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第 76 章
很多玩家總是會對赤級玩家有很多誤解。
譬如在他們看來, 赤級玩家手裡應該都是赤級道具,隨便揮揮手就能摧毀一個副本等等,是高不可攀的人。
但實際情況絕非如此。
產赤級道具最多的副本就是赤級副本, 而只要過了一次赤級副本就能稱得上是赤級玩家。這也就是說, 剛剛為赤級副本的玩家, 手裡說不只有一個赤級道具用來充場面。
當然了, 他們手裡的橙級道具肯也是有不少的。可橙級道具和赤級道具的差距,就好像一口池塘和一片大海那麼大,中間質量的差距不是用數量就可以補足的。偶爾一些具有特殊能力的橙級道具也是少的可憐,產率可能比赤級道具要低。
也有人會說,赤級道具也未必只有赤級副本里才會,在黃級以上的副本里不是都有一幾率可以獲得么?話是這麼說不錯,可大多的副本都有任務時間, 不限制任務時間的副本往往又比較難以過關。在完任務之後, 再在副本里流連等於就是在死亡線上來蹦迪,一般人都不會這麼乾的。
因此, 赤級道具的數量,其實比普通玩家所想象的要少的多。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赤級玩家看燕菩格不順眼的緣故。
他們辛辛苦苦在赤級副本里求神拜佛小心翼翼,好不容易苟過去才能拿到那麼一兩件赤級道具, 而且在自拿到獎勵之前說不得搭進去幾件,手裡的存貨總是不夠多, 每天都有一自隨時要破產的窒息感。
而燕菩, 就純純粹粹是個狗大戶。
他手裡的赤級道具多的幾乎可以拿來隨手送人,甚至能搞一整個【儀式】大全。
同為赤級玩家, 大家面對燕菩也只想唱一句「我們不一樣。」
梅麗莎手裡的赤級道具也只有少得可憐的兩件。
其中一件被她藏了起來,有一件帶在身上,結被這副本給封印了, 根本不能用。
她就像是一個可憐兮兮的守財奴,謹慎的守護著自手裡的赤級道具。
結在她居然在一個黃級副本里,一口氣看見了三個赤級道具?
是的。
包括那個【勝利女神的兵書】在內,它也是一件貨真價實的赤級道具。
梅麗莎一看就知道。
這能夠對實世界都能夠起作用且提升氣運的道具,就算只能用十次,也經無愧赤級道具之名了。
花國的實副本,這麼大氣的么?
梅麗莎不過略微失神的功夫,就經被宴會上其他客人給發不對了。
「那舞女你怎麼事,跳舞都跳不好?」一個客人正在欣賞歌舞,發梅麗莎沒有跟上其他人的步伐,當即就訓斥了起來。
梅麗莎哪裡會跳什麼舞?她不過是仗著自身體素質好,反應力強,所以觀看著其他人的動作照葫蘆畫瓢在這裡跳舞罷了。因為跳舞的人多,加上梅麗莎也素質過人,因此前期沒有什麼人發不對,不過這需要當專註的注意力才行。如今梅麗莎的心神都被這些寶都吸引住了,跳舞自然就跟不上節拍了。
「不對,你是誰?我們的隊伍里好像沒有你。」等到梅麗莎被人訓斥,其他舞女們也都停了下來,看見梅麗莎不動之後就發了不對。
「侍衛。」
「快,抓起來。」
台上的大王聽見之後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梅麗莎知道自功虧一簣,但也只能認了,她猛地一跳,身體經高高的越過包圍圈,直接朝著那放著三個道具的箱跑去。
但她的速度快,旁邊守著箱的宮人反應速度也很快,三個宮人別抱著一件寶朝著不同向跑去。
該死。
梅麗莎在心裡暗罵一句,有些後悔只有自一個人進來了,不然怎麼會遇見這樣的抉擇?
但梅麗莎也沒有選擇,只能朝著那抱著【勝利女神的兵書】逃跑的宮人追去。
大王和其他人也詫異不,「有刺客,快追!」
梅麗莎追著那宮人很快就跑了大殿,大殿的馬庫斯和耶克薩斯兩個人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梅麗莎既然追著前面那個宮人,就一有原因。因此,兩人毫不猶豫的沖了來,攔在了那個抱著玩具的宮人面前。
那宮人看看距離自越來越近的三個赤級玩家,咬咬牙,將手中的兵書往空餘的向用力一扔、
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冒來一個士兵模樣的人接過裝著兵書的匣,繼續賣力往前跑。
梅麗莎等人暗罵了一聲,也只能繼續追著這個士兵跑,而不是轉頭去追那個跑遠了的宮人。
就在追趕的路途當中,馬庫斯突然停了下來。
他的腳下突然被什麼粘住了。
原本空無一的地面上突然了一團古怪的膠體,讓他有些動彈不得。
青級道具【強力膠】。
被它黏上的玩家,短時間內都會動彈不得,但若是獵的力量過強大,也是可以強行脫離的。
馬庫斯力量雖然強,但這麼一個小道具也足以將拖延他幾秒鐘時間了。
這個時候,馬庫斯等人就算再傻也反應過來了。
他們被設計了!
之前在王宮面不過是一道開胃菜,真正針對他們的殺局其實被埋在了王宮裡。
只是暫停一會兒的時候,梅麗莎和耶克薩斯經跑的沒有了蹤影,都賣力的去追那個拿著兵書的人去了,也只有這個道具才能讓這原本算團結一致的玩家徹底開。
小刀和顧松汝帶著一波玩家悄悄的潛伏了起來。
「等會兒就按照計劃行事,只要將他們各個擊破,這個副本的勝利就是我們的了。」
梅麗莎和耶克薩斯的速度當之快,可這個抱著兵書道具的人卻經來換了好幾撥,每當他們即將追上的時候,總會又冒一個人來進行接力,然後將他們朝著另一個向引去。
很快,耶克薩斯也被一張從天而降的巨網給罩住。
李天嵐和戴玉森帶著一波玩家也紛紛拿了自解封的那少得可憐的道具,悄悄的接近。
他們這麼多人圍攻一個人,四周有被他們四處奔跑所引來的那些士兵們,要是這樣不能將眼前這個赤級玩家殺掉,恐怕就找不到更好的機會了。
耶克薩斯臉上的疤痕在這個時候有些隱隱作痛。
這不是簡單的疤痕,而是某個特殊的道具,能夠警示一段時間的未來。
而它開始作痛的時候,就是自即將面臨生死危機的時候。
耶克薩斯深呼吸了一口氣,沒有急著從這張大網裡去,而是死死的看著這些逐步靠近的玩家們。
「看來,我是早早的就落入了你們的陷阱當中了。」耶克薩斯冷笑道,「你們這些花國人,真是狡詐。」
李天嵐和戴玉森等一干玩家沒有一個人答他的話。
他們早就得到了消息,這個耶克薩斯似乎擁有利用語言來控制人的力量,只要不接他的話,就要安全許多。
耶克薩斯見他們沒有一個人話,臉色經白了。
怎麼事,他的消息怎麼會泄露至此?
戴玉森等人朝著耶克薩斯沖了過去,只是在行動的時候,戴玉森多看了李天嵐一眼。
耶克薩斯的能力消息,是從李天嵐這裡得知的,連路平沙那邊都沒有提供如此詳細的消息。
但李天嵐卻突然告知了這一點,而當他詢問消息來由的時候,李天嵐卻閉嘴不言。
雖然李天嵐不說,可戴玉森也知道他背後的靠山就是他的哥哥李天峰。
有個當赤級玩家的哥哥,真是好。
戴玉森忍不住如此想到。
不知不覺,追逐的人就只剩下了梅麗莎一個。
雖然她對耶克薩斯和馬庫斯的本事很有信心,但如今這個情況是有些乎她的意料之。
怎麼事,為什麼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這些人給預測到了?他們明是早有準備,才能設下這麼多的陷阱等著他們上鉤。
難不是那個大巫?
梅麗莎不得不開始懷疑路平沙。
因為除去他之,她實在想不到有什麼別的人可以做到這一步。
可他們明明經將路平沙看的密不透風了,他又是如何聯繫到這些人的,而且他又是如何知道自一會在這個時候暴露的呢?
難道說,那個大王實際也是預謀中的一環?
選擇在這個宴會上將這些兵書拿來,難道也是早有預謀的么!
梅麗莎咬咬牙,原本遮掩住自眼珠和頭髮的黑霧從身體上散開,很快就化作一根長長的繩索,直接將前面奔跑的人給絆倒,且企圖將那個裝著兵書的匣直接拖過來。
沒有了偽裝,她的樣立刻就被周圍的士兵們看的清清楚楚。
「是……是那個女妖孽。」
「詐屍了?」
她經被許多士兵包圍。
而前面那個被她絆倒的人也利落的從地上爬起來,一口氣撲在了匣上,企圖將匣里的東西拿來。
「殺了她,她之前經被殺過一次,在詐屍經不是刀槍不入的了。」正在和梅麗莎進行拉鋸戰的人正是劉小花,她經恢復了一點探測信息的能力。
自然而然的也就認了梅麗莎這黑霧能力到底是什麼。
這是需要精神力操控的黃級道具【百變黑霧】。
可這道具等級不高,雖然適用範圍很廣,可以化作各各樣的東西,但作為操控者的玩家必須要一心一意才行。而且精神力用的越多,對身體的壓迫也就越大。
一般來說,這個道具是要配合另的防禦道具一起用的,才能發揮最大的能力來。
可惜的是,在的梅麗莎沒有解封足夠的防禦道具。
這也是說她經露了一個致命的破綻。
「殺!」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然後這些周圍的士兵舉著劍朝著梅麗莎狠狠的刺了過來。
梅麗莎艱難的躲著,卻是努力的將繩索往自這邊拉。
「區區一個黃級玩家……」梅麗莎眼睛幾乎充血,「你們這些生活在富裕平穩地的傢伙,都去死吧!」
說完,梅麗莎用力狠狠一拽,那黑霧化的繩索嗖的一聲縮到了梅麗莎的懷中。
匣里瞬間閃過一雙手的虛影,隨即變得空空如也。
「哈哈哈。」梅麗莎震驚了一下,似乎不敢信,然後反手將手插進自的胸口。
鮮血淋漓。
——————————————————————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路平沙肯不會承認自是玩家的。
「你雖然裝的很好,但我很確你是玩家,你知道為什麼什麼?」斯圖亞特露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燕菩親自招攬的玩家路平沙,雖然很多人對你的事情知道的很少,但很可惜我恰巧就是其中的一個,你的照片我早就見過了。」
見對連自的名字都說來了,路平沙也知道自再裝瘋賣傻也沒用了。
「你早就知道我是誰,卻在這個時候才說來,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吧。」路平沙意識到對可能不一是他的敵人,不然早就自之前故意落入他們手中的時候將他的身份說來,恐怕路平沙在的墓碑前經長滿了草了。
「真有膽色。」斯圖亞特大笑起來,「別誤會,我和艾利兩個人和梅麗莎他們不是一夥的。」
「你們不也是戰爭區身的玩家么?」
「雖然是這樣沒錯,但戰爭區也有不同的國家,而且也不代表我們沒有加入別的國家。」斯圖亞特露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來,「我們兩人對你們花國玩家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你應該也注意到了,之前我和艾利兩個人可是沒有怎麼為難過你。」
「但你們也沒有幫我。」路平沙可沒有忘記自之前落在他們手裡的時候他們說的那些風涼話。
「梅麗莎那個女人精明的很,我若是幫你,肯會被發不對的。」斯圖亞特搖搖頭道,「在人人都知道戰爭區厲害的玩家,也人人都想要在這裡挖一塊肉,就算梅麗莎他們得到兵書,也不能拯救他們的國家。」
說到這裡,斯圖亞特忍不住也笑了起來,「梅麗莎這個女人自詡聰明,可她被你耍的團團轉不是么?我想她在說不都要被你抓住了。」
原本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暴露,而是想著繼續在這裡潛伏,和梅麗莎一起將兵書拿到手,然後挑起戰爭區國家和花國之間的鬥爭,好讓自的國家坐收漁翁之利的。
可惜,他的這個想法就在昨天夜晚被無情的打破了。
「你是哪個國家的人?m國是o國?」路平沙沒有接他的話,反而又拋一個問題來。
「我是m國的人,不過我不是官人士,我來自於聖母教。」斯圖亞特伸手,主動向路平沙表示了自的善意,「我們教派如今在m國里也有不少信徒,發展的算可以,我們的教宗是m國的原住民,他們以前飽受殘害,幸好他們受到了神靈的眷顧,加入時間遊戲不過半年,就經是過了好幾次赤級副本的玩家了。」
路平沙沒有貿然接過對伸過來的手,他沒有這麼快就信對。
國奇奇怪怪的宗教多了,他不可能這麼快就信任對。
「我和艾利過來,只是想要和花國表示我們的中立態度,我們不想m國和花國開戰,因為我們的教派在發展當中,兩個大國之間的戰爭對我們的影響也是致命的。」
「這些話你可以直接和時間審計部的人說。」
「你們時間審計部,就一滴水不露么?」斯圖亞特隨手點了根煙,「當然重點不是這個,我們只是在昨天夜晚的時候收到我們教宗的傳話。嘿,別這麼看我,對於這些大人來說,和副本里的玩家傳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們的燕部長逛副本就和逛自家一樣,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原本我和艾利也是想要陪你們好好玩玩的,也順便可以試探一下你們在的實力。但很可惜,遊戲似乎要這麼中止了。昨天我們教宗和我傳了話,說我經不可能在這個副本里拿到兵書道具了,是我輸了。我一開始不明白,但在我好像明白了。」斯圖亞特嘆了口氣,他看見路平沙之後有什麼不清楚的,恐怕他早早的就入套了,所以教宗陛下才和他說讓他提前結束卧底的生活趕緊去,不然留在這裡也只是被殺的命。
「教宗?」路平沙有些茫然,他們國家裡沒有這職務,所以他對這些不是很熟。如是在時間遊戲之前,他能勉強找到對應的人。可在全世界的教宗多了,哪怕只有一個信徒的都能給自加教宗稱呼,路平沙哪裡能找得到對應的人?
「我們教宗對你們花國的歷史很感興趣,是個不不折不扣的花國通,他甚至以前在你們花國這邊留過很多年的學,因為他也想要尋求能夠讓原住民們活的更好的辦法,而你們花國在這一點上就做的當好。我們教宗說,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斯圖亞特說這八個字的時候聲音很慢,似乎自也不理解這幾個字的含義,只是用生硬的花國語言將它念來而。
路平沙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但似乎又有什麼抓不住。
「你……」
「我信,在這個副本之的人會理解的。」斯圖亞特笑了笑,隨後從自和艾利的手上別拿一小塊紙片來。
「這也是一件有意思的道具,五之二在我們這裡,五之三在梅麗莎他們那邊,要是你能湊齊,這個紙人道具就當是我們的見面禮。」
說完,斯圖亞特和艾利兩人朝著某處的向笑了笑,他們身後突然了一雙帶著十字架手鏈的手。
路平沙的身體幾乎不能動。
這是一雙怎麼樣的手?
路平沙無法找到詞語來形容。
一要類比的話,就好像是他加上感知點之後遇見燕菩的時候一樣,無數的壓力朝著他撲面而來,幾乎叫他難以呼吸。
這絕對不是人類應該有的手!
電影院的屏幕也在霎時之間微微黑了黑。
路平沙眼睜睜的看著那雙手別按住了斯圖亞特和艾利的肩膀,隨後這兩個人就被硬生生的拉了副本。
而電影院的屏幕也在那雙手帶著人離開之後才重新恢復正常。
「怎麼事,屏幕閃了閃?」
「這電影院的設備不行,我錢買一套全新的。」
……
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而在這個電影院里坐著的赤級玩家們幾乎全部在同一個時刻起身。
「是【pope教宗】!」
如說在這個時間遊戲里,眾人一致認為燕菩是當之無愧的遊戲第一的話,那麼【pope教宗】就是同樣無可指摘的第二。
但這個玩家比燕菩要神秘的多。
燕菩主動創建了時間審計部,為了花國玩家代言人,堂而皇之的在了世界面前,但這個【pope教宗】卻鮮少露面於人前。他也同樣是最早一批進入時間遊戲的玩家之一,如今見過他的人恐怕除去燕菩之,其他人對於他的認知也只限於他帶著十字架手鏈了。
怎麼事?
這個實副本,接二連三的這麼多的事故?
是一個足以改變國家形勢的兵書道具,接著是五個赤級玩家非法進入,這下倒好,居然有碟中諜的戲碼,時間遊戲排名第一第二的玩家全部參與其中。
就算是赤級副本,也不帶這麼玩的啊。
屏幕里,梅麗莎正好將手插進自的胸口。
在鮮血之中,緩緩的掏了自的心臟。
同一時刻。
經被小刀等人伏擊的幾乎重傷瀕死的耶克薩斯和馬庫斯也放聲大笑起來。
他們同樣將手插.進了自的胸口,掏自的心臟來。
「糟糕,是【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