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被玷汙了!
“你將它給我,我便帶你去……”花子季一雙深邃的眸子閃爍著微光。
“不行!等你將我送到我皇兄身邊,我就將它還給你。”說著,慕容柔就直接將玉佩放進了她高聳的胸脯裏!
花子季:“……”這個妖豔賤貨,竟然敢玷汙師尊給他的玉佩!
花子季緊緊盯著慕容柔高聳的胸脯(這……好像有點猥瑣了哈)應該是盯著慕容柔那放玉佩的地方(還是委婉一點)。
花子季臉色難看,一雙陰森冷然的眸光落在了慕容柔的臉上,去暗夜裏散發著光芒的幽幽燭火煥然妖冶,透著詭譎的氣息。
大地瘋狂的顫動,且有越來越劇烈的感覺,天空也仿佛變得搖擺不止,黑雲湧動,雷鳴怒吼,大有一副吞天沃日之感。
粗壯的紫色閃電瘋狂流竄,黑雲氤氳這方天地,刹那間,風起雲湧!
花子季帶著慕容柔在西側不斷的亂竄,他才不要去東側,至於玉佩,他會將它搶回來,就算碎了也不能給這個女人。
隻是不能現在摔碎,不然師尊會以為他有危險,要是師尊發現他騙了她,哪怕有原因的,也可以不會原諒他的。而且壞了師尊的大事就不好了!
所以解決掉這個女人,將玉佩拿回來。都怪他一時不慎,糟了這賤女人的道,汙了師尊給的玉佩!
要如何弄死她呢?
花子季看著驚天動地的九零森林,這不是現成的嗎?
要是她不小心被石頭砸中,不小心被斷枝打死,又或者被靈獸踩死,這總怪不得他了吧!
就在這時,前方不遠處的泥土驟然坍塌,花子季無奈的看著慕容柔:“你看到了,不是我不帶你過去,而且天意如此。”
泥石亂流,土崩瓦解,無數靈獸的哀嚎聲,聽的人毛骨悚然的,那是身處絕望最後的悲鳴。
狂風如烈,花子季負手而立,淩亂的頭發不失優雅,眼見山上滾下了一個石頭,他不慌不忙的讓開!
花子季讓開後,現在他身旁的慕容柔就暴露了出來。極速的石頭就這樣毫不留情的滾了下來,砸在了慕容柔的腿上!
“啊……”慕容柔大叫一聲,一張毫無血色的小臉白的可憐,她倒在了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的她衝花子季吼去:“你為何不救我,你的玉佩是不想要了嗎!”
“還不快點把本公主扶起來!”
花子季眸光一暗,他走過去,拽著慕容柔腰間的衣服,直接提起來,直接將人給甩了出去。
慕容柔又驚又怒:“粗鄙莽夫,你不要玉佩了是吧,好!本公主成全你!”說著掏出玉佩,作勢砸了下去!
“你不會砸的。”花子季似笑非笑的看著慕容柔:“你砸了它就要承受我的怒火,而且還沒人陪你去找你的親親皇兄了!”
“沒有你,難道本公主就不行了嗎?”
“你行你去啊!”花子季是真心不擔心:“就你這智商,還公主,我看你是拱豬。”
話落,花子季揮劍而下,隻見刺眼的白光閃過,慕容柔的手腕處就被砍了下來。
“啊……”
“你竟然敢這麽對我!?召國皇氏不會放過你的!”慕容柔看著自己的斷手,惡狠狠的看著花子季,雙眼充血,幽怨憤恨!
鮮血噴湧,眼眶中的淚水模糊了雙眼,她慌亂的拉起自己髒兮兮的裙擺想要捂住那流血的斷手。
“你不得好死……”
“死不死的也不是你說了算,陪你演了一場戲,還以為自己是個人才了,對我指手畫腳的。”花子季一腳踩住掉在地上的屬於慕容柔的手掌,將玉佩從斷掌中扣了出來:“敢玷汙我師尊給我的玉佩,你早就該死了,現在還沒弄死你,你應該感謝我的仁慈。”
“啊啊啊……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們召國皇氏不會放過你的。要是我能回去,我定要你不得好死,你口中的那個師尊,我也不會放過。
我召國皇族學院,成千上萬的修士,你給我等著。要是我今天死在了這裏,我就是就算化作惡鬼,下地獄深淵,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花子季:“……”還可以這樣罵人嗎?秦墨沒教他呀!
“好啊!我等著。”
說著,還不忘了掏出一方斯帕,擦拭著手中的玉佩。雖然被這妖豔賤貨弄髒了,但師尊的東西,應該還是可以洗幹淨的!
這已經是中日,卻偏偏沒有半點陽光,完全被黑雲籠罩,昏暗仿佛九州地府,陰森的氣息過於濃鬱,讓人心底不安!
花子季尋了一個地方,抱著一把劍,等待著夙堯的回去!
而九零森林東側,就像是混戰,單方麵的廝殺,來自大自然的‘饋贈’!
滿前哀鴻遍野,滾動的石頭,折腰而斷的粗壯樹枝,地麵的塌陷,讓在場的不少人苦不堪言。
這異寶不好搶啊!還沒正真出世就引發如此大的動蕩!
被黑雲掩蓋的天空,雷鳴作響。九零深淵中的瘴氣也不斷的往外擴散,漸漸將整個森林籠罩。大地震動,一浪高過一浪,就見遠在千裏之外的城池小鎮都忍不住顫抖,大地出現了許多的裂縫,在九零森林的人,此刻都克製不住心中的恐慌!
九零深淵的瘴氣彌漫在森林中,不少沒有逃離開的靈獸皆倒地,漸漸的失去了生命!
就見時時刻刻生活在森林之中的靈獸都奈何不了九零深淵而來的瘴氣,而森林東側的人呢,那就不用多說了。
也幸虧了一些高手見勢頭不對,在瘴氣籠罩而來之前立馬抽身,不然說不定全死在裏麵了。
也幸虧夙堯給花子季吃了百毒單,不然就算花子季跑的再快,也不可能快活突如其來的瘴氣。
跑出森林的花子季這才得以喘息,看著泛著綠光的森林,真心有點心驚,也不知道師尊如何了!
見瘴氣隻是將森林籠罩,並沒有再外浸,不少人都鬆了一口氣。
天空的雷聲漸漸平息,雖然過天黑地,但隻是不再有地麵突然坍塌,到處滾的石頭……
一切都好像處在了一個飽和期,仿佛正在蓄力,等待著下一輪的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