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想老子死
“大俠,大俠饒命啊。”身下的郝天平苦求著我。
“饒過你,也不是不可以,問你啊,我那個擂台賽我是打贏還是打輸了?”
郝天平沉默了良久,都不敢接話,那綠豆般的小眼睛一直在轉悠著不停。
我氣憤地直接將刀子狠狠的插到他耳旁的那一塊寬闊的瓷磚縫隙裏麵。飛濺出來的沙礫撞擊上他那黝黑的臉龐,落下了幾個小紅印子,快速的在他的臉上散開。
“怎麽不說話嗎?”我麵帶著微笑詢問著郝天平,那郝天平也是個軟包子,看見我來真的了,就如實的說了。
“大俠呀,我也不知道是你呀,我要是知道你有這本事,我就算你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讓你輸啊。”
這郝天平,明明是我把那個家夥先打倒在擂台上的,反倒成了我輸了,擂台賽上,打黑拳的人可真不少,真的是太邪惡了。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如果我殺了你的話,我自己都得坐牢的。”正當我說出這句話時,那個郝天平趴在地麵上,重重地呼了一口氣,像是如釋重負一般。
“不過…要是不讓你長一點記性的話,你恐怕很快的就會忘記我,不如我現在就在你身上割下你的耳朵或者其他的器官,你覺得怎麽樣?”
郝天平急忙的掙脫開了曲陽的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趴在地上,那冷汗從他的額頭處冒了出來。
幾個男子這時也試圖向我這邊靠近,我厲聲的嗬斥著:“你們全部出去,不然的話,你們教練的命我可真的保不住了。
郝天平聽到這裏就嚇壞了,急忙的喊叫著:“你們這些畜牲,還真的想老子死啊,快出去。”
那幾個人愣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慌張的退了出去了。
“好啦,我也不是綁架犯。”這樣吧,你答應我件事,今天你所做的一切事兒我就當做沒看見,這個好說吧。”
我用商量的語氣也跟著郝天平交談著,郝天平咬牙切齒的點了點頭。
“曲陽,你去準備筆和紙。”
很快曲陽從郝天平的辦公桌裏麵拿來了黑筆白紙,我在黑筆白紙上麵寫的非常的清楚,讓這個郝天平捐助東升大學二十萬作為東升大學的獎學金,也算是替他做了一件慈善了。
像他這樣洗黑錢剛好差不多算了一下也就20萬,郝天平無奈的從自己的辦公桌裏麵拿出了鋼印,並在上麵蓋上了自己的鋼印。
我拿著這一份慈善捐獻書,在郝天平的麵前揚了揚,我幾乎可以感受到他內心的絞痛,安慰著郝天平:“好啦,你也別難受了,我這樣做是替你做好事呀,這做的可慈善。”
曲陽也在旁邊幫襯著:“對啊,你想想你都幹了多少壞事了,這下替你多做點好事兒你還不樂意?”
郝天平沒有說話低下頭來,坐在了辦公椅上看著,沒趣味目送我領著曲陽直接走出了他的辦公室,辦公室外那幾個男子也死死盯著我。
熾熱的太陽懸掛在高空,這整個城市就像是被灌進了辣椒水一樣,讓整個人身上都變得火辣辣的異常的難受,在這個炎熱城市中。
我思考著突然想起了小姨,也不知道現在這份工作還算順利不,我和曲陽尋思著去看望看望她。
當我和曲陽到達小姨的教書學校時,那學校的領導卻跟我說小姨這時候已經換了一個學校了,也是這所學校的附屬學校沒什麽多大區別。
我又詢問的地址校領導這才告訴我是在城西的綿陽中學,本以為車程挺近的,所以就沒坐車,誰料想就這麽一點距離,坐個公交車足足堵了一個小時了。
才到達小姨一所教書的學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鍾了,小姨一聽說我要來,電話那一頭她欣喜的情緒,一下子就高漲起來了。
她急忙地告誡我,讓我在校門口等她就好了,她會來接我,雖然三點這時候還在上課,但是也為了見我跟著領導請假了
大概等了兩三分鍾左右的時間,小姨就穿著高挑的高跟鞋,簡短的三分熱褲套在了自己的大腿處,她已換了一個短發了,那種齊耳短發透露出幾分秀氣。
連穿著的衣服也跟以往的風格大有不同,變得很正規,隻是她那條褲子泄露出來的春光讓人唏噓不已,看見我時剛開始的那種欣喜的麵容。
可是…可是當看見啊,我的身後還站著一個女人的時候,她的臉上略過一絲不悅。
我急忙的解釋著這曲陽是跟我一塊過來看你的,我越來越解釋不清楚了,口舌變得幾乎要打結。
曲陽在這時自己介紹起自己來了,“你好,小姨,我是曲陽也是宋子傑大學同學。”
“我知道,那反正也來了,你們去我宿舍坐一會吧,待會晚一點我們再去吃飯,我先把剩下的課上完。”
小姨領著我們走進來學校裏麵的女教師公寓了,教學樓在教室公寓裏麵,突然發現有一個人男的偷偷摸摸的站在女教師公寓麵前徘徊著。
那家夥焦急的正試圖撬開那女教師公寓的門,我大聲的喝止,“你幹什麽?”
小姨這時也聽到我的聲音,趕得過來看著眼前的那個男人,翹著自己的公寓裏麵的門一臉的不解,“你是誰啊?”
那男人看見了小姨和我就算是看見了鬼似的急忙慌著的往前麵小跑。
小姨看見那人就不是什麽好麵善的人?第一個猜想就是他肯定是個賊,於是就在後麵追著他大聲的喊著“抓賊啊,抓賊”。
這時候正好從學校的教學樓走過來的一個十二歲出頭的女學生,女學生梳著精短的齊劉海可是正當她若無其事的走過來時,男歹徒則發了瘋似的直接掏出了刀子架在那女孩子的脖子上,
這一下所有人的心髒都快跳出嗓子眼裏去了,小姨的內心就更加的難受了,她的表情都表現的極為的痛苦,要知道這個學生剛好是她班上的。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剛才那樣大叫的話,可能來男子的情緒還不會這麽激動,一下子變得心急如焚,要不然小姨子哪來的膽子竟然獨自的走到了那裏,正握著刀的歹徒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