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我和薇薇誰重要
曲陽似乎被我的笑聲感染,散去了一身殺意,調皮的朝我吐了吐粉嫩的舌頭,略微有些不滿的嘟嘴說道:“你笑什麽笑?!我是認真的,沒和你開玩笑!”
我連忙擺了擺手,止住笑意。“我知道,你剛才的樣子雖然是殺氣滿滿,可是我就是覺得很可愛,也…有點搞笑。我可是很少見你這麽認真的樣子。”
曲陽被我說的小臉一紅,伸腳踢了我一下。
我測身躲開,用手掌捧住了她那嬌嫩的小臉,一臉認真的說道:“我也知道你是想要幫我,可是我更加不想讓你置身於危險之中,如果你出現一點點意外,哪怕是點一根頭發,我整個人都會瘋掉的!”
曲陽撇了撇嘴,半信半疑的說道:“是嘛,我有這麽重要嘛?掉根頭發就能讓你瘋掉?”
曲陽說著就用手捋了捋自己的秀發,然後攤開手掌放到了我的麵前,努了努嘴,一臉淡然的說道:“我看這裏不止一根了,你瘋吧。”
“???”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曲陽手裏的那幾根頭發,一時間被噎得想吐血。媽耶,你這是巴不得讓我瘋掉嘛?
曲陽一臉得逞的看著我,嘴角邊都是藏不住的笑意。“我就知道男人嘴裏就沒有一句真話,全都是甜言蜜語。”
“胡說!”我急忙反駁,一臉認真的說道:“我說的掉根頭發就是打個比喻嘛,但是你在我心裏是最重要的這點我沒有撒謊!我這麽說不就是不想讓你和我一起置身於危境嘛。”
誰知道這時候曲陽悠悠的吐出了一句:“那薇薇呢?我倆誰重要?”
“…”
我真想給我自己嘴上來一巴掌,你說我怎麽就管不住自己的這張嘴呢,沒事說什麽情話,這下好了吧,直接給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進去了。
“咳咳,都重要,都重要。”我嘿嘿一笑。
幸好曲陽沒有深追究,隻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便轉身準備離開。
我知道曲陽這是不想讓我為難,也可能是害怕聽到自己不想聽的答案,總之,這個小插曲就這麽被曲陽的一記白眼結束了。
從我爸媽墓地裏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暗,我牽著曲陽的小手緩步走在路上,可能是因為長時間練拳的緣故,曲陽的手指並不像小女生一般鮮嫩可滑,甚至關節處還有一些練習時留下的糙繭。
但是這並不影響她帶給我的感受,很真實,很想念。
血染的殘陽映在曲陽的臉上,也不知道是我緊緊的抓著她的手的原因,還是被這夕陽映襯的,曲陽的小臉一直紅通通的。
她靠的我很近很近,兩個人幾乎貼在了一起,以至於走路的時候還會時不時的碰到她的腳。
我扭頭看了看曲陽,她眼睛微微閉著,似乎很享受的樣子,享受著靠在我身邊的感覺,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時刻。
這時我才發現,我似乎忽略她太長時間了,長時間的分開她也一定是飽受思念折磨吧。
我緊了緊攥著她的手,曲陽被我這一舉動打斷,睜開眼睛看了看我,眼神裏麵略微有一些疑惑,似乎是想要問我怎麽了?
我笑了笑,眼神裏麵充滿了寵溺。“傻丫頭,以前沒能好好陪你,之後不會了,我會一直留在你的身邊。”
曲陽停住了腳步,一雙靈動的眼睛眨呀眨的看著我。
據說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因為無論你捂的再緊,它總會從眼睛裏跑出來。
我想這時的曲陽便是如此吧。
原本我們兩個還想一直壓馬路就這麽走回學校,但是想到從這裏到學校的距離,我們兩個最終還是放棄了,不然非得走到大半夜不可。
並且我們也是開車來的,車子仍在這裏不合適吧?
哪怕是開車,等我們回到學校的時候,害羞的太陽爺爺也已經偷偷藏了起來,各種各樣的霓虹燈已經開始璀璨。
饑腸轆轆的我們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個飯店準備吃飯,還沒進門就迎麵走出來了一行人,看樣子似乎也是學生,不過我並不認識。
領頭的一開始還和眾人有說有笑的,但是似乎看到了我身邊的曲陽之後便止住了話語。
領頭的青年脫離眾人徑直走了過來,直接忽視過我的存在笑嘻嘻的朝著曲陽說道:“這不是曲學姐嘛?是不是要來吃飯,正好我剛剛也沒吃飽,走,讓學弟我領你去吃點好的。”
還沒說完就要去牽曲陽的手。
曲陽還沒反應過來,領頭青年就被我擋住了。
我皺了皺眉,冷聲說道。“不想死就滾,她也是你能碰的嘛?”
“羅青!我已經說過我有男朋友了,還請你不要再纏著我了!”說著曲陽便挽住了我的胳膊。
曲陽原本的好心情似乎也被這個叫羅青的出現給影響到了,俏臉一時間冷了下來。
羅青縮回了伸出的手,眼神肆意的在我的身上打量了一圈,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我知道,宋子傑對吧?”
說著羅青撇了撇嘴,雙手一攤,邊說邊搖頭。“我還以為是個什麽人物,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嘛。”
我剛想發作,就被曲陽緊緊的拉住,搖頭示意我不要衝動。
“喲!”羅青笑意更甚,滿臉的不屑。“怎麽?還想動手嗎?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年代了,告訴你,隻有一個硬拳頭是沒有用的。”
“羅青!你說夠了沒有?說夠了趕緊滾!這裏不歡迎你!”曲陽幾近咆哮的吼道,拳頭緊緊的攥著,但是始終沒有發作。
因為曲陽扯我扯的太緊,我也不敢強行把她推開,萬一不小心傷到曲陽可就壞了,也隻能暫時忍了下來。
羅青撇了撇嘴,說道:“曲學姐,你找的男人不行啊,這樣還能忍住?放心,我現在不會動他的,因為我要讓你知道你找的男人在我麵前是一個怎樣的廢物!”
說完便大笑領著一群人大步走出了飯店。
直到一群人走遠,曲陽才鬆開了我的胳膊,我不免有些疑惑,按說曲陽的性格甚至有時候比我還要暴躁,為什麽麵對這麽一個家夥還要一忍再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