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忍無可忍,何須再忍
施於墨直接將身上的女人抱起,摸黑朝裏邊走去。
清歌嬌軟的身體,靠進了施於墨的懷裏。緊貼著他那精壯的胸膛,口中不禁發出呻-吟。如凝脂般的肌膚,緊緊的貼在了施於墨的身上。
她的手臂纏繞上他的脖頸,柔軟的唇,精準無誤的找到了施於墨的唇,然後輕輕的附上。那丁香小舌,也淘氣的伸了出去。輕輕的舔舐了一下施於墨的唇角。隨後一路向下,噙住了施於墨那完美的下巴。施於墨努力控製住身下的昂揚,總算是成功的把清歌扔在了鋪上。
清歌感受到失去了施於墨的懷抱,瞬間,空虛從四麵八方湧來,占據了整個軀殼。
清歌伸手,胡亂之中,正好抓住了施於墨的領帶,清歌一個用力,不小心直接朝著清歌倒去。為了控製住身體,施於墨伸手撐住,卻不料雙手觸摸到的地方,正好是一雙形狀飽滿的豐盈
“啊……”清歌不由得驚呼出聲。雪白的手臂再次纏繞上了他的脖頸,胡亂的親吻著施於墨的唇和下顎。
似乎是覺得不夠滿足似的,清歌放開了那雙纏繞這施於墨的手,然後緩緩的一路向下,朝著施於墨的胸膛襲去。
小手扯開了領帶,探入了施於墨的衣服,觸碰到了施於墨那精壯的胸膛。另一隻手,則是直接朝著那精壯的腰襲去。
施於墨終於忍受不住,撩起了清歌的長裙,對著清歌橫衝直撞了進去,身下傳來撕裂一般的刺痛。
理智,恢複了一瞬間的清醒。
“啊……疼……”清歌痛呼出聲,無助的環緊了施於墨的肩膀,指甲深深的陷進了施於墨肩膀上的肌肉裏。仿佛那樣,才能減輕一些痛楚。
身上的施於墨在頂破那一層薄薄的膜的時候,有一瞬間愣住,身下的女人,居然是……
隨著那層薄薄的膜被頂破,施於墨的神經,瞬間也有一種斷裂的感覺。
施於墨鬼使神差的俯下身子,輕吻著清歌的額頭,然後一路蜿蜒向下,最後擒住了清歌那櫻花瓣一樣的櫻桃小嘴,吞下了清歌所有的呻-吟和痛苦。
靈活的舌頭,探入清歌的口中,安撫著清歌。
直到那痛楚,漸漸的消逝……
“恩……”清歌嬌吟出聲。
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取代了之前的痛楚。他叫囂著的昂揚,也漸漸的脹痛起來。
施於墨一邊沿著清歌那美麗的脖頸,啃咬著一路向下,吻上了那胸前的封印,一邊輕輕的拿過了旁邊的枕頭,然後墊在了清歌的腰下,然後任意馳騁起來。
微微的刺痛感,讓清歌體內的酥癢感覺,漸漸的退了下去。隻是微微的皺著眉頭,呼吸急促。
手,也不自覺的輕撫上了施於墨的臉蛋,這是奪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她卻甚至沒看到過她的臉。
隻是,那滿身濕熱的汗意,帶著濃濃的男性氣息,深深的刻進了清歌心理最深最柔軟的角落……
渾渾噩噩中。
清歌睜開了眼睛。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全身上下也沒有任何可以通訊的工具,整個房間,還是一片漆黑。
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總帶著莫名其妙的森冷,整個略顯森冷的空間。記憶陸陸續續的回到了清歌的腦海裏。昨晚的事情,曆曆在目。
清歌強忍住全身的酸痛,拖著那幾乎快要垮架的身子,在漆黑中摸到了自己的裙子,拿了施於墨的襯衣,胡亂的套上。
然後急切的摸索著朝門邊走去,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麽東西。清歌撿起來握在手裏。推開了那扇略顯沉重的門。
拖著類似大卡車碾過的身子,清歌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門。外麵是一個長長的走廊,刺眼的燈光瞬間打在清歌的臉上,顯得十分蒼白。
她這才低頭看清了手裏的東西,是一個銀色的沉重麵具。看起來,像是真正的純銀。
清歌朝著走廊盡頭走去,走到靠近門口的時候,她看到了玻璃門外守門的人,正在想著怎麽逃出去的時候,門口守門的人卻好像是感受到了清歌的存在似的,直接推開了房門。
清歌情急之下,帶上了麵具,唯恐她們認出她的那張臉,然後匆忙的朝著外麵跑去,卻沒有想到,根本就沒有人過來阻攔。
一路上,清歌暢通無阻的走了出去。深感意外。
總算是離開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雖然此刻的清歌可謂是奇裝異服站在了大街上,但是,對於此刻的清歌來說,能夠呼吸到自由的空氣,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她取下了麵具,看了看手上的麵具,這應該,是銀子的沒錯。現在的自己,已經是身無分文了。必須先要給自己換一身衣服,一身能夠遮住滿身吻痕的衣服。
昨晚那個該死的男人,真的是太狠了……
清歌一邊想著,一邊看了看周圍的典當行。然後走了進去。
出來的時候,清歌手裏拿著一張黑色的卡,她做夢也沒想到,這麵具居然這麽值錢,不但是銀子的,而且是古董。
看來,昨晚的那個男人,是個超級有錢人,不過她可管不了那麽多,清歌到商場換了一身衣服。
然後辦了一個臨時身份證之後,站在茫茫人海中,第一次,感覺到了如此的迷茫。
曾經,無論自己如何艱辛,至少,還有著奮鬥的目標,曾經無論多麽的落魄,至少還有著念想,以為自己還清了所有的債務,就能過上平平淡淡的生活,然而,當舒建仁把她賣到黑市的時候。她才終於明白,這一起,都隻是自己的目標,自己的念想而已。
清歌自嘲的勾了勾唇角,然後伸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到機場。”
機場裏,人頭攢動。清歌看了看顯示屏上麵的各個地點,忽然嘲諷似的勾了勾唇角,第一次覺得,世界之大,自己卻窩囊得無處藏身。
她轉身,走出了機場,還是決定不要坐飛機,以免到時候舒建仁通過機場的消息找到自己。她失望了,絕望了,換言之,她醒悟了吧……
機場外,清歌隨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然後看著師傅說道,“師傅,開長途不?”
“我們這個都是本市的出租車,不開長途的。”師傅有些抱歉的看著清歌。
清歌擺了擺手,“謝了,師傅。”
清歌想了想,然後轉身,朝著旅行社走去。看著社長,然後問道,“社長,你們這兒最快發團是在什麽時候?”
“一個小時以後。”社長看著清歌說道。
“是到哪兒的啊?”
“哦,到B市的。”社長很是禮貌的看著清歌,遞了一杯水給清歌。
清歌笑了笑接過了水,隨後問道,“還有座嗎?”
“有啊,不過,這都是已經計劃好的行程了,您也知道,這個突然加一個人,恐怕……”
“我多交點錢成嗎?但是我希望您別把我的信息登入係統。”清歌看著社長說道。說完,從新買的包包裏,掏出了五百塊錢,遞給了社長。
社長看了看那五百塊錢,有些為難的看著清歌。
清歌瞬間明白了社長的意思。於是又從兜裏掏出了五百,然後放到了社長的手裏,“社長,這事兒我就麻煩您了。”
社長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一千塊錢,趕緊點了點頭,“沒問題,一點小事兒。”社長說完,隨即就給清歌安排了座位。
菲莫斯酒店。
魔鬼之都總統套房。
施於墨被旁邊的電話擾醒,隨手摸到了電話,然後按下了接聽鍵,對麵傳來木格的聲音。
“少爺,董事長讓您現在給他回個電話。”木格對著施於墨說道。
施於墨掛斷了電話,然後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上午七點半了。這可是他第一次沒有晨跑,在七點鍾以後才起身。第一次。
施於墨想著自己第一次晚起了的原因,然後扭頭,這才發現,旁邊已經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