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話 凶夜2
古芊菁也察覺到唐煜異樣火熱的目光，她把冰淇淋遞到他嘴邊，極是不舍地說：“給你吃一口啦！”
她那張誘人的小嘴上還沾著剛化開的冰淇淋汁，唐煜看到眼睛都直了，他一把將她揉進懷裏，肆意侵占她的雙唇。
古芊菁嚇了一跳，手裏的冰淇淋沒拿穩掉在了地上，她幾乎沒有時間哀悼她失去的冰淇淋，就被唐煜清狂的吻亂了心神。
她不太記得自己怎麽被唐煜弄上車的，當她空白的頭腦恢複些意識的時候，她的長裙被捋到了腰間，她已經跨坐在唐煜的腿上，被他身下那團火熱牽引著在扭腰擺臀。
她覺得大白天在車裏就做這種事真的很丟人，但是她控製不了她自己，更控製不了發情中的唐煜。
他們回到唐家祖宅的時候，古芊菁的臉還在微微發著燙，但當他們走進屋裏時，大廳中森冷的氣氛讓她突然間冷得哆嗦了一下。
明明大廳裏坐著好些人，唐老爺、大姑母夫婦、唐燃和啟星都在，可他們的表情都讓古芊菁意識到不太妙。
本來她還想趁人都在那就順便開始分旅行的禮物，但看到臨界冰點的氣氛，她還是忍住欣喜小聲問了句：“發生了什麽事？大家的表情很怪。”
“你自己看你做的好事！”唐鶴嫣摔出一摞雜誌和剪報在茶幾上，然後雙手環胸又坐了回去，一副看你怎麽解釋的怒然之態。
古芊菁一眼就晃見剪報上她那幅裸畫，她雖然瞬間腦袋有些空白，但還是立馬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她早該料到會有東窗事發的一天，隻不過，在她嚐到甜蜜過後突然襲來，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怎麽了？”唐煜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隻感覺到挽住他的菁菁突然神情緊繃，整個人也僵硬了起來。
他俯身去拿矮幾上的雜誌，正在細看那張讓人眼睛噴火的封麵，還沒讀到文字部分，他的妻子就一把奪過他手裏的東西將其扔掉，並抓住他的衣袖大叫道：“別去看！我自己解釋給你聽！”
唐鶴嫣聞言哼聲譏諷道：“你確實該好好解釋一下你那種敗壞門風的行為，就因為你這幅丟人現眼的畫，我這幾天都不敢出門，我們唐家的臉麵全都被你給丟盡了。”
“閉嘴，聽菁菁說。”唐老爺拿拐杖直在地板上杵著，他再怎麽疼孫媳婦，也容不得她做如此丟唐家顏麵的事。
古芊菁不在乎別人怎麽看她，她關心、憂心、擔心的隻有唐煜，她怕他再受刺激，她隻怕傷害了他。
“你不想說就不說，反正我沒有興趣知道。”唐煜的聲音有些冷，看到那樣的照片他是憤怒的，但他不停地告訴自己心理醫生的話，不要去問自己不想知道的答案。
“對不起，唐煜。”
“不，你不要說了。”
單單隻是聽到她那句對不起，唐煜就打斷她的話，他不想再聽下去，他覺得頭疼。
古芊菁微微有些猶豫，但她還是坦誠道：“很抱歉，不管因為什麽，那幅畫畫的是我，這是事實。”
“我說了叫你不要在說下去！”唐煜大吼，他直把她逼退到了牆邊上。
她從來沒有指望說實話就會得到別人的寬恕，但是，唐煜的反應比她想象中還要激烈得多。
沉默在兩個人之間展開，旁觀者都不敢插嘴，因為唐煜的憤怒。
“什麽時候的事？”他腦子裏在天人交戰，理智告訴他不要問，答案會很傷人，但事實上他在不知不覺間就問出了口。
那條綠鑽項鏈還在她脖子上，那就意味著事情發生在他們訂婚後，他唯一可以原諒她的時候，那就隻有她被綁架的那次。
“是你被綁架的時候發生的？”見她沒有回答他，他追問道。
古芊菁很想點頭，可實際上她搖了搖頭，她看到他憤怒的拳頭向她揮了過來，她嚇得閉上了眼睛，但疼痛沒有襲來，她隻聽到耳邊玻璃碎裂的動靜。
她顫悠悠地睜開眼睛，斜睨向他的拳頭，才看到他一拳砸壞了她身旁牆麵上掛的山水圖。
表麵的玻璃如蜘蛛網般碎裂開來，他的血順著碎玻璃滴落在地板上，看得她觸目驚心。
“那是什麽時候的事？”他徹底失去了耐心，在她看來，她隻要說出答案，他一定會殺了她。
“在你向我下跪求婚那天。”她以為她不可能說出口，但想到那天他拿著那顆赤誠如他的心一般的紅寶石戒指在她麵前跪下的那刻，她覺得就算死也值了。
他瘋了似地捶著她身側的碎玻璃，甚至有幾滴溫熱的血飛濺上她的臉頰，她不忍心他這般自殘，她抱住他的胳膊，她寧願他的拳頭落在她的身上。
“唐煜，你不要這樣，你冷靜一點，你聽我……”她話還沒有說完，他一揮手將她揮開。
嬌小如她當即一連後退好幾步，撲在一旁陳列古董的架子上，和架子一同橫摔在地上。
一切來得太過突然，唐家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唐燃和啟星跑過去攙扶菁菁，一翻她的身，才看到她身下有些見紅，唐燃大驚，她忙著叫家中的下人打電話叫救護車。
啟星和古芊菁年紀相仿，兩人平時走得最近，也最是要好，就差沒穿一條褲子上街了，她回頭替菁菁打抱不平：“嫂子做錯什麽了？”
“啟星，你給我閉嘴！”唐鶴嫣朝女兒吼道。
啟星也正是叛逆期，也吼道：“不就是一幅畫嘛，我拍過的藝術裸照都比嫂子多了不知多少倍，我是不是也該去死？”
她不明白，這都什麽年代了，不就是一幅沒有露點的油畫，值得這麽大驚小怪要全家人這麽興師問罪的。
“哥，你怎麽了？你平時不是這樣的！你對我也沒這麽苛刻的呀！”啟星年紀小，她雖然被告知過唐煜受不得刺激的事，但她從來沒有見過失控的表哥是個什麽樣。
唐煜覺得頭像要炸開似地痛，但當他看到菁菁身下的地板上滲出血來時，他忽然有些清醒了，他居然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