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插手
幫他?
我偏頭看向燒烤攤老板走進的房子,不禁笑了笑,我又不是聖人,做不到心懷天下,怎會救濟眾生於苦難中?
就像我一樣,不曾也如燒烤攤老板一樣陷入苦難中,不過是處境與敵人不一樣,何曾有人想要救我?
阮傾城見我沒有說話,也乖乖閉上嘴巴不再開口,畢竟一個女人,心有正義是好事,但若是被正義衝昏了頭腦可就不一樣了。
待到老板從屋裏走出來時,臉色有些難堪,佝僂著身子帶著慌亂之色走到紅發男子麵前說道:“紅發哥,今晚可能不能讓您的兄弟們吃的開心。”
“怎麽回事?不是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能幹什麽?”紅發男子瞪著眼睛看著燒烤攤老板,陰沉著臉十分難看。
燒烤攤老板突然身子怔住,看著從房子裏走出來女孩,立即說道:“你出來幹嘛?還不快回去寫作業。”
女孩雙眼通紅看著燒烤攤老板,明明一雙細嫩的手長年經過油水泡浸後,變得十分粗糙,雙手拽著手中的袋子,聲音哽咽:“爸。”
紅發男子被女孩的聲音吸引,扭頭看去:“呦,想不到你居然生了這麽好看的女兒,還真是運氣啊。”
“謝謝紅發哥誇獎,小孩子不懂事,我這就帶她回去。”燒烤攤老板邊說邊朝自己女兒走去。
隻是當燒烤攤老板抬腳的同時,耳邊響起紅發男子的聲音:“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燒烤攤老板回過頭看著紅發男子,臉上露出強撐的笑容:“紅發哥,小孩子身體不行這麽冷的天站在外麵會感冒的。”
紅發男子冷哼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燒烤攤老板麵前,二話不說抬腳直踹出去,唾棄道:“媽的,給臉不要臉。”
燒烤攤老板重重摔在地上,幹咳幾聲,小女孩見狀立即扔掉手中袋子跑來。
紅發男子厭惡的看著燒烤攤老板,鄙夷道:“什麽玩意,老子給你一次機會居然不好好珍惜,還想著蹭鼻子上臉?你他媽的不是找死嗎?”
說著,紅發男子抬手作勢要打去。
“住手,你們眼裏還有沒有國法嗎?”阮傾城看到這一幕,心中怒氣難以平靜。
紅發男子將手放下來,轉過身子看著阮傾城,不屑的笑道:“我還以誰呢,把老子嚇一跳。不是你一個娘們站出來管閑事?”
平時男人遇見阮傾城,哪會這樣對她說話,哪一個不是和和氣氣的,現在一個地痞流氓居然敢罵她?
“女人怎麽了?你是對女人有什麽意見嗎?你動手打人就是不對的,你再打人的話我就打電話報警將你們全都抓起來。”阮傾城雙手插在腰間,怒氣衝衝的看著紅發男子。
紅發男子雙眼冷冷的盯著阮傾城,抓起桌上酒瓶一步步朝她走去:“你誰你一個女人好好待在家裏當個炮台子不好嗎?非得跑出來,你男人也是個廢物連個女人也管不好,還要我來幫他管教。”
紅發男子貪婪的舔了舔幹燥的嘴唇,色眯眯的目光遊走在阮傾城的身體各個地方,其餘下手也是發出銀蕩的笑聲。
阮傾城看著越來越近的紅發青年,第一時間居然會跑到我旁邊。
我舉起手中酒杯,抬眼對上紅發青年開口說道:“你的話有點多,我很不喜歡,而且我的女人還用不著別人去管教,我希望你的嘴巴放幹淨點。”
紅發青年像是聽到笑話一樣,不屑的看著我說道:“哥們,你這想要裝13的話也要看看場合,你知道這是哪嗎?”
未等我說道,紅發青年將啤酒瓶重重砸在地上,鋒利的玻璃瞬間在地上四處飛濺。
“這裏是湖藍街,你他媽當這裏是幼兒園嗎?這裏可不是你們這些學生能夠囂張的地方,別把在學校學到的東西拿出來,朋友這些東西都沒有用。”
紅發青年手臂震動,朝桌上的另一個酒瓶抓去,卻在片刻間發現酒瓶已經從桌子上消失,待到出現在他眼前時,已經在我的手裏。
我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讓紅發青年隻覺身體發寒,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沒聽說過。”
我聲音平靜,淡然的模樣顯得極為不在意,手中啤酒瓶不知何時已經抵達紅發青年的額頭處,若是再進一步,便能砸破他的腦袋。
紅發青年瞳孔微縮,身子緊繃死死的盯著我,強忍著心中懼意,說道:“你想幹嘛?”
“你問我想幹嘛?”我嘴角的笑意愈發愈燦爛,將啤酒瓶從他額頭上移開,從椅子上站起來對視紅發青年。
“剛才你不是說要替我管教管教我的女人嗎?現在我就在這裏,你可以試試。”
我的雙眼仿若寒芒,殺意驚現壓的紅發青年大氣不敢喘一下,聲音含怒:“我倒要看看你想怎麽管教她。”
阮傾城雙眼失神看著我,倒是第一次看見我如此模樣,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惑,到底我真正的樣子是什麽。
紅發青年看著我的樣子竟升起一絲恐懼,不敢與我對視,將視線移開轉移目標:“小子,你他媽找死,還愣著幹嘛還不快上。”
幾個下手見自己老大發怒,立即從椅子上站起來,朝我衝來。
這些下手若是對付老弱病殘還行,換做一個正常的男性來,就算不敵也能夠逃跑。
我當即一腳將紅發男子踹開,迎麵衝上去,將手中的啤酒瓶輪起來當頭砸在一個下手額頭上,抬拳怒砸出去,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大概是其餘人被我這股狠勁嚇住,竟站在原地不敢亂動。
“怎麽樣還要來嗎?”我單手提著那個人的衣領,像是扔一件玩具一樣,將他丟到地上,冰冷的目光掃過其餘人一眼,開口說道:“垃圾。”
紅發青年咬了咬牙看著我,眼中怒意騰騰,從旁邊抄起一把椅子,對準我準備發起進攻,順便招呼自己的下手一起上。
“還他媽愣著幹嘛,一起上啊,把這小子弄死,他的女人還能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