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打臉
見我神色不解,男人卑恭拘謹道:“沒有及時發現宋先生光臨華悅是我的失職,希望宋先生不要怪罪。”
沒等我開口說話,男人繼續說道:“宋先生,華悅是王老爺子名下的產業,所以名義上宋先生也是華悅的半個主人,但由於老爺子宣布這個消息沒多久,底下人對於宋先生還不是很清楚,所以沒有認出宋先生,所以希望宋先生不要怪罪。”
聽完男人的話,我便反應過來,隻是沒想到華悅居然會是王老爺子名下的產業,還以為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居然在海城打造一家私人會所。
但是男人說的話對於王燕與李軍來說完全不亞於炸彈,讓他們久久無法平靜,臉上的麵部表情就像僵化一樣,雙眼瞪大死死的盯著我。
就在剛才,王燕還嘲諷我,說我可能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再進入華悅,可是現在我卻搖身一變成為華悅的半個主人,更是王乘風的義子,興許李軍對於王乘風不了解,但是王燕哪能不清楚,王乘風在海城的地位。
王燕隻覺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兩巴掌,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我。
“恩,沒事,隨便來看看,畢竟有些無聊。”
我淡然的說道,而後伸手拉著阮傾城朝外麵走去,至於王燕與李軍,在聽到男人說的話後,哪還跟得上相親,腦子裏一片空白。
待到兩人反應過來,我與阮傾城已經離開了華悅準備坐車前往拳場,隻是沒想到王燕會從後麵趕上來,至於身後公司高層管理的李軍,直接被她忽略。
在她看來,自己前來海城隻是為了完成阮傾城父母交代的任務,既然我各方麵條件都比李軍優秀,那麽為什麽還要選擇李軍?
“傾城,你們去哪啊?”王燕追上來拉住傾城的手說道。
阮傾城看到王燕這幅模樣,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看來自己已經成功了,笑著說道:“我要陪子傑去參加拳賽。”
“拳賽?”王燕先是一愣,隨後想到之前輕鬆將李軍舉起來,便知道其中的原因,驚訝也漸漸散去。
“是啊,今天是子傑半決賽比賽,你要一起去嗎?”阮傾城大概與我待久了,竟與我一般,眯著眼睛看著王燕。
這番舉動倒是讓我有些詫異,不過也沒多說,帶著阮傾城乘坐出租車前去拳賽場地,倒是王燕坐著李軍的車子緩緩跟在後麵。
我看了一眼阮傾城,打趣道:“我幫了你這麽大的忙,你是不是應該獎勵我些什麽?”
阮傾城輕揚嘴角,扭頭看向我說道:“好啊,你想讓我獎勵你什麽?”
“這樣吧,既然你都讓我假裝你男朋友了,不如你當我女朋友吧。”我笑著說道。
隻是沒想帶阮傾城的回答出乎我意料。
“好啊。”
我神色微頓,看著阮傾城半天沒說出話來,隻是木訥的將頭扭向窗外,阮傾城看到這一幕,發出鈴鐺般清脆悅耳的笑聲:“逗你玩呢,你還當真了。”不過神色卻是有些失落。
趕到拳場時,馬上快要輪到我上場,倒是沒有猜錯,我的對手的確是海家人,倒是一場惡戰。
我換上武服準備上台,倒是看到觀眾台上阮傾城正好坐在最前麵的位置,離我的比賽場地極近,我向她招手示意,阮傾城也看到我揮手回應我。
台上選手終於分出勝負,倒是在我上台時,從遠處走來的鄒無涯眼中帶著輕蔑之色,瞥了一眼觀眾台上的阮傾城,冷哼一聲說道:“如果到時候你不想太難看的被人打下台的話,就現在給我認錯,否則你一定會被活活打死在台上。”
“是嗎?”
我嘴角輕揚浮現一絲詭異的笑容從鄒無涯身邊走去,大步來到台上,對手是海家海成天,上台時我密切注意過對方的動作,發現海成天下盤極其穩重,抬腿的瞬間好似卷動浪流,每一步都非常沉重。
當海成天走上台時,我麵色瞬間變得凝重,看著他的目光充滿警惕,同樣海成天也在我身上感受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我們兩就像殘暴的捕食者,哪怕看上去毫無危險的樣子,可一旦遇到同類,那麽對於這種氣息會無比的清楚。
“比賽開始!”
當裁判聲音落下的瞬間,我與海成天幾乎同一時間離開原地,驚人的速度仿若光影,視網膜上甚至能夠看到我們移動的殘影。
拳腳相撞,沉悶的聲響讓人恐慌,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兩輛極速飛馳的列車相碰,就連一旁裁判都感受到空中掀起的氣浪。
刁鑽的拳法以無法想象的角度轟出,可無論是我還是海成天,都能夠尋找最合適的機會破開對方攻擊,然後立即反擊。
我單手抓住扣住海成天手腕,卻被他臂力震鬆,緊接著迎麵而來的便是他恐怖的掃堂腿,我麵色凝重,若是被他踢中,倒不如直接認輸好了。
海成天也明白這一擊不可能成功,但卻沒想到我的躲避方式如此怪異,竟是後退側身彎腰單手撐在地上,但當他看到我從地上迅速朝他腦袋踢去的小腿後,立即反應過來。
隨即,海成天探手抓住我的小腿,用力想要將我拖砸在地,但是被我翻身借助腰力直接墜倒在地,海成天當即放棄抬手抓住我的手腕,猛地將我從他身上甩到一旁。
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盯著海成天,雙眼如刀,身上戾意如實質化般纏繞四周,像是地獄深處的惡魔。
海成天在大概摸清楚我的力量後,立即選擇最保守的戰術,選擇與我拉開距離,畢竟我的力量仿若人形暴龍,絕大部分人若是被我近身根本無解,就算是海城天也不行。
場麵一度變得緊張,海成天已經被我誘導進入誤區,看到他緩緩拉開距離就清楚,我將力量暴露出來,就是為了讓他陷入一種錯誤的思想,隻是他沒想到的是,我最擅長的並不是力量,而是速度。
畢竟海成天也是一個,狡猾的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