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美人在懷
張琪和夏猛猛早就喝的爛醉,兩個人一邊敲碗碟一邊引吭高歌,自比魏晉風流人物。
其實他們唱的簡直就爛透了,更沒有一句在調上的。
我和曲陽這時候也沒有心情想別的了,隻恨不得馬上捂住耳朵馬上找個地兒躲起來。
隻有楚飛稍微清醒一點,還有一點意識,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至少沒有跟張琪他們兩個二貨一起丟人。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鴻雁…天空上,對對排成行…”
兩個人從小眾的民謠,一直唱到爛大街的流行歌,然而沒有一首歌能完完整整的不跑調的唱完。
小攤的老板也有些無語了,畢竟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這附近吃燒烤的人也都回去了,他們想要收攤,但是又不敢打擾張琪和夏猛猛這兩個五大三粗的醉鬼。
我也不好多耽誤老板休息,打了個電話讓老鼠找兩個人給我把張琪他們弄回去,再把車也開回去。
老鼠連聲答應,等我報了地址以後,讓我在這兒等一會兒就好。
楚飛大概是有些上頭了,也不顧張琪他們鬼哭狼嚎的噪音,靠在椅子上仰著頭睡覺。
夜涼如水,曲陽隻穿了一件抹胸的禮服裙,凍的有些受不了,兩隻手交叉抱在胸前,希望能夠以此來擋住一點凜冽的寒風。
我瀟灑的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小心的給她披在肩上,又把扣子給她扣好,才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曲陽也不拒絕,隻是用手把外套攥得更緊了些,生怕把它掉了下去,仿佛這樣就可以擋住所有的冷空氣。
我看著她嬌小瘦弱的身材,披上了我寬大的西裝外套,仿佛是青春期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女孩,可憐又可愛。
一件外套當然擋不了無處不在的冷風,曲陽的手依舊凍的冰涼。
我有些無奈地把曲陽抱了過來,輕輕的靠坐在我的腿上,又把她的手塞進我的懷裏,希望能夠以此給她帶來一點溫暖。
過了一會兒,我也懶得坐在這個四麵漏風的小攤陪張琪他們吹風了,抱著曲陽就上了車。
法拉利的車門一關上,空調立即開始運轉,一下子就驅散了身體周圍的冷氣。仿佛從寒風料峭的冬天,一下子投入了溫暖宜人的春天。
曲陽也慢慢恢複了體溫,但是那件西裝外套依然好端端的穿在她的身上,絲毫沒有要脫下來的意思。
大概二十五分鍾左右,就有人過來接我們了,還好我今天開的的Ferrari612Scaglietti是四座的,也不用臨時再換車。
我讓出了駕駛座,帶著曲陽坐到了後麵。
曲陽大概有些累了,我把腿放平,讓她躺下來靠在我的腿上休息。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她柔軟的發絲,輕聲唱了一首催眠曲哄她入睡,盡量不弄亂她的發型。
一路上車子開的非常平穩,曲陽也在我的安撫下慢慢睡著了。我示意小弟把車子開到了東升大學校外的一所公寓,就讓他下車離開了。
曲陽睡的很熟,我不忍心叫醒她,打算把她抱回去。
剛把曲陽從車子上抱下來,就見她纖長卷翹的睫毛輕輕眨了兩下,就像一隻振翅欲飛的蝴蝶。
過了一會兒,她就睜開了一雙水靈清透的眸子,也不說話,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怎麽不睡了?我抱你上去。”看她剛醒過來一臉迷糊的呆萌樣子,我忍不住臉上泛起微笑。
曲陽揉了揉眼睛,掙紮了兩下,想要從我懷裏下來。
“車子停了我就突然醒了,本來想再眯一會兒的,但是既然醒都醒了,我自己走上去就行了。”
“沒事,我抱都抱了,也不差歇一會兒。”曲陽本來就很嬌小瘦弱,我抱起來也不怎麽吃力,因此也不計較這幾層樓的距離。
曲陽原本是想我把她抱上樓的,所以我剛開始抱她下車時她也沒有睜開眼睛拒絕。
但是想到我剛剛也喝了酒,多多少少有點不舒服,突然就不想讓我抱她上樓了,哪怕是有電梯也不行。
你不愛的人,哪怕背著五行大山你都不會心疼,甚至也許眉頭都不會為他皺一下。
但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哪怕他隻是拿一個小石子,你都怕他不小心紮了手。
畢竟人有親疏遠近,情有深淺不同。曲陽把我放在心上,自然不舍得我受累,我把她捧在手心,同樣也不願意她沒有休息好。
曲陽硬是要我把她放下來自己走,我也不跟她爭這點小事,隻是突然開玩笑般把她用力地往上一拋,嚇得她忍不住大喊大叫,又在她要掉下來時伸出手輕鬆的把她接住。
她雖然被我穩穩當當的接住了,但還是有些驚魂未定,忍不住抱怨。
“你真是……真是……你太壞了。”曲陽想了好久都想不出怎麽形容,突然蹦出這麽幾個字,把我笑的忍不住前仰後合。
這個小丫頭,平常一副生人勿近的冷美人模樣,但是估計誰也想不到,她因為不經常與人爭執,到了發脾氣的時候連罵人都不知道怎麽說。
“我還能更壞一點,你想試試嗎?”我別有深意的盯著她,忍不住壞笑。
曲陽臉上慢慢爬上一抹紅暈,忍不住吐槽道:“你這個大流氓,整天想些不正經的,我不跟你說話了。”
“我沒有啊,我的小姑奶奶,我什麽時候對你耍流氓了?”我忍不住大呼冤枉。
和曲陽這個稍顯保守的女朋友在一起這麽久,我做過的最大膽的舉動大概也就是親親她了吧,這簡直就是當代的柳下惠啊,美人日夜相伴還能夠坐懷不亂。
曲陽竟然還說我每天隻知道想些不正經的,可是我明明什麽實際行為也沒有對她做過。我感覺自己簡直是六月飛雪,鍋從天降。
作為一個各方麵指標都很正常,甚至超過大多數同性的男人,對自己的女朋友有些不可描述的想法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食色性也,這是人類從原始社會進化而來就帶有的生物本能。
我不會刻意去壓製自己的欲望,但也絕不強迫自己的女朋友做她不願意的事情。
這並非是我道貌岸然,刻意偽裝成衣冠禽獸,這隻是我做一個男人最基本的原則問題。
無論是愛還是性,最初的開始都應該是男女之間青澀懵懂的試探和內心的悸動。兩性之間,兩情相悅才能自得其樂,倘若隻是為了滿足生理需求,就失去了原本的樂趣所在。
總而言之,我喜歡曲陽,也尊重她的選擇,願意等她真正接受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