重的咬了咬清歌的下唇。清歌吃疼的想要呼喊出聲,施於墨卻趁著清歌張嘴的瞬間,長驅直入……
直到清歌快要無法呼吸,施於墨才終於放開了清歌。
清歌看著麵前的施於墨,未經大腦的給了施於墨一個重重的耳光。
施於墨低頭,有些驚訝的看著清歌。
是誰給她的膽子,居然敢扇他的耳光。
“你知道,你現在打的人是誰嗎?”施於墨看著清歌,那雙深邃如海的眸子,微微的眯起,泛著危險的光。
清歌也難掩被施於墨強吻的怒氣,想著自己反正都要辭職的霸氣,於是學著施於墨的口氣看著清歌,“那你知道,你剛剛吻的人是誰嗎?”
“舒清歌!!”施於墨低頭看著清歌。
“施於墨!!”清歌不甘示弱的抬頭仰視著施於墨。
施於墨卻忽然笑出聲來。讓清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笑什麽?”清歌看著施於墨,這次輪到她驚訝了。
“你成功了。無論是你的 欲拒還迎還是故意勾引,恭喜你,你都成功了。”施於墨摟住了清歌的腰,看著清歌說道。
清歌忽然有些好笑的看著施於墨,“是嗎?那我還真榮幸,那如果我告訴你我懷了你的孩子。你是不是要說我威脅你,然後抓我去醫院墮胎然後拿錢給我,讓我滾蛋了?”
施於墨對著清歌挑了挑眉,“哦?是嗎?”
“是!”清歌對著施於墨吼道。
施於墨微微勾了勾唇角,一雙邪肆的眸子看著清歌,“很好,那生下來啊。”
清歌驚訝的抬頭,看著施於墨,施於墨瘋了。一定是瘋了。
清歌輕咳了兩聲,然後看著施於墨,“我騙你的。”
“還真是讓人失望,都快要被做爹地的興奮感給淹沒了。怎麽能說欺騙就欺騙了呢……”施於墨意味深長的表情看著清歌。
清歌實在是想不清楚施於墨究竟是什麽意思。於是索性轉身就要朝著外麵走去。施於墨卻直接拉住了清歌的手腕,然後一把把清歌抗在了肩頭,隨後直接朝著房間裏抱了進去。
清歌用力的拍打施於墨的後背。被施於墨的這個動作整的驚慌失措,“施於墨,你幹嘛?你放我下來!!”
施於墨直接一腳踢開了房門,然後伸手關上,將清歌扔到了那個柔軟的大床上。清歌才知道,原來施於墨辦公室的床,是如此的柔軟。
“施於墨!!”清歌看著施於墨,黑了一整張漂亮的臉蛋。
清歌卻是對著清歌一肚子壞水的說道,“怎麽?我是答應你的辭職了嗎?你就叫我名字?”
“哈哈,真是好笑……”清歌看著施於墨,是誰當時在小翠家的拖拉機上讓自己叫名字的,現在又後悔了是不是?人家說天子是一言九鼎,他施於墨說的話,就算不是一言九鼎,也不至於像個P似的,放了以後就過了吧……“那要叫什麽?老板嗎?還是施總?又或者你喜歡其他更個性的稱呼,墨墨怎麽樣?還是你喜歡老公?”清歌看著施於墨故意說道。
施於墨卻仿佛深思熟慮了一般,看著清歌點了點頭,“這個稱呼不錯。墨墨老公如何?”
清歌有些慌了,被施於墨這樣的態度給嚇得驚慌了。施於墨這無賴的樣子,簡直就是和礫礫如出一轍 。
礫礫……
想到礫礫,清歌就想到了今天自己來的主要目的。於是堅強的從床上翻身坐起,“老板,對不起,是我錯了不知天高地厚。我道歉,我懺悔。”清歌一邊說著,一邊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轉身就要朝著門邊走去。
施於墨看著清歌落跑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的直接吼道,“舒清歌,你給我站住!”
清歌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站在了原地。
施於墨走到清歌麵前,然後看著清歌不冷不熱的說道 ,“要辭職嗎?”
清歌點頭,那是她今天來的主要目的 。
施於墨笑。
微笑……
“說一個讓我滿意的理由,我興許能成全你。”施於墨看著清歌說道。
清歌多想直接轉身走人。
“辭職,一定要理由嗎?我已經說過理由了。”清歌一邊隨口敷衍施於墨,一邊想著自己辭職的理由。七年前的自己可以驕傲的對著季禮安說,明天的事情,就讓明天的舒清歌去想吧。而七年後的現在,清歌才發現,那完全就是騙人的。自己昨晚就應該想好對策才是。
施於墨點頭。
辭職一定要理由嗎?或許吧,或許是不需要的。隻是,因為那個老板是施於墨,那個員工是舒清歌,所以,就變得需要了。
“結婚。我要結婚。”清歌忽然抬頭對著施於墨說道。語氣篤定而淡然。
施於墨那雙深邃的眸子,瞬間變得暗沉起來,就連整張俊臉,都變得陰沉了幾分。
施於墨冷漠的看著清歌,“結婚?”
清歌點頭。
結婚。多好的理由。可以斷清他和她之間那曖昧不明的關係,也可以成為這次辭職的借口。最重要的是,可以欺騙自己,讓自己明白自己和施於墨的差距。
從懷上礫礫開始,他們倆的就注定了是魚和貓的關係。而清歌注定了是那條魚。而施於墨,就是那隻嗅覺靈敏的貓。
她隻有躲著,才會不被拆吃入腹。
施於墨一把拽住了清歌,那神色終於變成了顯而易見的不快,“和誰?”
“我沒有必要告訴你。”清歌鼓起勇氣直視施於墨。
施於墨輕笑,“是嗎?那我是不是有必要,將你幾天前還在我身下輾轉反側的事情,告訴你的未來老公?”
清歌看著施於墨的表情,忽然有些壞壞的看著施於墨故意說道,“你現在的表情是什麽表情?你現在的態度,我可以誤解嗎?誤解你對於我要結婚的事情,感到不爽快,是因為我們曾經發生過親密關係的原因嗎?如果是那樣的胡啊, 施於墨,我告訴你 ,你想太多了,我也想太多了。我不會用那一晚上……不對,是那幾次來威脅你,我也相信,你不會做那麽幼稚的事情。因為不愛。不是嗎?”
清歌對著施於墨,分析得頭頭是道。
施於墨卻是忽然看著清歌說道,“會,我會用那一晚上的事情,哦,不,是那幾次的事情,去威脅你。還有,在我沒有解雇你之前,你的自主辭職,是要付違約金的,你不知道嗎?”施於墨看著清歌,嘴角忽然帶著邪肆的微笑,看著清歌說道。
清歌眉頭緊蹙,“違約金?”
施於墨點頭,然後嘲諷的笑了笑,“果然是粗心啊。把你賣了,你還會幫忙數錢的吧?”
“我不認識真錢和假錢。”清歌說完,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違約金,違約金……
清歌走回自己的辦公室裏,然後拿了包包就朝著公司電梯走去。
席水湄看了看清歌那來去匆匆的影子,最後也果斷的拿起了自己的包包,然後朝著清歌的方向追了出去。
“清歌,等等我……”席水湄看著電梯門口的清歌吼道。
清歌回頭看著席水湄,有些訝異,“你怎麽出來了?”
“我要和你一起走,我是你的助理,你忘記了嗎?”席水湄看著清歌,那雙空靈漂亮的眸子閃爍著,帶著驚人耀眼的光芒。
清歌忍不住寵溺的笑了笑,然後看著席水湄,“好了,水湄別鬧了。趕緊回去上班。”
“小格子走了,你也辭職了,那我還上什麽班啊。我剛不是說了嗎?我是席水湄。施於墨的表妹席水湄,所以,你還是不要規勸我了。”
席水湄看著清歌,一臉肯定的對著清歌說道,好像是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