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五章沒消息的消息
“曲陽好歹也算是我的兒媳婦,老頭子我既然答應幫你照顧好她,自然不會食言而肥。”王乘風滿臉陰沉的道:“曲陽出事的第一時間,我就已經讓人去查這件事了。”
“我王乘風雖然不算什麽風雲人物,可在海城這一畝三分地,自問還是有一些麵子的。”
“奇怪的是,黑白兩道我都查了,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一口老血好懸沒噴出來:“義父,別鬧了行不行。什麽消息都沒有,你跟說的煞有其事的。”
要不是看老頭子年紀也不小了,我都能直接掀桌子。都急的火燒眉毛了,他還在這裏跟我逗悶子。
“你呀……”老頭子哭笑不得的道:“看來老頭子我要是不說出個子醜寅卯來,你這臭小子非掀桌子不可。”
“別急著上火,有的時候沒消息其實也就代表著有消息了。”
老頭子不會是混了一輩子的老江湖,在我真正發怒之前,一句話就澆滅了我的怒火。
我急忙問道:“義父,您的意思是……”
“這不是明擺著的麽,有人在我們海城這一畝三分地傷了人,海城的黑白兩道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隻有兩種可能。”王乘風敲著桌子說道。
“要麽動手的人,不是道上的,就是一個適逢其會的普通人。這自然是不可能的,你的那個兄弟我見過。身手雖然不如你,可也是上上之選。而且看他的路數,跟你似乎頗有幾分相像。”
“普通人的話,一兩個人想要傷到這樣的高手,基本不可能。除非動用大量的人手,對他進行圍攻。不過如果這麽多人一起出手,絕對瞞不過我的眼睛。”
“而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出手的人實力超群,與我們這些人,根本就不在一個世界。就算是那些國際知名的殺手,隻要進了海城,我都能收到點風吹草動。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那就隻有可能是隱門那些人幹的了。也隻有他們,才能做的如此嚴密,不留一絲痕跡。”
也不知道王乘風想到了什麽,眼中滿是恐懼的神色,還打了個哆嗦。
這些都隻是王乘風的推測,但是我覺得,他的推測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當初我所在監獄的監獄長,八成就是王乘風說的這種人。
“薑還是老的辣,義父你的分析實在太有道理了。”我朝老頭子豎了個大拇指,為難的道:“不過義父,您的這個情報對我來說,真沒什麽用。就算知道了這些又能怎麽樣?我還是不知道究竟是誰傷了我的兄弟跟女人。我現在想的,隻有報仇而已。”
“都告訴你了,年輕人要穩重一點。”老頭子冷笑道:“我不管他是隱門還是什麽門的人,在我的地盤上摘瓢兒,就是沒把我王乘風放在眼裏,一點江湖規矩都不懂,不給他點教訓怎麽行。”
“什……什麽摘瓢兒?”我一臉懵逼,這話我是能聽懂,可意思明顯不是我所理解的那個意思啊。
“哦,這個是黑話,以前走江湖的人都會,現在用不上這些玩意了。摘瓢兒的意思,就是殺人。”
“你那個兄弟雖然救回來了,可看他身上的傷就知道,絕對是下了死手的。如果換成我的手下,十條命也丟了。”
看來,王乘風也對動手的人十分不滿。
“可是義父,您不是什麽都查不到麽?就算想收拾他,不是也找不到人麽?更何況,既然隱門向您說的這麽厲害,就算讓您找到人了,您又能怎麽樣。”
王乘風嘿嘿冷笑:“如果隻是老頭子我自己的事,當然隻能忍了。可現在不是有你麽,老頭子我能忍,你還能忍?”
“至於找人的問題,你不用擔心。這樣的人進城,雖然能做的悄無聲息,可也正因為隱藏的太好,卻也方便我們找了。通過非正常渠道進來的人,數量也不會他太多,一個一個找終究是能找到的。”
老頭子果然還是在那我當槍使,不過這次就算是當槍使老子也認了,誰讓那家夥傷了我的兄弟呢。
總算說到幹貨,我急切追問道:“義父,這麽說你把那個人找到了,他是誰,人現在在哪?”
王乘風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事情才剛剛發生,調查那個人的信息不需要時間麽?滾回去等著,有消息了我通知你。”
“義父,多久能有消息啊?”我現在真恨不得,那個傷了老鼠,害得曲陽差點流產的家夥,立刻出現在我麵前。
“三天內,我給你答複。”
“怎麽這麽久。”我不滿的嘟囔道。
“臭小子,你以為找人是擀餃子皮麽?滾回去等消息。記得多陪陪曲陽,要是讓曲陽受了委屈,我饒不了你。”
“知道了,我自己的女人我不疼誰疼。”老頭子管的還挺寬。
離開老頭子,我第一時間回到了醫院。
曲陽傷的雖然不是特別重,可別忘了她現在還懷著孕呢。雖然治療及時,她現在的氣色依舊不怎麽好,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淡的沒有一點顏色。
“公司的事情都處理好了。”曲陽柔聲問我道。
也許是因為懷孕的原因,此時的曲陽感覺比平時要溫柔的多。我的語氣,也情不自禁的柔和下來:“算是處理好了吧。公司的事情不用我操心,有刀疤他們照顧著,出不了什麽視事。”
“到是你,現在一定要好好養傷,可不能再讓我們的孩子出問題了,知道麽?”
我蹲下身,撫摸著曲陽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著那個逐漸茁壯的小生命。
“我不會讓那種事情再發生了。”曲陽撫摸著我的臉頰,不容置疑的道。
“對了,偷襲你跟鼠哥的,到底是什麽人?”老鼠昏迷不醒,現在是指望不上了。也許曲陽,見過那個人的真實麵目也說不定。
“不知道。”曲陽細細思索了一會,緩緩搖頭道:“我隻是隱約看到了那個人的輪廓,沒看清楚他的具體樣貌。應該隻有老鼠,才看清楚他長什麽樣吧。”
“那豈不是說,隻有等老鼠醒了才能找到人?”我有些焦躁。
“我隱約記得,那個人下巴左邊,好像有一顆黑痣,剩下的就真的想不起來了。”曲陽努力回憶著關於凶手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