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被劃破臉的小孩
豎日一早,夙堯剛起身打理好衣服,整理好儀表,就發現她的門前秦墨躡手躡腳的身影。
夙堯拉開門,意味深長的看著秦墨:“浪夠了?”
“姐姐你醒啦?小弟我早就在對麵的第一樓訂好了飯菜,請姐姐移步。”
“你說什麽?”
“主上大人。”
“……收起你浮誇狗腿的模樣,說吧,你昨晚吧是看上哪家姑娘了!還是把哪家姑娘搞懷孕了。”
秦墨:“……”
“沒有,我就是去程家飄了一圈,什麽都沒幹!”看著夙堯一副‘你以為我會信你’的模樣,秦墨咬了咬牙:“我發現花家子嗣在程家。”那娃兒老慘了!
“嗯。走吧!”
“去……去哪兒?”
“第一樓。”
“今天可能會下雨。”
“你沒傘?”
“有啊!”他怎麽可能連一把傘的有不起。
看著一桌子的好菜,夙堯麻木的看向秦墨:“你是不知我的習慣?還是不知道我的口忌?”
“這是這裏最好的了?那行含有靈氣的食物,太奢侈了有不起……”
夙堯看著滿桌子的菜,少說也有十七八個二十個:“全部吃完,一滴湯汁都不能剩下,盤子都給我舔幹淨。”
秦墨驟然錯愕的看著夙堯,瞬間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樣子:“……人家吃不完……”
“吃不完你還點怎麽多?全部吃完。”
秦墨眼巴巴的看著夙堯,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不停的控訴這夙堯,仿佛夙堯翻了什麽天大的罪惡,天理難容。
秦墨整整吃了兩個小時,還剩下半桌子:“我吃不下了!”
“好吃嗎?”
“……好吃。”
“那就全部吃完。”
“……不好吃?”
“不好吃你點了怎麽多?你是看我的錢太多,所以燒的慌?”
“沒有。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秦墨眨巴眨巴眼,將人畜無害演繹的淋漓盡致。
“走吧,去程家,看看那個孩子。”
“哦。”
夙堯帶著秦墨走出第一樓的時候,天空已經開始下起了綿綿細雨,而且還有種會越下越大的感覺。
路上的行人開始奔跑起來,想在大雨來臨之前回到自己的避風港。
一把紅傘憑空出現在夙堯的手中,傘麵鮮紅,上麵還畫著幾顆黑色的骷髏人頭。骨架漆黑,上麵雕刻著金色的符篆,莫名的給人一種危險的氣息。
這是夙堯的法器之一鴻罌!
綿綿細雨已經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滴滴落在傘麵上,滴滴答答清晰入耳!
看著漸漸遠去的夙堯,秦墨幽怨不已,迅速的掏出自己的小花傘連忙追了上去。
“主人,還要去程家嗎?”
“嗯。”
夙堯和秦墨還沒到程家大門前,就見兩個家丁,抬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給丟了出來!
小男孩全身被人打的皮開肉綻,遍體鱗傷的被家丁丟在馬路上!
雨水無情地砸在他的身上,單薄的破損的衣服被打濕粘貼在他的身上,被雨水衝刷過的傷口看起來尤其猙獰。
鮮紅的血液與雨水混為一潭,在他的身下暈染開來。
頭發淩亂,像個雞窩一般多年未洗,汙濁的黑水在地上流淌。
一張小臉上布滿猙獰的刀疤,一條一條的盤踞在他的臉上,看起來有為的恐怖。
皮包骨的身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或許是因為一身的酷刑,他的身體還在不停的顫抖。
一雙漆黑的眼睛充滿了氤氳,他緊緊咬著下唇,陰鷙的目光仿佛要將整個世界吞滅……
“主人,他就是那個有花家血脈的子嗣。”秦墨不忍的瞥過了眼。
夙堯撐著傘,一步一步的走到男孩的麵前。
“將他帶上。”
秦墨不可思議的看著轉身離去的夙堯:“……”他還是個孩子!還是個孩子啊!這個喪心病狂的主上大人!簡直不把他當小孩,使喚死他來簡直令人發指。
秦墨無可奈何的將自己的小花傘給收回去,然後不滿的將小孩背起,往夙堯的方向追去。
無人知道的事,小孩見秦墨收傘的瞬間,一雙眸子尤其的震驚與警惕。
“主上,你等等我。”秦墨完全沒有顧忌到她背上的男孩,嘿哧嘿嗤的跑了過去。
小孩緊咬牙關,全身都疼也沒哼一聲。
“將他放到你的床上去。”
“為什麽要放到我的床上去?”秦墨委屈的看著夙堯,他還是個孩子,難不成還要讓他睡地板,他還在長身體呢。
夙堯似笑非笑的看著秦墨:“你說呢。”
“讓小二給端碗淡粥上來。”
“哦。”秦墨生無可戀的轉身離去,順手還將門給關上。
兩個手指在小男孩警惕的目光下探上了他的額頭:“發燒了。”
從空間裏去了一枚丹藥,夙堯到了半碗水,將丹藥掰了三分之一丟在裏麵。
等丹藥完全融化,夙堯這才輕輕將小男孩扶了起來,慢慢微他喝下。
“主上,要不要給他請個大夫?”秦墨推門而入,問道。
“不用,將你的衣服取一件出來給他,再去讓小二燒桶水來給他擦身體。”
秦墨“嗷”了一聲,從空間中拖出一堆衣裳:“這些夠了嗎?”
“你穿過的?”怎麽會這麽舍得?
“怎麽可能,你怎麽能這麽看不起我呢。”秦墨氣哼哼的反駁:“這些都是我珍藏多年的衣裳,我自己都舍不得穿呢。”
“那件藏青色的。”
秦墨順著夙堯的視線看向那藏青色的衣服,心驟然一痛,上好的千年冰蠶絲做的。
“主上的眼光真好……”
“嗬!其他的你收回去吧,先將就一下,等雨停了在重新去給他買。”
秦墨:“……”這是有多嫌棄我的衣服?還將就?他的這些衣服可是獨版的,有市無價的好嗎?
秦墨默默的將衣服收了回去,然後轉身出去了,不一會兒便將提著一同熱水進來了。
“主上,讓我來給他擦吧。”這種小事,怎麽能勞累主人。
“你放下,我給他擦。”這小子粗心大意的,讓他來幹,不是讓人遭罪嗎?
“……我來。”他都沒有享受過主人給他擦呢,怎麽能便宜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