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哪國的姦細
初蘭點點頭,沒有多問的離開,還剩下巧月站著。
陶然於是又對巧月說:「還有清粥,待會娘娘喝葯會用到。」
於是巧月也被他忽悠走了。
姬如雪聽著他忽悠不由翻了個白眼,作勢要咬陶然,逼得他收回手。
「你屬狗的嗎?」躲開的陶然一臉苦笑不得看著她。
姬如雪冷哼一聲,坐在椅子邊斜眼看他:「別開玩笑了,說正事,到底有沒有問題?」
「你就這麼怕死?放心吧,這種事情只需要用藥調理一段時間就好。」
陶然的話到底是讓姬如雪鬆了口氣,她的確是怕治不好,拖著這樣病懨懨的身體生活的話可就麻煩了。
至少這樣的跑兩步喘三下的身體,根本就被說逃離皇宮了。
見姬如雪鬆了口氣,陶然笑道:「現在可以談我的正事了吧?」
「你有什麼正事?不是來幫我先調養身體的嗎?」姬如雪故意裝作不知道。
陶然沒有理她,自顧自地的十分淡定說了起來:「我要你幫我從國庫里拿一樣東西。」
姬如雪聽的時候正漫不經心的喝著茶,聽了后,一口茶頓時噴了出來。
她看向陶然的目光無不在訴說「你在開什麼玩笑」的話。
「你沒有聽錯,是國庫。」陶然又肯定的點頭。
「你瘋了吧?」姬如雪睜大了雙眼說:「去國庫偷東西,比要我逃出皇宮還要難啊!」
國庫這種戒備森嚴的地方,想要攻破的程度簡直比天牢還要厲害。
陶然竟然想要靠她這個連國庫在哪都不知道的傢伙去國庫偷東西,這不是瘋了嗎?
可是陶然聽了,重點卻在於,「誰讓你去偷了?我剛才不是說讓你去拿的嗎?」
「有什麼區別嗎?」姬如雪依舊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你覺得冷映寒會讓我進國庫?而且還能進去那東西?退一萬步說,就算他讓我進去拿東西,你能保證他他准許我能拿你指定的那東西?」
「說起來,你還是說說你要拿什麼東西?」姬如雪目光幽幽的看著陶然:「說不定我做夢的時候能拿回來給你。」
陶然呵呵一笑,伸手拿起茶壺給她倒了杯茶,對於姬如雪的嘲諷毫不在意。
「皇上都讓姬如梅進過國庫,為什麼你不行?」他看向姬如雪,成功看到後者愣然的表情。
將茶杯推向姬如雪身前,接著他又繼續笑道:「想知道她是怎麼進去的嗎?」
姬如雪誠實的點點頭,眸光是毫不掩飾的好奇:「她是怎麼進去的?」
對於姬如雪竟然去過國庫這件事實在是震驚,畢竟像國庫這樣的地方,都不會讓後宮嬪妃什麼的進去的。「要不怎麼說姬貴妃十分受寵呢?這受寵的定義不就是通過許多其他人得不到的東西做不了的事情來判斷嗎?」陶然悠悠說著,「姬如梅之所以會進入國庫,聽說是和皇上打賭得到的。那次打賭皇上輸了,所
以要許姬貴妃一個願望,姬貴妃要的便是進入國庫,拿到了朝北國進貢的碧血花。」
「我覺得冷映寒沒太可能和我打賭。」姬如雪得知了真相後有氣無力的說:「有沒有別的辦法?」
她看著陶然。
陶然也看著她,「本來也有其它辦法,不過我覺得打賭是最容易的。」
「什麼辦法?」姬如雪現在可完全不想去做什麼打賭。
那根本想都不用想,跟冷映寒會輸不說,人家還不一定會跟她打賭。
他之所以會和姬如雪打賭,還賭輸了,百分之八十是放水了吧,畢竟大家都說,冷映寒寵姬如梅。
所以反過來,冷映寒又不寵她。
「一個月後是太后壽辰的事你可知道?」陶然問她。
姬如雪依舊有氣無力的點頭。
「那時候會有迦域國的祝壽挑戰,這迦域國這些年和南柩的關係緊張,大有一觸即發的趨勢。我得到消息,迦域國來祝壽的時候會帶三個難題來,意圖羞辱南柩國人。」
姬如雪認真聽著,但是聽著聽著,卻覺得哪裡不對勁。
「你怎麼知道的?」她問。
這是第一個她感覺不對勁的地方,畢竟迦域國的事情,陶然伸出南柩國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情報買賣,我告訴你,你也得告訴我一個值得交換的情報。」陶然笑眯眯的看著她,「怎麼樣?還想知道嗎?」
姬如雪盯著他,聲色鄙夷:「你們這些人玩神秘也就算了,偏偏看起來還這麼賤兮兮的又不能揍,真是惱火。好了我不想知道,你繼續說。」
陶然:「……」
被姬如雪這麼一嘲諷還不能還嘴,他也覺得挺憋屈的。
兩人對視一會,各自無言。
最終還是姬如雪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瞪他:「所以那三個難題有什麼意思?」
「那三個難題是我出的。」陶然十分平靜的回答。
姬如雪又是一口茶噴了出去,甚至震驚的起身,「你是迦域國派來的姦細!?」
陶然依舊很平靜的看著她,只不過眼角輕抽,「我保證我是南柩國人,要說也是南柩國派去迦域國的姦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姬如雪伸手擦了擦嘴角,泄氣問道。
陶然聳了聳肩膀,似笑非笑,「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其它的,不需要知道太多,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這一點你不是從一開始就清楚的嗎?」
說的也是——姬如雪眨了眨眼,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這才平靜道:「那我需要怎麼做?答對那三道題?反正都是你出的。」
陶然點點頭,「沒錯,我會告訴你那三道題的答案,然後在壽辰那天你若答對了,按照規定,皇上必定會將那件東西給你。」
「什麼東西?」姬如雪這時候真正好奇起來,「又是什麼規定一定會給我?」陶然看著她,神秘一笑,「規定就是一個賭約而已,這是迦域國和南柩國的賭約,你只要知道就好。至於是什麼東西……那對於南柩國來說,不過是放在國庫里顯擺的一個物件,可對於我來說,卻是比生命
還要重要的。」說著,陶然的語氣變得略微沉重和冷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