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收禮
林雪落並不怕林若蘭真跟自己對峙,就算知道所有的事情又能怎樣,難道林若蘭做的那些事情就很符合常理?
至於冷香,林雪落感覺這丫頭隻是做事毛毛躁躁,其餘的倒沒有太大的毛病,既然已經答應了要放冷香和八兩出去,至於保命的問題就看冷香聰不聰明了,反正自己不可能隨時提醒對方小心林若蘭的暗算。
冷香和八兩還想說些感謝的話,卻又在慧珠的眼神暗示下離開了這裏,跟慧珠吵架是別指望能夠吵得贏,更何況這樣隻會惹得林雪落很不高興。
慧珠也沒有站在這裏打擾林雪落的沉思,她心裏還是會對從心抱著點思念之情,盡管都沒有挑明,就是因為這層曖昧才會讓她的思緒輾轉變換了無數次。
林雪落坐在長台上感受著冷風吹過,頭腦立刻就變得冷靜了下來。
市井的那些傳言會傳的更快,林雪落想到自己從前總是被無情地唾罵,相比於那個時候絕望到無助時的放棄,現在她要好好借著輿論的影響脫身。
林雪落覺得而自己今天算是沒白白出去一趟,不僅和王之庸討論了調香的事,還從流言中受到了些啟發,隻有和她並沒有什麽交情的趙子修會如何想,她想對方是不是在乎這些事。
林雪落想到這兩天教習嬤嬤就要過來,就覺得自己應該要找個恰好的時間溜出去,誰知道她們是不是趙太後拍過來的眼線。
再想到高麗公主突然去世的消息,她就覺得這件事必定有不小的蹊蹺,哪個國家沒有好壞之分,更何況高麗和親的傳聞本就沒有斷過。
林雪落又覺得這件事本身就和自己沒有什麽關係,若是宮冥夜被安排了和關注成親,就更加沒有她的事了。
想了會還是幫林若蘭混進王府重要,林雪落並不在乎後果會怎樣,那個自以為很聰明的妹妹,究竟能否籠絡住宮冥夜的心都不一定,他的身邊暗藏著諸多的危險,光是司徒慧做的那些事情酒以及你個讓覺得很是可怕,就算有是個林若蘭都未必是對手。
林若蘭居然會想到跟司徒慧聯盟,可見就是為了想盡快除去自己,這樣的話,那她還真得覺得小小的難過。
林雪落想到前世今生都在被林若蘭算計,就因為宮冥夜,現在對方更是新仇舊恨加在了她的身上,甚至連未能有過恩怨的司徒慧也針對她,可見宮冥夜是個不能接觸的危險品。
她越想就越是覺得隻有遠離那個香餑餑,才能夠獲得一些安全。
林雪落暗歎了聲自運不濟,遇到宮冥夜後有好事也有壞事,本以為陷害林遠程仕途不順,就能夠覺得開心,最後還是要依著對方的命令去成親,想來想去還是因為自己計劃的不夠周全,否則怎會覺得有心情去抱怨。
“隻盼望明天會是個晴好的天氣,少些風雨飄搖與寒冷。”林雪落低聲歎息著,若非心中的怨恨難以消散,何故會再次多愁善感,連宮冥夜都知道了竹簡的事情,莫非……真有這麽個東西存在隻是自己不知道?
就在林雪落深思這件事的始末時,忽然聽到八兩說藍姨娘來了,心裏不禁覺得奇怪,自府中發生諸多命案時,就很少見到藍氏出現在眾人的麵前,如今又來到雪院來造自己,是另有原因還是別有所圖就不得而知。
“讓她進來吧。”
也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林雪落也懶得再去讓人把那些堆得很厚的香料收拾走,之前翻過她東西的究竟會是誰,到現在都沒有查出來是誰,估計離那些預想的名單裏是跑不掉的。
藍姨娘神色蒼白的走到屋裏,幾番客套後才肯在坐下來,“妾身這段時間病得厲害,竟不知大小姐即將要成親,也沒來得及準備像樣的禮物,著實是有幾分慚愧。”
說著,她讓丫鬟把盤子的東西拿出來,是一對顏色圓潤的檀香手串,“詢問了多家檀香木的鋪子,這才找到了像樣的,還希望大小姐莫要覺得嫌棄才是。”
丫鬟忽然說道:“主子你日夜雕刻這對手串手都戳破了,死你的心靈手巧讓它顯得更有價值。”
她家主子就是這樣老實善良,寧肯自己吃虧也不願意讓別人知道究竟受了怎樣的委屈。
藍姨娘不悅道:“要你多嘴,我就是想表達下誠意,這些確實比不上那些珠寶名貴,卻和香料一樣能夠讓人凝神靜氣,還望大小姐能夠收下它。”
林雪落一臉動容,“那還真是多謝藍姨娘的一番誠心了,成親那天我必定會戴上,慧珠,快去給藍姨娘那點金創藥,免得傷口歐化膿了。”
藍姨娘的手確實很像是被刀割傷,刀口也不像是普通刀的痕跡,或許是她想得有點多了,還從未收到過別熱親自做的東西,感動是有些感動最後仍然覺得這些苦肉計還是不能夠深信。
林雪落想到自己變得如此多疑還是要多謝謝唐姨娘,才會讓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對外人深信不疑,算是因禍得福?
也不知是林雪落的錯覺還是疑心病太重,感覺手串泛著隱晦不怎麽明顯的粉末。
於是看著藍姨娘的眼神就變得有點意味不明,林雪落希望一切隻是自己想的太多,而不是藍氏想要做手腳。
藍姨娘淡笑著:“這些都是小事而已,算是報答大小姐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本以為能在林府度過此生算是最大的幸運了,誰知還能被你從禁足中救出來,妾身著實很是感激。”
林雪落讓慧珠把盤子端下去,對藍姨娘溫和的笑道:“藍姨娘當真是客氣,你與我母親有幾分相似,我看了自然是覺得很親切,隻是你很少與人接觸,我也不便貿然打擾你誦經禮佛,往後就很難見麵還望藍姨娘多加保重。”
從發現了方才的異樣後,林雪落就對藍姨娘就提高了警惕,也許是有人想接著藍氏的手要對她動手,也許是因為藍氏是剛開始就打算要加害她。
想到這裏,林雪落又覺得事實竟然有些好笑,可能還真是她多慮了,才會覺得府裏的每個人都想加害她,又或者從開始不了解情況的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