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那個方案
第一百九十七章 那個方案被罵了
“他每次外出的任務都是異常凶險,若知道我情況,唯恐他會想著擔憂,最後影響他的情緒和發揮,對他們而言,稍有不慎便是滅頂之災,我不能影響他。”
帝師何嚐不知道瞞不了多久,他雖不是被選中的孩子,但畢竟與他們打的交道卻是一生之中有十分之三的多,所以他比任何的門派,甚至其他非選中的孩子都要清楚這裏頭有多大的凶險。
“是啊!黑白之謎的人,從來就不怕死。”
醫賢眼底一默痛楚閃過,隨**針那一刻便消失了,如往常般冷冽說道。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但相比之下,他們往往都是前者。”
帝師靜靜的越說越小聲,最後竟是睡著了般。
“我去準備一下。”
醫賢這才轉身看向覓時,後者此時已經回神了,對他異常沉重的說道。
“盡快。”
醫賢眼底也變得沉重了些,應道。
今天他們想試試那個方案,卻不知能否成功,但無論怎麽,他倆心底也清楚,帝師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所以拖不得了。
“依兒,都已經第七天了,你還不回來嗎?”
醫賢微閉目,在心底靜靜想到。
“謝天謝地照這情況下去,不用多久你就能完全好了,但我還有事,不能繼續照顧你了,我讓她們多留幾天,我便先告辭了,你們有難處就去清溪客棧找掌櫃,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告辭!”
我沒想到這次治療竟是如此的順利,同時我也明白那是因為玖抹的毅力驚人,再加上或許是於冬在她心底過於重要,所以成了心底的希望,才克製住了肉身上的折磨,挺了過來。
沒有和他們說多少,該交代的,不該交代的我都匆匆說了,便起身帶上幕籬,匆匆向玄艱的府邸走去。
“可是發生了何事?”
太引看著我連讓他們說句告別的時間都不給,就與墨琴匆匆離開了,不由擔心的看向清荷疑惑道。
“不知,小姐做事從來不會與我們多言。”
清荷搖了搖頭,也是一頭霧水道。
“這麽急著離開?你老師還有一會就到了。”
玄艱見我過來,略微有些詫異,畢竟這才剛剛得到我發他說要離開的消息不久,半個小時我便出現在他麵前了,所以疑惑道。
“下次再見吧!”
我眼底有些擔憂,沒有什麽心情應酬誰了,所以直接走進傳送法陣,說道。
“保重。”
玄艱見我的模樣便知道有事發生了,但見我急著回去,他也不便多問,隻好對我說完兩字,便發動了傳送陣法。
“三公主,您回來了。”
皇城皇宮守護傳送陣裏,我剛剛走出來感覺有些頭暈,便聽一陣詫異的聲音。
“嗯。”
沒有多加留意,看了那人一眼,是位紫衣華服殷俊男子,他眼底透著冷傲,整個人仿佛似一把帶刃的刀般,讓人感覺涼颼颼的冷。
我隻是一瞥便收回視線,隨後感覺整個人眩暈都好了,現在隻想趕緊離開,這人給我一種危險感,這感覺很奇特,讓我說也說不上怎麽危險,但直覺告訴我便是危險。
“……”
於是在我微疑下,沒注意到此時我已經走到邊緣,直接一腳踏了下去,隨後整個人才反應過來,踏空了……
“公主可要小心,若是摔著了可不好。”
在我暗道不好時,卻感覺身後被人攔腰撈住了,低頭看去,那黑色的護腕上雕琢著**蛇尾的圖案,栩栩如生的仿佛要從裏頭衝出來吞噬掉我般,所幸頭頂傳來說話的聲音。
“多謝將軍。”
我是瞬間從在圖案種回神,隨後一臉後怕的離開了身後之人,站立後才回頭一臉平靜的看向他說道。
“你回來得真是時候。”
他隻是略微詫異的看了看我,隨後正要張嘴卻見我身後一道身影匆匆飄了進來,來人一看見我直接翻了一個白眼道。
“咦?你怎麽還沒閉關?”
我抬頭有些許詫異道。
“我閉了六天關,剛剛出來,有空再聊。”
鈺傑有些鬱悶的看了看我,見有外人在,他本想發發鬧騷的,卻直接打住了道。
“路上小心。”
我點點頭,也知道估計他肯定是被爺爺派遣,要去處理某件事,所以淡淡說道。
“最近你若無事,最好別離開皇城,外麵可是異常的不太平。”
鈺傑對我傳音說完,直接跳上傳送法陣,直接啟動了。
“我不過出個趁,怎麽感覺都亂套了?”
我帶著沉重的擔憂走回了帝閣,看著來來往往的宮女,腦海之中的擔憂瞬間消散了,我恢複平靜微皺眉喃喃道,一邊快速向裏麵走去,一邊順帶清理了一下自身。
“麻沸散、酒精拿錯了,換成紅瓶子的那瓶。”
果然走到最裏麵便見兩人仿佛沒看見我回來般,都在圍著帝師,一位在用藥,一位在施針忙個不停,醫賢明顯有些生氣道。
“我來。”
我小聲的對那在醫賢身後,明顯被罵的冷汗淋漓的醫者道。
那人看見我仿佛看見救星一般,我從來不知道他的眼神也會有如此明亮的時候,畢竟他見我都是一直很冷淡,而且還是孤高的那種。
“再拿酒精。”
我雖疑惑,但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我大概看了一眼眼前的藥物,大概知道到了那一步,所以一聽見醫賢的話,我便遞了過去。
“……”
就這樣我繼續在一旁打下手,前前後後遞了十幾種藥物,我見兩人都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便知道威脅過了一些,這前後我才發現醫賢今日似乎有些暴躁,反正我被罵了五六次,看著覓時身邊的兩藥童都是心驚不矣!
畢竟他罵的可是公主啊!
平時都沒見他罵過我,今日卻是見著了,若不是見我毫不在意的樣子,他倆都差點害怕我生氣了。
此時覓時才分神注意到了兩個藥童的樣子,是滿臉擔憂的時不時看著他們對麵的我,他便順著視線看了過去,頓時一愣。
“把右邊那瓶黑色的藥拿過來,別又拿錯了左邊的。”
他很快收回視線,卻見醫賢依舊頭也未抬,很是沒好氣的說道,明顯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人兒回來的樣子。
“我都說了右邊的,你怎麽還拿左……”
醫賢一打開瓶便忍不住發火了,一邊罵著一邊轉身看向我,然看向我那一瞬間,火氣竟仿佛泄氣的氣球般消散得無影無蹤了。
“是右邊的啊!”
我一臉小心翼翼的說道,順帶把左邊的遞給他。
如此怒火中燒的醫賢真的很少見,我隻是感覺現在有些頭麻,也能想到估計我不在這七天,他不好過,給他當助理的哪些醫者更不好過。
“最長的針。”
醫賢很快回神轉身,這次語氣卻是沒有了怒意般,淡淡說道。
“辛苦了。”
見兩人終於停手,都直接坐在地上,我連忙出去拿了兩杯茶水進來遞給他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