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動手
“小娟?你怎麽也在這裏?你們這是……”大黑痣不明所以,不知道我們這是在幹什麽,怎麽把他堂弟老婆都抓來了,還讓他堂弟殺他。
“咳咳,我還是剛才那個承諾,動手吧!”我並沒有對大黑痣解釋什麽,而是催促石頭繼續動手。
“啊!可是他醒了……”石頭看著大黑痣醒了過來,瞬間就慫了,他可是十分清楚這個堂哥的手段,即使現在黑痣都成魚肉了,他也不敢做那把刀。
“醒了,又怎麽樣!你隻有一次機會,老鼠幫他按住了,讓他下手。”
我看他這個樣子並沒有刁難他,而是讓老鼠幫忙,我倒是要看看這個石頭敢不敢對大黑痣下手。
老鼠二話不說,雙手鎖住大黑痣的琵琶骨,讓他動彈不得。
石頭看了看身下的匕首,抬手拿了起來。大黑痣昏迷的時候他還戰戰兢兢,現在大黑痣醒了,他更是連匕首都快握不住了。
“石頭我可是你哥,是我把你帶出來的,讓你有了今天。你怎麽能……”大黑痣看著自己的堂弟竟然要對自己動手了,心裏也驚慌了起來,能好好活著誰也不想死。
“哥?對,你是我哥?但是我想活,我不想死。這些年我為了你也是出生入死,還為你進去坐過牢,也到你換我的時候了。”石頭知道他在不動手,死的就是他了。
他心一橫,一咬牙,握緊匕首就朝著大黑痣紮去,不過老鼠看他真的紮了過來,對著他就是一個鞭腿,把他踢到了一旁。
“你還真狠?睡了他老婆,還要殺了他,一點都不猶豫啊!以後早晚都要把我們也賣了。”
老鼠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原來覺得這個石頭是鬼火的老二,應該會更容易收攏鬼火酒吧的人手,但是現在他看明白了,這個石頭連自己堂哥都不放過,等到以後肯定也會出賣了我們。
“什麽!王八蛋!你還睡了小娟?小娟他說的是真的嗎?”大黑痣更加憤怒了,如果不是老鼠拉著他,他早就朝石頭撲上去了。睡了他老婆,還想殺他,這次有沒有點人性了。
“是,是真的!不過不是他睡了我,而是我特意配合他的,就是為了給你戴個帽子。”大黑痣的老婆看著大黑痣看向她,一點也不怕大黑痣,反而一臉仇恨的看著他。
“為什麽!小娟,我可從來都沒虧待過你啊!”大黑痣看到自己的老婆這麽仇恨他,還給他帶了綠帽子,讓他氣的肺都要炸了。
“為什麽?你還問我為什麽?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難道不清楚嗎?我的弟弟,我的妹妹都是被你暗害的,虧我當時還那麽相信你,我爸媽把你當親兒子來看,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
大黑痣的老婆一臉瘋狂,這些仇恨在她心裏憋了很長時間了,早就想當麵質問一下大黑痣,為什麽當時那麽心狠了。
“啊?你都知道了,你怎麽……”大黑痣算是明白了,原來當初自己做的事情,根本沒有瞞住自己的老婆。
“傑哥,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殺了他,殺了他這個禽獸,隻要殺了他,我活著不活著無所謂。”大黑痣的老婆知道自己爭不過石頭,就直接對我跪了下來。現在她心裏隻有報仇,隻有能讓她報仇,她可以放棄以及的生命。
我沉吟了一下,我的目的達到了,試出來這個女人沒有在演戲,想到給她一個機會,因為她的心已經死了,這時候如果我給她一個機會,以後就真的能夠掌握她整個人。
而那個石頭雖然心夠狠,但是這個人沒有一點底線,老鼠說的很對這個人早晚會把我們也賣了。
“你動手吧!”我對她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的請求。
“謝謝!謝謝!傑哥,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大黑痣的老婆見我點頭,瞬間興奮了起來,對著我砰砰砰的磕著頭。她等親手報仇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本來以為沒有機會了,沒想到現在又有機會了。
“傑哥,你答應過,誰先拿起匕首殺了他,誰就能活啊!你不能反悔啊!我剛才是被你的人擋住了才……”石頭見我答應讓大黑痣的老婆動手,瞬間急了起來。
“不,我隻是說誰先殺了大黑痣誰能活,並沒有說必須要用匕首。”我笑著搖了搖頭,其實是在提醒大黑痣的老婆,看她能不能抓的住了,畢竟我話已經說出去了,也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而且我還想看看她的能力,別以後壓不住鬼火酒吧的人。
大黑痣的老婆被我這麽一提醒,也反應了過來。她手裏是沒有匕首,但是不代表她殺不死大黑痣啊!她朝著大黑痣冷冷的笑了笑,原來她說不過恨不得,喝這個禽獸的血,吃他的肉,沒想到今天可以實現了。
她沒等石頭反應過來我的話,就瘋狂的朝大黑痣撲了過去,大黑痣被老鼠死死按住,還身受重傷,現在也動彈不了。
在我們驚訝的目光中,大黑痣的老婆竟然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大黑痣一陣慘叫,開始掙紮,但是老鼠更加用力了,並且示意齊齊一起過來,把大黑痣按的死死的。
這時候石頭是反應過來,他剛才以為匕首在他手裏,大黑痣老婆一個女的能怎麽樣?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比他還狠,直接上嘴了。他想要上去,跟大黑痣的老婆爭奪,但是看著大黑痣老婆瞪著有些猩紅的眼神,瘋狂的咬著大黑痣,讓他嚇的不敢往前一步,他覺得他要上前去,可能和大黑痣一個下場。
我現在對這個女人有些佩服,這種手段簡直狠到家了,有這種手段的,還怕壓不住那些人?
老鼠和齊齊也沒有見過這種場景,他們兩個還離得比較近看的非常真切,他們根本不忍心去看,紛紛背過臉去,老鼠還好點他畢竟見過血,但是齊齊可沒有見過,我看他差點吐了出來,但是被他深深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