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獨特的宴會體驗
從小失去父母,獨自一個人勉強生活的生活環境,造就了這樣瞻前顧後又獨立懂事的曲陽。
我既心疼又驕傲,這樣懂事體貼的女朋友,那麽多人追求卻不為所動,但是現在卻乖乖的靠坐在我懷裏。
既然曲陽不想提前離開宴會,我也就無可無不可的答應了,畢竟在我看來,隻要和曲陽待在一起,無論在哪兒都一樣。
這可能就是別人口中說的山高海闊,四海寬廣,到隻要有你,隨處都可以是家吧。
“你真的不想出去的話,我就陪你過去找張琪他們聊聊怎麽樣,那天看你們幾個還玩得挺開心的。”
我指的是曲陽、張琪和夏猛猛三個人那天在寢室裏一起鬥地主、嗑瓜子的事情。
曲陽一下子反應過來了,臉上瞬間飛起一抹紅暈。
曲陽想了想,我們兩個就這麽幹坐在這裏也很無聊,還不如過去找一起他們玩,畢竟人多的話也熱鬧一些。
楚飛和張琪他們三個人擠在一個小桌上玩紙牌遊戲,我和曲陽走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五大三粗的夏猛猛被他們兩個人耍的團團轉。
一看到我和曲陽過來了,夏猛猛就好像突然搬來了救兵一樣。連忙起身,讓我和曲陽選一個代他。
我示意曲陽坐下來,我就這麽側身坐在曲陽旁邊的沙發上,時不時的在她不知道該怎麽出牌的時候為她出謀劃策。
他們玩的是捉黑五,兩副牌混在一起玩。拿到黑桃五的玩家為一組,其他的玩家對戰這兩個玩家,就看是誰能夠先猜出來對手的身份了。
這一局曲陽手裏拿的黑桃五,不過另外一個黑桃五,我就不知道是在誰手裏了。
楚飛的心眼倒是很足,隻要曲陽稍不注意,就被他繞進圈子裏了,差點暴露了自己手裏的牌。
夏猛猛和張琪兩個人就有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了,尤其是夏猛猛,隻知道胡亂出牌,完全不考慮誰是自己的同伴,是否能夠組團滅了對方組。
這也是我和曲陽過來時,夏猛猛非要我們代他打一局的原因。
他已經連著輸了五輪了,這一次再要是輸下去,可就要真的輸得底褲都當掉了。
我聽了張琪和楚飛對我描述的場景,忍不住嘲笑夏猛猛道:“都說是小賭怡情,大賭傷身,你這樣下去可就要傷腎了呀。”
夏猛猛腦筋死板,聽不懂我在說什麽,隻知道我是在調侃他,對著我嗬嗬一笑。
這小子真是,有時候看起來憨憨的,但是較起真兒來能把人給活生生的氣死。
曲陽有些無奈說道:“你別跟他兩個人打打鬧鬧了,快來幫我看一下這個牌該怎麽打。”
我仔細看了一下曲陽手裏還剩著的牌,又看了一下桌上已經出過的,心裏就對楚飛和張琪的牌有了大致的猜測。
“先出這個,然後這樣……聽懂沒?”我小聲的把出牌的順序給曲洋講了一遍,又怕她沒聽懂,打算重複一次。
對麵的楚飛和張琪看得十分眼熱,幾次打算製止我們這種秀恩愛瘋狂屠狗的舉動。
忍了又忍,幾次之後終於再也忍不下去了。
楚飛十分無語的看著我說道:“本來曲陽姐就已經很厲害了,現在又要找外援,你們還真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呀。但是讓我們兩個單身狗還怎麽活?”
曲陽本來也不是不會打,隻是不知道怎麽出牌更合適,所以我教了一遍之後,很快就上手了。
我連忙舉手投降,對楚飛他們說道:“好好好,讓你嫂子來打,你們怎麽舒服怎麽來,我就不插手了。”
張琪小聲嘀咕了一句:“這還差不多,夠哥們兒。”又默默的開始理牌。
曲陽按照我說的方式來出牌,連同兩個對手的下一步牌,都預測了進去,不一會就隻剩兩張牌了。
張琪已經有了要認輸的趨勢,楚飛還負隅頑抗。
我忍不住低頭暗笑,在我幫曲陽看牌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了他們的牌,並且站在他們的角度開始思考下一步怎麽做。
這樣走一步看兩步,把他們可能有的反應都算了進去,運籌帷幄,當然就不可能會輸了。
楚飛忍不住佩服,“還是傑哥有勇有謀,我果然還是差了點兒火候。”
張琪雖然看不懂,但是最起碼曲陽贏了他和楚飛是不可辯駁的事實,他也不由得佩服起我的牌技了。
我對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水平,認識的很清楚,也沒有在兄弟麵前虛偽客套,就這麽接受了他們的盛讚。
一局結束,我們幾個打算玩點別的,畢竟慶功宴會上就整這些沒用的,好像也有點浪費了這麽豪華奢侈的裝修了。
我又沒有什麽生意經要和那些大腹便便的商人富豪討論,對著那些領導老師更沒有什麽好說的。我們幾個人商量來商量去,還是覺得偷偷地溜出去比較刺激。
“也不是非要去什麽特定的地點,就出去玩玩而已,或者說飆車也不錯呀。”張琪提議道。
這小子雖然說外號“肥仔”,但是對極限運動的喜愛可一點兒也沒有減少。
“那也行,就這麽說定了。”大家都答應了下來,曲陽也是興致勃勃。
我們幾個畢竟都是體育學院出來的學生,身體素質也很好。駕照早就在滿18歲的時候就已經拿到了。
我今天自己開了一輛法拉利過來,曲陽來的時候坐的副座,回去的時候也是照舊。
張琪和楚飛兩個人擠一輛車,因為楚飛開車的速度不快,技術也沒張琪熟練,就直接不參加比賽了。而是當一個合格的壁花,隻需要喊喊加油罷了。
夏猛猛一個人開了一輛改裝過的路虎過來,正適合用來飆車。
我們幾個一路壓著速度,直到徹底地遠離人煙,才放心大膽的把油門踩到最低。
感受著風放肆掠過臉頰發梢的刺激感,體會到車子仿佛一支離弦的箭直射出去,衣服被風吹的鼓起來,就好像隨時都要乘風而去。
這種驚險刺激,遠遠不是其他運動所能替代的,隻有高空跳傘或許還能夠勉強比肩。
此時此刻,其他的人還掛著精致的妝容,裝成淑女紳士互相寒暄客套。
而我們這一行五個人,個個都不拘一格,直接從繁瑣無聊的宴會上溜掉,來了一場浪漫的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