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九章:你這眼睛是被誰打了?
第八百一十九章:你這眼睛是被誰打了?
李可染和音七七隔著門勸她,裡面雖然一點聲音都沒有,但是二人知道帝鳳歌一定在哭。不然,設這結界幹嘛?
「鳳兒,你是被那小子欺負了嗎?」音七七拍了拍門。
裡面還是沒聲音,二人對視一眼,李可染說道:「百里公子平時挺謙和的一個人啊,不像是會同鳳兒吵架的。」
「好像是因為其他女人!」
二人聽這聲音一抬頭,只見冰獅自房頂的煙囪處望來。
「其他女人?」李可染不可思議道:「不會吧?我聽說百里公子為了鳳兒可是拒絕了夙煙公主啊!」
音七七的眸色動了動,她倒是聽鳳兒聽過一兩句神無心,難道是她?
「哎,算了算了,反正我們勸也勸不好,去釀酒吧!」音七七推著李可染往外走。
「可是……」
「沒事,等她出來我們不醉不歸就是!」
「明天就要出發了!」
「……」
二人的聲音漸遠,帝鳳歌這處安靜下來。
她哭的鼻頭都紅了,但只是抱著被子掉眼淚,還是不發出聲音。
她承認,她嫉妒了。
結果,音七七和李可染在外面等到了後半夜也不見她出來。
「我感覺好像挺嚴重的,要不我再去勸勸!」李可染說道。
音七七砸了砸嘴:「那行吧……」
她的話音剛落,帝鳳歌便出現在了大廳:「好香啊。」
兩人嚇了一跳,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帝鳳歌走了過去:「這酒麴子是之前的吧?」
「啊,都是現成的。」李可染說道:「我從家帶過來的。」
兩人互相看了看,然後音七七先開口道:「鳳兒,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帝鳳歌答道。但那雙紅腫的眼睛卻不像是沒事兒樣。
兩人還想試探著再問,帝鳳歌又道:「還不去睡覺,明兒可得早起。」
她說完便轉身去外面打涼水了,冰獅還在那裡堵著,一臉哀怨地看著帝鳳歌。
帝鳳歌摸了摸鼻子,讓這麼大一坨蜷縮在這裡,確實是委屈了。她一揮手將它收了回去。
「我說,我們還用……」
「別了,看她的神色應該是沒事兒。」音七七說道:「鳳兒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兩人又絮叨了幾句,各自回了房間。
帝鳳歌嘆了口氣,她抬頭望了望月色,星辰居然都沒追過來……
此時,百里星辰正穿著黑袍子,戴著惡鬼面具,騎著一頭普通飛行獸往昆崙山那邊趕。
為首的不是他,而是一個普通侍衛,他將自己偽裝在了隊伍里。但那個侍衛也是換了裝的,一行人都戴著惡鬼面具。
「主子,因為您不去了,所以軍師的那個身份讓別人給搶去了。」有個黑衣人追上來稟報道。
「落在哪家了?」百里星辰問道。
「君家。」黑衣人答道:「君安得。」
百里星辰咬了咬牙,侍衛知道他是怒了。
本來侍衛都做好下令去破壞君安得隨軍的準備了,但沒想到片刻之後百里星辰開口道:「加速前進!」
侍衛怔了怔也沒多說什麼,同樣隱藏在一邊的雲軒看了百里星辰一眼,他知道他的心思。
百里星辰雖然不願意讓君安得同帝鳳歌一起去戰場,但此時他卻成了最好的人選。
因為他喜歡帝鳳歌,而這份喜歡會讓他事事顧忌著她。
第二日,天蒙蒙亮之時,易朝晞開始在廣場上點將。
帝鳳歌幾個打著哈欠往這邊趕,本以為就是集合一下然後就出發了。但是他們趕到的時候才發現,廣場上竟然聚集了這麼多人!最關鍵的是,這些人都在看遲到了的她們。
饒是三個姑娘再膽子大,也在此時紅了臉。
易朝晞站在高台上冷哼一聲:「老子還以為你們要做逃兵了呢!」
接下來就是一段不長不短的廢話,不過易朝晞沒像其他將領似的鼓舞士氣,反而拿一些危險來嚇唬他們。
圍觀的某些人開始幸災樂禍,其中不乏天醫門的新生。
帝鳳歌放出聽覺探去,只聽人群中的議論紛紛。
「看到那個人沒有?鳳尋辰!」
「啊!就是她啊!沒想到一個下界來的竟然在神域這麼出名!我都沒見過她,但是我聽過。」
「前段時間夙煙公主和百里星辰的婚事鬧得那麼沸沸揚揚,當然聽過了!」
「還不止呢,現在傳出來,說她是葯神殿的繼承人!」
「她的煉藥師級別還沒我的高呢!」
「就是……」
「……」
帝鳳歌收了聽覺,不由得嘆了口氣。沒見過哪個勢力的繼承人被這麼不待見的,她大概是天地間獨一份了吧?
她摸了摸冰火鐲,裡面有雲暖茶那天交給她的資料,看來兩個月後的斗葯大賽必須拿到第一名了。
緊接著她又惆悵起來,可就算是她的煉藥級別能到青客,但上面還有藍帶頂著!嗯,還好白衣級別的不參加……
帝鳳歌想著想著又嘆了口氣,這次嘆氣的聲音還挺重。
她沒發現的是,周圍瞬間靜了。
音七七拿胳膊肘戳了戳她:「你怎麼了?不想去戰場了?」
「啊?」帝鳳歌迷糊地瞧著她。
李可染掩了嘴小聲道:「剛剛副將軍問,『你們有什麼想說的嗎?』然後你就嘆了口氣。」
「唉聲嘆氣是沒用的!到戰場上你連嘆氣的時間都不會有!因為你們已經被魔族吃了!」
「……」
一行人的臉都黑了,這「鼓舞士氣」的水平可真不咋地……
易朝晞終於說夠了,他也沒說解散,自己走下了高台。
「幾位……我是申屠邑,我們幾個來的早,剛剛已經做過自我介紹了。」
「我是晏淳一。」
「聶遠。」
「……」
眾人互相說了話,算是相識了。
李可染歪著頭,一臉的疑惑:「我怎麼覺得和你們好像認識似的?就跟我第一次見鳳兒和七七一樣。」
對面的幾個男人互相看了看,然後說道:「其實我也有那種感覺。」
「我也是,但記憶中沒有這個人,卻覺得你們都挺熟悉的。」
帝鳳歌和音七七互相看著笑了笑,當然熟悉了,考核的時候同生共死過呢。不過他們的記憶都被抹去了,若不是火龍能幻化當時的情形,她們也被蒙在鼓裡。
就在這時,許久不見的君安得走了過來,他懷裡抱著只白毛碧瞳的貓。
「你這眼睛是被誰打了?」君安得哪壺不開提哪壺地說道。