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有話和你說
墨天歌知道女人在騙他,之所以順著蕭筱的話走,就是想要女人自己主動說出真相。
在死亡麵前,什麽秘密都守不住!
殺人的方法很多,墨天歌選擇了一種最原始,最漫長的方法——活埋。
在別墅後院的花園裏挖了一塊兩米深的大坑,墨天歌氣定神閑的坐在旁邊的太陽椅下,一手接過管家送來的冰酒,抬了抬手,示意他們去把蕭筱帶過來。
女管家立刻心領神會,抬腳來到小房間裏,把自己懷裏的幹淨衣服放在一旁,對蕭筱輕聲說道:“蕭小姐,這是顧澤西先生最喜歡的衣服,您穿上它,也好讓顧先生高興高興。”
嗬!
冷漠僵硬的臉上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蕭筱駁斥道:“如果顧澤西有靈魂,第一個就會把那個男人帶走!”
女管家有些無奈,走到蕭筱身邊,輕聲歎道:“蕭小姐,您何必要和先生對著幹?女人嘛,稍微服個軟,什麽樣的男人搞不定!況且蕭小姐人長得漂亮,隻要說些好話,先生一定不會跟您計較的!”
服軟?
向那個男人嗎?
蕭筱又沒有做錯什麽事,憑什麽向他服軟?!
賭氣的把頭偏到一邊,蕭筱咬牙切齒道:“如果你女兒被人強了,你會讓她向強她的男人服軟嗎?”
“……”
女管家被噎的無言以對,隻能悻悻然的笑了笑,把幹淨衣服放到蕭筱麵前。
“蕭小姐看事情太透徹,有時候吃虧的反而是自己。”
說完這句話,女管家提醒蕭筱:“先生在花園裏等您,蕭小姐,麻煩您換衣服稍微快一點。”
換衣服,讓她去見顧澤西!
嗬!
蕭筱猛的抬手,把女管家送來的衣服打落到地上。
“我不去!”
女管家有些無奈,伸手把衣服拿起來,重新送到蕭筱麵前。
“蕭小姐,忤逆先生沒有好處,為了免受皮肉之苦,您最好聽先生的話!”
“聽他的話?”蕭筱反問,“聽他的話去見顧澤西嗎?他以為他是誰?古代皇帝?想殺人就能殺人?!”
“在這裏,先生就是帝王。”
女管家的聲音淡淡的,沒有特意強調,但到了蕭筱耳朵裏,如同自帶加粗加重符號一樣,讓她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是啊,在這裏,蕭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無法聯絡到外界,是生是死可不就是那個男人的一句話?
第一次感覺到濃烈的無力感,蕭筱伸手捂住自己的臉頰,把自己埋進黑暗裏,喉嚨堵塞的厲害。
/
花園裏。
墨天歌等的有些不耐煩,眉頭稍稍皺起,轉眸去看一旁的管家。
“人呢?”
管家俯首,回道;“蕭小姐在換衣服。”
“換衣服換了半小時,她穿的是金縷玉衣嗎?”
十分不耐煩的語氣,墨天歌把手中的就被丟到桌子上,“墨色,去把她拖下來!”
一直待命的墨色連忙頷首,邁開腳步就要走進主屋裏,去把蕭筱抓下來。
剛剛走出幾步,墨色就看見一個纖瘦的身影緩慢的走過來。步履有些蹣跚,就像是不知道方向一樣迷茫,但她確實一步步的朝這邊走過來。
墨色停下腳步,低聲說道:“先生,她來了。”
來了?
墨天歌回眸,恰好看到蕭筱的腳步停下來。立在他身後不遠處的地方,雙眼有些空洞,像是蒙了一層霧氣。
眉頭微皺,墨天歌丟出一句話:“都要死了還特麽矯情!”
蕭筱的牙關又緊了幾分,她捏著拳頭上前,恰好能看到花園裏挖的深坑。
眸色深沉,她張嘴自嘲道:“這是專門給我準備的?”
墨天歌挑眉,指了指兩米深的巨坑,又看了看一米六八的蕭筱,頗有些遺憾的說道;“挖深了,用不了。”
“……”
蕭筱的指甲陷進手掌心裏,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目光轉向得意張狂的男人,蕭筱咬牙說道:“我有話和你說。”
墨天歌穩坐椅子不動,反而把長腿交疊在一起,一副慵懶恣意。
“說。”
蕭筱看了看周圍的傭人管家和保鏢,蒼白的臉色中染上了一抹緋紅。
“我要單獨和你說。”
墨天歌嗤笑,“沒空!”
紅色的臉頰更加深沉,蕭筱的目光在四周的人群中掃視了一眼,最終狠下心,伸手脫下自己身上的衛衣。
淺藍色的衛衣從頭上脫下來,柔順的長發在空氣裏劃過美麗的弧度,最終披散在光潔白嫩的肩頭。
蕭筱上身隻剩了一件純白色的吊帶背心,肩膀,雙臂,還有胸前大部分的肌膚都裸露在空氣裏,反襯出奪目的光芒。
呼吸微滯,墨天歌看著女人的肌膚,喉嚨有些沙啞,身體裏燃燒起一股小小的火苗,不斷的四處遊蕩叫囂。
幾乎是同時,他就察覺到不隻是自己能看到女人的春光,就連墨色,管家,保鏢的目光都在女人的身上遊蕩。心裏猛然間升起一股無名火,墨天歌下意識出聲吼道:“都他媽閉眼!”
敢看他的女人?!把眼睛挖出來!
圍觀人員聽見吼聲,連忙聽話的閉上眼睛,有的人還特意轉過身,不敢多看一眼。
墨天歌立刻邁開長腿,飛快的來到蕭筱身邊,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女人肩上。
剛剛男人的欲望已經被氣憤淹沒,墨天歌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人,怒斥道:“媽的,這麽著急勾引男人,老子沒讓你滿足嗎?”
蕭筱的眼眸動了動,轉頭看了看肩上厚重的衣服,隨後抬頭去看墨天歌。
“是你讓我在這裏說的。”
“……”
媽的,這是在怪他?!
某位男人鐵著臉反駁:“讓你說,讓你脫了嗎?!”
不等蕭筱繼續反駁,墨天歌立刻伸手攬住女人的肩頭,帶她向主屋裏走去。
花園裏男人太多,不宜讓蕭筱拋頭露麵!
心中怒火還沒消,墨天歌把女人推到房間裏,狠狠地甩上房門。
“說!”
他的臉色陰沉,分分鍾都能上來把蕭筱掐死!
蕭筱深吸一口氣,什麽話也沒說,抬手把男人的外套推落,厚重的衣服砸在地毯上,隻發出一聲輕微的響聲。
沒有任何遲疑,她伸手去解自己的牛仔褲。
從她決定走出房間的那一刻,蕭筱就知道,自己想要安全的生存下去,必須奉承那個可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